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展祖望在冰涼的地面上躺了很久,好不容易凝聚了一點力氣從地上爬了起來,拉下頭上的內(nèi)褲。緊緊的攥在手里一會后,還是抵擋不住牢房里不時有人瞄上他□的視線,將那件他想毀尸滅跡的內(nèi)褲穿了上去,好歹是遮掩住了重點部位。
勉強撐著身體挪到了一邊的角落,展祖望一句話也不敢說,現(xiàn)在獄卒的態(tài)度以及他在這個牢房后來聽到的別人談話也足以他了解到這里的人都不是好相于的。更甚者,沒有東西阻礙后,雖然很陰暗,但是展祖望也勉強認出了一個曾經(jīng)在桐城行兇殺人被抓到的人,原先還以為以及槍斃了,沒想到人還好好的關(guān)在這里。所以,展祖望更不敢吭聲了。他連去拿回他自己的衣服他都做不到。
當(dāng)新的一天來臨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徹夜未眠的展祖望又不可避免的起了一下不好的念頭,諸如,報復(fù)等。
好吧,時間回到目前。
“展祖望,出來,有人要見你。”獄卒敲敲鐵欄桿,吸引展祖望的注意后,大聲的道。
“.......”沉默著,展祖望扶著墻站起身,心里是抑制不住的喜悅?!嫠俣劝。F(xiàn)在就能離開這個地獄一樣的地方了,哼,看我出去了后,怎么找辦法來報答你們給我的侮辱,你們這些人渣敗類?!?br/>
“人渣...敗類,你是在說我們啊。好吧,算你說對了,現(xiàn)在站在這個牢房里面的人都是人渣,不然也不會被關(guān)到這里?!庇行┩哪腥诵笨吭诖策?,聽到展祖完無意中嘀咕出來的話語瞇了瞇眼后,雙手一拍,搭在床沿的長腿腳尖點點地面,看著還在牢房內(nèi)的展祖望,態(tài)度有些無所謂的道。
“哈哈哈哈,展祖望你也是人渣哦,哈哈哈,你看你還站在牢房里哦,你要不要也報答自己啊,哈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毙ε康哪腥说男c低到無法直視的地步了。
“我...我說的人渣敗類......”展祖望臉皮開始燥熱,任誰對心里想想的東西不小心說而造成的場面都會感到尷尬,更何況是展祖望這種非常要面子的人。
“展祖望,磨磨蹭蹭什么呢,還有老子在這里等你嗎,趕緊給我出來,廢話那么多干什么。你不是人渣誰是啊,切!趕緊,趕緊,外面還有人在等你呢。”獄卒見里面有沒完沒了的意思了,抬手用警棍把欄桿敲得邦邦響。不耐煩的看著看過來的展祖望語氣和語言一樣相當(dāng)不好的催促道。
展祖望再次的瞪了牢房里的人一眼,也沒有對著獄卒的話語做出反應(yīng),就走到牢門前,因為他相信等他出了這監(jiān)獄后,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喂,能不能給我見衣服,哪怕是他們身上的那種囚服?”站在過道樓里,被不知道打哪來的風(fēng)一吹,身上涼颼颼的感覺才讓展祖望被喜悅快要被沖昏的頭腦冷靜了一點。雙手被拷在身后,所以他只能出聲攔著前面走的很快的人,但展祖望他出口的話語一點都沒有請求人該有的態(tài)度。
“沒有,你這樣挺好的,我想他們是不會嫌棄你這個樣子的?!辈怀鏊溪z卒側(cè)頭上下的掃了一眼展祖望現(xiàn)在的樣子后,果斷的拒絕,并且有點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笑。
“好了,閉嘴,我不想聽到你再說些什么,沒有多余的衣服給你穿。現(xiàn)在開始到目的地,你再開口說一個字的話,我就把你身上的僅剩的這件灰色的內(nèi)褲也扒掉,讓你遛著鳥去見人。”獄卒突然收起了笑容,板著臉將皺起眉想要開口的展祖望的未出口話語堵了回去。
聽到獄卒的威脅,展祖望縱使再不甘,再不情愿,他也只能將含在口中的字句,重新吞進肚里。
“好慢?!蓖崎_半掩著的門,迎面而來的就是獄卒老吳的抱怨。
“老頭花樣太多了,抱歉啊?!甭柭柤纾z卒沒什么誠意的隨口道了句歉。
“里面的人可是等著,你也是的。好了,帶進去吧?!崩蠀且矝]說什么,撇撇嘴示意里面。
“知道了?!睂⒄驹谒砗蟮恼棺嫱耙焕?,調(diào)整一下位置,再狠狠的把此時已經(jīng)站在他前面的人推了進去。然后和老吳在里面人的示意下,關(guān)上門,守在門邊。
“怎么是你們?!”被推得一個踉蹌的展祖望,滿心歡喜的站穩(wěn)后抬頭,本以為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人是展家的,沒想到卻是他最不希望見到的兩個或者說三個人,展祖望詫異的驚叫。
“怎么不會是我,展祖望你不會是希望你的那個蕭雨娟在這里吧,啊,這么一說,你是這么想的,哈哈...真可惜,她沒來,來的是我們。”一般像這些事情的話,展云翔都不怎么先開口,所以,開口的只剩下品慧了。品慧用手帕輕掩嘴角,眼里滿滿的笑意看著展祖望,或者說是滿滿的惡意。
“品慧..你來干什么?”對著曾經(jīng)的屬于他的女人,展祖望自然而然的將以前的態(tài)度拿了出來。皺眉的看著,板起的臉,質(zhì)問的話語。
