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蚯蚓末端不停地在原地掙扎,卻絲毫無用,而言印一開始的恐慌已然消失,右手聚集著一個不停閃爍地雷球。
“我原本不想殺你,但是你擋了我的路,那就只好讓我?guī)湍阕岄_了?!?br/>
言印抬起右手,松開虛抓著雷球的五指。
雷球化作一道電弧毫無阻攔地突破了巨型蚯蚓的表皮,徑直穿過了它的身體,留下了一個只容許言印鉆入的血洞,而血洞的終diǎn隱隱約約還能看見微藍色的光。
言印見此,只好右手再次蓄集一個雷球。
突然,腦袋微微一疼,雖然沒有影響言印繼續(xù)蓄集雷球,但是他右手一松,嘆了口氣,無奈鉆進了蚯蚓身體中間的血洞。
為了顏面和干凈,而放棄更好的作戰(zhàn)準備,絕對不值!
巨型蚯蚓的體內(nèi)給言印的唯一印象就是惡心,白色的液體極其惡心,雖然沒有任何異味,但是其粘稠程度仿佛在白膠中游泳。
在里面爬行了大概數(shù)十米,血洞仍舊還是那么寬,可言印抬頭竟看見了一xiǎo塊墻壁,而墻壁很明顯凸了出來,上面還有被雷球所化的電弧刮到痕跡。
言印一愣,計算了下,然后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只巨型蚯蚓是被硬生生從中間卡主了,怪不得,怪不得。。?!?br/>
又是數(shù)十米,言印從血洞爬出之后,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兩條分叉口,一條筆直向前,墻壁和原來沒有區(qū)別,另一條仿佛是微微向上,似乎是這只蚯蚓是從這條通道來的,那么,前面那邊才是頭部吧。
言印淡淡地往回看了下,頓時差diǎn一下子嚇傻掉。
這邊的蚯蚓末端,也就是蚯蚓的尾部,依稀可以看見一圈一圈的金色的線條。
此時,一堆資料從言印腦中浮現(xiàn)了出來。
“金尾蚯,極度通人性,對于人們的十分友善,其的糞便所做肥料可以迅速提高農(nóng)作物生長,其各種。。。。。。毫不夸張地説這種異獸本身就是一件寶貝,但是數(shù)量稀少,被列為保護種,即使是龍島也。。。。?!?br/>
“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哪怕我挖另一個隧道也要避開它。。。”言印此時表情依舊淡然,可心中卻是萬分懊悔,默默地錘了幾下胸口。
言印又是嘆了一口,走向了那個金尾蚯來的通道。
通道沒有了那些發(fā)光植物,顯得異常黑暗,頭dǐng上似乎能微微聽見流水聲。
“嗡~”言印戴著的耳機一震,言印思索了下,才想起自己帶著那個價值不菲的耳機,他輕輕diǎn了一下耳機。
一道半透明的窗口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內(nèi),言印下意識地用手去抓,只可惜他現(xiàn)在連他自己的手掌在哪里都看不見,更不要説什么窗口了。
“強行視網(wǎng)膜成像?”言印帶著驚訝,吐出了這幾個字。
半透明色的窗口一閃,一個紅發(fā)中年壯漢出現(xiàn)了,他上身半裸著,一道道猙獰的傷疤印刻在他的強壯的肌肉上,滿身都是汗水像是被水淋過似的,他笑嘻嘻地説著:“是的,這是我改裝。”
“老埔?你找我什么事?”言印淡淡地説。
“定位你的位置,你的新武器做好了,讓我無人梭送過來?!?br/>
“什么?紫月昨天和你説的,你今就做完了?”言印難以置信。
“不不,事實上我為了做這把武器已經(jīng)做了幾個多月了,期間我完全沒有停過,直至剛才我才完工,連休息都沒休息就用各種方法來找你了。”老埔用著極為夸張的表情叔説著。
“幾個月?幾個月前,我還在。。。紫月提前告訴你的?”
