一直到中午,封行墨都沒有再下樓。
直到這時,許小陶才知道封行墨是真的生氣了。
她走進廚房,想要親手做午餐,討好一下正在氣頭上的總裁大人。
廚房里。
許小陶熟練地處理食材后,然后開始正式做菜。
“嫂子,你真是太厲害了,廚藝這么好,我什么都不會做呢?!狈鈵傄荒樍w慕的站在那里,清脆的聲音讓人很心動。
所有人都喜歡被人稱贊,許小陶也不例外。
她笑了下,低眸看向封悅一雙白皙如玉的手,搖搖頭說道:“你還會彈鋼琴和古箏呢,這些我也不會啊,人各有長吧。而且,你這種貴族大小姐,也不需要親手做菜?!?br/>
許小陶的雙眸關(guān)注著面前鍋里的菜,沒有注意到封悅的眼睛里掠過一抹濃濃的恨意。
做好午餐后,許小陶端著餐盤乘坐電梯上樓,走到封行墨的書房前,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只見封行墨坐在辦公桌后面,臉上的怒意還沒有消散,眼睛里全是冷意。
“誰允許你進來的?出去?”封行墨聲音冰冷的趕她走。
“我做了午餐,你要不要吃?”許小陶裝作沒有聽到他的話,端著餐盤走到辦公桌前放在桌面上,推了過去。
封行墨坐在那里,身體不動一下,一雙眼睛卻不自覺的看向餐盤里的飯菜。
看一眼就連忙抬起頭來,黑眸掃過許小陶的臉頰,他氣不打一處來的問道:“這也是為了封辰才給我做的?”
許小陶一臉黑線,又來?
還有完沒完了?
“我不吃,拿走?!狈庑心^頭,不耐煩的發(fā)下命令,“我告訴你,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原諒封辰,你說什么做什么都沒用?!?br/>
“我沒有說要替封辰求情,我也沒有提到他?!痹S小陶垂下眼眸,無奈的嘆口氣,嗓音低低的問道:“你到底要不要吃?”
封行墨搖頭,“不吃。”
許小陶不再堅持,端起餐盤朝外走去。
“給我端回來?!狈庑心芍谋秤昂鸬?,面對他,許小陶就一點耐心都沒有,說兩句話就真的端著餐盤離開。
那怎么有毅力暗戀封辰六年。
這男人無敵了。
一定要把她逼到無奈嗎?
許小陶重新被餐盤放回去,封行墨立刻端到自己面前,拿起筷子吃起來。
他是真的餓了。
吃飯的速度極快,卻很是優(yōu)雅。
“封行墨?!痹S小陶見他開始吃東西,那冷峻的臉上的煩躁神情少了些,覺得他應(yīng)該聽得進去,“我們能不能好好談一談?”
“在我這里,除了封辰,你什么事都可以說?!狈庑心萄氏滤龅奈绮停曇舨幌駝偛诺膹妱莅缘?。
終于愿意聽她說話了,許小陶呼出一口氣,拉過一把椅子在封行墨身邊坐了下來。
許小陶安靜地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封行墨,我愛你?!?br/>
她知道,自己這次不把話說清楚,以后就更說不清楚了。
封行墨夾菜的動作僵住,抬起頭目光緊鎖住她的臉頰,眼里透著深深地懷疑,“你真的愛我?”
“嗯?!痹S小陶點點頭,身體貼向他,“我沒有欺騙你的理由,不是嗎?反正你的心早就在我身上,我是不是愛你,對我來說都沒有損失?!?br/>
封行墨眉頭擰緊,認真的想著許小陶的話。
其實,換做平時,這些根本不用許小陶說出來,封行墨早就應(yīng)該想到。
只是事關(guān)他最在意的,封行禁顧不得多想。
封行墨目光灼灼的盯著她,拿起一旁的紙巾擦了擦嘴,修長的手指緩緩地伸到她的臉頰旁,手指貼上她柔軟的唇。
“什么時候開始愛上我的?”封行墨半信半疑的問道,語氣里透著試探。
“我……”許小陶說不出來,眼睛里晃過一抹恍惚,是從知道私人會所的項目是封行墨幫她拿下的時候開始,還是在圖紙泄露事件發(fā)生,封行墨堅定不移的相信她……或者更早。
“果然,你就是在騙我,如果真的愛上了我,這種問題根本就用不著想?!狈庑心谒橆a上捏了捏,把她臉上的肉朝兩邊扯,咬著牙道:“許小陶,你敢騙我?!?br/>
他最恨的就是欺騙。
“我沒有。”許小陶無奈的拍開他的手,翻翻眼睛,揉了揉被捏疼的臉頰。
把她的臉等成什么?
包子嗎?
許小陶呆呆的望著他,眼中有著遲疑,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你的哪一個瞬間打動了我的心,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事,在很早之前我就愛上你了。”
雖然還不確定許小陶這話的真假,封行墨的心卻因為她的話舒服起來。
“再說一遍?!狈庑心谀抢?,嗓音低沉而磁性。
說什么?
她愣了下,試探著說道:“我愛你?!?br/>
“再說?!?br/>
他喜歡聽,那她再說一百遍都可以。
“封行墨,我愛你,我愛你,我……嗚?!?br/>
許小陶不知道說到多少遍,封行墨直接欺身上前,把她按在辦公桌上,霸道的吻了上去。把她剩下的話都堵在嘴里。
她被控制在封行墨強壯的身體和堅硬的桌面之間,動彈不得。
最初的愕然之后,許小陶緩緩地閉上雙眼,回應(yīng)著她的吻。
忽然感覺到一只不規(guī)矩的大手從她的裙子下擺探了進去。
眼看著封行墨有在書房里把她就地正法,許小陶直接推開他。
“不要?!?br/>
平時在臥室被封行墨咬幾口也就算了,在書房是堅決不行。
最近封行墨在書房處理公事喜歡拉著她一起。有了第一次,以后封行墨自然不會節(jié)制,在書房里隨時都會把她吃干抹凈。
這個先河不能開。
“你什么意思?又不是沒給過我,現(xiàn)在想起拒絕來了?”封行墨不滿的皺眉,目光沉了沉,“因為今天見到封辰……”
許小陶一臉黑線,他又繞回去了?
好煩啊這男人。
她兩條纖細白皙的手臂勾住封行墨的脖子,仰起臉湊過去,在他性感的薄唇上吻了下。
如同一只蝴蝶的翅膀輕輕地掃過他的唇,封行墨的喉嚨緊了緊。
“我們是夫妻,那種事我是不會再抗拒,只是不能在書房里?!痹S小陶說道。
“為什么不能是書房?在書房很刺激。”封行墨盯著她,眼睛里的欲望的光澤還沒有來得退去。
許小陶恨不得拿一本書敲暈他,思想能不能不要那么色?
剛才還在懷疑她心里愛著封辰,現(xiàn)在就想做那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