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小小不再搭理他,怕他在說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話,轉頭看向車外。
現(xiàn)在是下班的高峰期,外面來來往往的車子很多,路面上十分擁擠,但男人的車卻一直開的很穩(wěn),一路上并沒有讓她感受到停??靠康念嶔じ小?br/>
她轉過頭,看向身邊的男人,無疑是高大英俊的可靠的,她一直都有一種不真實感,怕這是她太孤單而自己幻想出來的。
直到今天,他突然來到自己工作的地方,強勢又霸道的闖入了自己的日常生活中,讓她明白了他是真實存在的,并不是自己的臆想。
她在震驚之余感受到更多的是感動,從小到大,她只有外婆陪著她,而從現(xiàn)在開始,她的生活中又多了一個她可以依靠、可以信賴的人,她想,她應該感謝這個世界對她的優(yōu)待。
這么想著,當正在開車的男人實在無法忽視她久久停留在他臉上的視線而轉過頭看她的時候,她對著他笑了,笑容中帶著真切的感激與一直以來他對她情義的回應。
男人似是有些驚訝,但隨即是一個釋然的微笑。
禹都卻是驚訝,他料想只要他真心實意,以她的聰慧懂事總有一天會接納他,體諒他一開始無理的要求和舉動,但他卻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么快。
他側頭看著乖乖坐在一邊座椅上的女孩,他一直期待她接納他的那一刻,可真等這一刻到來的時候,他只覺得心疼。
現(xiàn)在的他不想讓她懂事,至少有他在的時候不需要,他希望她可以活得肆意張揚些,不需要處處顧慮他人的感受。
總歸,他能護著她的。
樊小小不知道旁邊的男人正打著算盤想要將她寵上天,現(xiàn)在的她心情很愉快,她認為彼此之間說開了事情就告一段落了,所以她現(xiàn)在的心情很是輕松。
禹都帶她去了本地一家以做杭幫菜出名的餐廳。
樊小小的外婆是南方人,做得一手的南方菜,所以樊小小雖然一直生活在北方,卻是習慣了吃南方菜。
她從未在他面前吃過東西,也從未提起過自己關于飲食方面的偏好,要說他是誤打誤撞正好選了這一家餐廳,樊小小是不信的,那就只能是這個男人自己調查的了。
樊小小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覺,但隨即又坦然了,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不管結局如何,她只要努力做到最好就好。
她坦然了也就淡定了,所以當某個男人上來牽她的手的時候,她也就略略有點不好意思,隨即卻任由他動作了。
禹都牽著她的手,替她打開了餐廳的門。
“兩位好,請問有定位嗎?”服務員熱情的上來接引。
“琥珀室,謝謝?!蹦腥俗终粓A的吐出了五個字,雖然只有短短的五個字,卻讓人不由得想再聽他說下去。
服務員有些呆愣的望著眼前的男子,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在剛才進行了一場洗禮,莊重而圣潔。
或許是服務員發(fā)呆的時間有些長,禹都不滿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服務員收到男人的眼神警告之后內心一凌,低下頭,默默地在前面領路。
琥珀室在餐廳的三樓,三樓只有兩個包廂,平時是不對外營業(yè)的,一般是老板用來招待重要客人是才用的。
服務員剛才被禹都的眼神嚇到了,直接忘了還有這一回事,直到推開包廂的門才想起來這條規(guī)定,她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她看著已經進去的兩人,開口想要阻止,卻想到了早上接班時老板千叮嚀萬囑咐的今天要來一個貴客的事情,她迅速的下樓去請老板了。
“我還沒來過這里的三樓,我聽說他們的三樓是不對外開放的。”樊小小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包廂。
包廂沒有很大,大概只有四五十平,靠南的位置是一整面的落地窗,陽光灑進來看上去金碧輝煌,落地窗的外面是陽臺,上面擺放著兩張懶人沙發(fā),看上去溫馨又舒適。
再看屋內,地上鋪的是軟軟的地毯,整個房間呈現(xiàn)出一個弧形,餐桌就擺在落地窗的邊上,進門的地方有一間廚房,估計是專門為這個包廂而開辟的。
而在整個包廂的最里面是洗手間,樊小小看著這個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房間,感嘆道做有錢人真是好啊。
樊小小再待細看包廂內的擺設時,門卻被敲響了。
樊小小抬頭看向禹都,禹都皺了皺眉,走過去將門拉開。
這邊包廂的門與樓下不同,是那種半弧單向的推拉門。
不過一會兒,禹都就走了過來,樊小小有些好奇的看著跟在禹都身后進來的人,她發(fā)現(xiàn)她好像見過這個人,因為她覺得眼熟。
樊小小記憶力好,凡是她覺得有印象的之前肯定是見過的,或許只有一面之緣,又或許見過卻沒往心里記的。
她看著那個男人,長得倒是眉清目秀,只是眼神貌似有點兒猥瑣,不過長得好,這種猥瑣也就不會讓人覺得難堪,只會讓人覺得很無語。
“小小,這是這家店的老板,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跟他說就好?!庇矶贾苯由锨皳踝×朔⌒】雌渌腥说哪抗?,不客氣地說道。
“老板?”樊小小伸出腦袋還帶細看,結果直接被禹都拉著一起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禹都伸手攬過樊小小,將手里的菜單放到她手中,“你想吃什么,點了以后讓他做就好,他別的本事沒有,做的菜倒是還算過得去。”
站在一邊的老板:……
樊小小漫不經心的翻著眼前的菜單,在看到龍井蝦仁的時候,眼前突然靈光一閃,她想起來了,她以前兼職的時候見過他,怪不得這么眼熟。
她曾經有過一段時間專門用來做各種各樣的兼職,雖然多與專業(yè)有關或搭邊,但是卻也是五花八門,其中有一項就是調查蝦仁的制作過程以及改進流程研究。
為此她曾有將近一年的時間奔波在各地的餐飲店中。
既然記了起來,她也就沒必要為此糾結了,專心致志的看起菜單。
禹都見她的目光不在渙散,滿意的點了點頭,在一邊默默地看著她點菜。
——老板表示牙疼,他要去看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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