“是的。”
“等下!你做了幾個月?你當初做月斬才一個禮拜。”
“有diǎn難解釋,不過給你個意見”老埔的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請好好得使用它,它雖然花1000龍幣做的,但是它的實際價值比5000龍幣更加值錢,這也是我最喜歡的杰作之一。哦對了,用它的時候,當心diǎn。”
言印有些不太明了,思索著向上探索,很快便重新回到了地面。
“定位吧,我回到地面了,什么時候來。”言印問道。
“來了,已經(jīng)?!?br/>
周圍還是如此的景象,忽然看見右側(cè)的發(fā)光撅類植物抖了抖,一架藍紫色無人梭帶著一個長方形的箱子出現(xiàn)了言印身前,然后箱子脫落,無人梭嗖地一聲就直接離開了。
言印打開箱子,只見一把白色的精美折扇躺著箱子之中,他微微有diǎn呆住了,隨后慢慢拿起了扇子,手腕輕輕一抖,折扇打開,其上面用銀色畫著一顆殘月,與看似銀色星河一般的星群,而整把扇子的邊框也是用銀色花紋修飾。
“老埔?扇子?”言印還是有diǎn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是的,它的名字就交給你了,還有啊,有三條c級的雜魚來了,你自求多福,我關(guān)了?!?br/>
剛説罷,從草叢跳出了三條狼形暗獸,其中一頭就是之前言印見過的。
領(lǐng)頭那一只暗獸向前走一步,想要干什么。
可言印眼神一冷,自然就是開打,微微拉了一下頭上戴著的兜帽,右手一抖,折扇一收,然后再一展橫擺在胸口。
“風雷之冰!”
折扇上的銀色花紋微微一亮,一道無形的領(lǐng)域展開,比起月斬的更大,更強。
氣流以言印為中心旋轉(zhuǎn),將言印身體托了起來,他腳尖diǎn地。
他的眼睛瞬間變化,化為了白色與藍色相交的色彩,唯有冰冷才是對他現(xiàn)狀的形容。
三頭暗獸相互看了一眼,不由地后退了一步,接著一頭暗獸對著言印呲牙咧嘴,化為黑暗殘影撲向言印。
言印身邊旋風瞬間帶起了電弧,他向著那頭暗獸一扇,言印身邊氣流消散,卻剎那將暗獸吹起,言印腳跟落地,向下一扇,整個人化為一道氣流,竟主動沖向暗獸,暗獸落地一口咬向他,這道氣流卻穿過它在它背后顯形,暗獸強行扭過身子,而言印手中折扇邊緣出現(xiàn)一排銀色刀刃,折扇在他手心一轉(zhuǎn),將暗獸背部切裂一道極深的傷口,而傷口上開始凝結(jié)出了一層冰霜。
“吼!”暗獸吃痛一聲怒吼,身子終于轉(zhuǎn)了過來,言印再次一扇幾道風刃帶著電弧射向了暗獸,自己卻順勢一個后空翻拉開了距離。
暗獸一驚,但卻來不及得躲開,只能任由風刃擦過自己身體,又帶走了幾塊血肉,新的傷口開始有種麻痹感蔓延至全身,暗獸有了逃避的念頭,將自己的身子變得透明起來。
言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右手向上一抬,一道風柱直沖天際,甚至將幾百米高的樹葉也吹開了,隨后風柱中雷電涌動,碎冰隨著氣流快速旋轉(zhuǎn),切割著暗獸的身體,只聽見暗獸在不停地哀嚎。
言印不顧風柱,轉(zhuǎn)身看向另外兩頭暗獸,氣流將言托起,他沒有感情的眼眸俯視著它們,看得它們只剩下了恐懼,不知何時言印左手出現(xiàn)了一把白色手槍,他右手扇子一合,手握著扇身,刀刃出現(xiàn),他微微一指,刀刃延伸,整把扇子仿佛成了一把細長的刀。
他刀鋒一偏,他身上的風卷起了雪。
而雪散去后,他仿佛也隨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