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在沙發(fā)上看到了自己的包包,她直接過去拿起來,對他哽咽說,“我不想繼續(xù)給你爭下去,好好想想吧?!?br/>
說完,她就受不了這樣的窒息,快步的走出門去。
……
她一路沖到了酒店的大廳,胸口卻悶的厲害,險些上氣不接下氣。
徐謙看到她后,忍不住過來關(guān)問,“少夫人,你怎么自己一個人出來了。”
她聽著他對自己的稱呼,卻是輕勾了下唇角,自嘲的說,“你以后別叫我少夫人了,叫我淺夏就好,可能在不久的將來,我就該退位讓賢了?!?br/>
“怎么會……”
徐謙驚訝。
“那個‘她’出現(xiàn)了,也許到了我該離開的時候了吧,我不知道他是否能找到她,可是我完全可以選擇,自己什么時候離開他吧,這是我最后的尊嚴。”她無力的說著。
“你千萬別這么想,其實那個顧清瀾……”徐謙想說什么,又欲言又止。
她看得出來他的難為,輕扯唇角說,“你不用安慰我了,你只要能聽我傾訴就好,好像我真的不怕你笑話,竟然把這些都說給你聽,冷靜下來想想,不該跟你說的?!?br/>
“這個,其實……”徐謙為難極了,他真是進退兩難。
“你也不用勸我,我有自知之明。”蘇淺夏苦笑著說,“現(xiàn)在想想,以前都是我太自負了,才在夫人面前,說出來了那么大言不慚的話,現(xiàn)在想想,我就是一個笑話而已?!?br/>
自己那次被溫嵐約談的場景,還是歷歷在目。
那時候她自信著跟慕遲曜的感情,說自己會相信他,她自己也給自己鼓足了勇氣。
現(xiàn)在看來,是那么的可笑。
連她都要鄙視自己。
說完,她深呼吸了一下,就拎起自己失而復(fù)得的包包,對徐謙說,“謝謝你的傾聽,我先走了?!?br/>
徐謙卻看著她的包包,忍不住追上去。
“其實那個顧清瀾,跟總裁不是那種關(guān)系,你別誤會?!毙熘t也是千回百轉(zhuǎn),才給自己打了氣,說了出來,“我敢摸著良心保證?!?br/>
蘇淺夏聽到這話,驚得停住了腳步,“不是那種關(guān)系,你說的是……”
“真不是那種關(guān)系,但是里面的事情很復(fù)雜,我要是給說出去,估計總裁會殺人的,哎……”徐謙很是糾結(jié),他擰巴著說,“所以你還是別追問我了,總裁不說,我也不敢說,但是我敢保證,總裁對少夫人……哦不,淺夏……還是很上心的?!?br/>
蘇淺夏愣了下,她的心情慢慢的平復(fù)下來,但之后還是輕輕的搖頭,失落的說,“但是他最近的表現(xiàn),并沒有讓我覺得,我有多么重要。”
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她被他扔在路邊上的事實。
他這個行動上的傷害,是最令她傷心的。
“淺夏你肯定不知道,你走以后發(fā)生了什么?!毙熘t看著她的較真,索性一咬牙,拋磚引玉的說起來。
“后面發(fā)生了什么,除了他去找顧清瀾,把自己弄傷成那個樣子,我實在不知道,還會發(fā)生什么。”她拼命擠出一絲微笑,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