“哎呀呀,展祖望,你的那套我勸你收收,很久以前或許還有點用,現(xiàn)在..嘖嘖,一點都沒用哦,我又不怕你,又不是你的二姨太了。話說回來,展祖望,你的這副裝扮還真的是少見呢,難到幾天沒見你的喜歡和口味變了,這是打算去裸奔嗎。想裸奔的話,你最好把那條灰色的東西脫了,那樣會有更多人看了。到時候滿大街的人都看著你,多好啊。你不是喜歡別人矚目你嗎。”聽到熟悉的質(zhì)問聲,品慧嗤笑,這展祖望怎么永遠都搞不清楚現(xiàn)下的情形。永遠沉浸在以前的風(fēng)光中。品慧嘲諷著,落井下石著。她品慧永遠都不否認她自己的秉性是瑕疵必報,是小心眼,是尖酸刻薄的。
“品慧,你別以為你.....”被曾經(jīng)他真的是完全不放在眼里的女人這么說,以展祖望的脾氣當(dāng)然是跳起來暴走,雖然說他現(xiàn)在沒力氣跳起來,但是開口大聲反駁的力氣還是有的??墒钦棺嫱f了一半后,他就說不下去了。看著對面,展祖望剎那背后的冷汗就出來了,哆嗦著變得嘴唇接不下去一個字。
原因就是,展祖完的視線所及之處,展云翔正拿著他的那把勃朗寧,手把手的教才幾個月大的展浩握槍,而黑黝黝的槍口直指展祖望的腦門。展云翔抱著展浩坐在一旁明顯是特意準(zhǔn)備的靠背椅上,展浩靠著他坐在他的大腿上,視線下垂的看著明顯對沒玩過的東西感到新鮮的小孩,他邊說著
“來,兒子啊,這里槍,我教你玩。槍口指著你想殺的人,然后...哎呀,你的手太短了,握著手柄扣不到扳機啊。這樣,爹給你握著后面,你按扳機就好了。手指搭上去,然后按下....”
也不管展浩聽不聽的懂,就拉著展浩的手讓胖乎乎的小食指,搭上扳機,然后幫助小展浩將扳機緩緩的按下。
現(xiàn)在展祖望有些痛恨他那么好的視力了,展云翔所做的一切他都看的清清楚楚,包括扳機那緩緩下壓的弧度,瀕臨死亡的恐懼感從來沒有這么清晰過,但他什么都做不到,喉嚨仿佛有什么無形的東西堵著他,讓他連開口喊出‘住手’的兩個字都做不到。只能僵直身體,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扳機的扣下。
“彭!”
展家
“大少爺,一天的時間到了,你可以給我回復(fù)了吧?”正午的太陽曬得蹲著蘇慕白房門口的阿超瞇了瞇眼,他抬手扣了扣身后不曾開過的房門,出口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房內(nèi)的人沉默著,什么反應(yīng)也沒有給他。
“大少爺,我們昨天就說好了的,你是想言而無信還是想我這么一直的糾纏下去?你不回答也沒有關(guān)系,我就當(dāng)你是默認了啊。那我就.....”蘇慕白的沉默也在阿超的預(yù)料中,那么多年了,對方什么秉性,他不了解誰了解。阿超刻意的忽略到心里讓他繼續(xù)逃避下去的聲音,開口使用了,對他家少爺最好用的激將法。
身后靠著的房門被打開,早就聽到腳步聲的阿超并沒有往后仰到,而是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推開只開了一條縫的房門,走了進去,并且反手掛上門。
“大少爺.....”阿超看著那個坐在床邊椅子上扭頭不看向他的男人,開口。
“阿超,我已經(jīng)不是你的大少爺了,我現(xiàn)在是蘇慕白,不是展云飛?!碧K慕白再次開口強調(diào),依然不轉(zhuǎn)過頭。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不管你之后叫什么,你都是我的大少爺。無論怎么樣,我......?!卑⒊诤醯氖撬壑械倪@個人。
“既然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大少爺,你就不該起那種念頭的。你不該那種念頭的話,我們就不會弄成現(xiàn)在這種地步。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如今我也不想說些什么了,我明確的告訴你,你的那種感情是不正確的,你應(yīng)該娶個好女孩,生個后代好好過日子的。這樣吧,我不對,是我失信了。但是也是你先破壞我們兄弟間的那種純潔的感情的。你問的那個問題我回復(fù)你。阿超,你聽清楚了,我拋棄你了,今后我這個人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聽清楚了你就可以走了。”蘇慕白不等阿超的話說完就開口打斷。對神圣的*情推崇至上的他,這次完全忘在腦后了。速戰(zhàn)速決的說完所有,期間蘇慕白頭都不回。語畢后,抬手向后一指門的大概方向。
“雖然說是早有心理準(zhǔn)備,可是大少爺你說的這些話,我的心還真是.....那么,大少爺,你先休息一下,醒了就沒事了?!睕]有聽從蘇慕白的話,阿超反而向背對著他的人走去,輕聲的說著話的同時抬手并起手刀,朝人的后頸砍下去。沒來的及反映展云飛一下子就暈厥過去了,從椅子上下滑的身體被阿超接住輕柔的摟在懷里。與阿超顯得小心的動作不符的是他臉上如同死人般僵硬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現(xiàn)在的破天氣容易生病感冒,大家要注意身體哦~
我就是沒好好注意結(jié)果就成這個樣子了,感冒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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