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半,皇侯酒店,七樓的七零二包間內(nèi)。
柳言一身銀灰色的抹胸長裙,盤起的頭發(fā),盡顯典雅淑女;手里拿著一杯紅酒,坐在何念寒的旁邊,挑了挑眉說道:“寒,怎么了?失望了,還是傷心了?!?br/>
“絕望的沒淚流了,你說,她為什么就如此絕情的拒絕我呢?”何念寒是真的覺得有些絕望了,就連臉上的笑,都有些苦澀了。
“也許,她根本就不愛你。”你又何苦那么的,對她念念不忘的呢?柳言都不知要如何安慰何念寒了,所以就直接說出了心里話。
“除了我,她根本就不認識其他男的,更加別說,身邊有感情好一點點的男人了。她是不想結(jié)婚,還是因為……”想結(jié)婚的對象,不是他何念寒呢?呵呵,當真有些諷刺。
“你們不也就才二十幾,都年輕著,急什么?”柳言都不明白何念寒到底是怎么想的,別人不都說,婚姻就是人生的墳墓嗎?這何念寒到底是為何,那么的想不通呢。
“我就想把她圈在身邊,她太過于完美了,我怕……”
“寒,她一直都有在相親,你知道嗎?”柳言看著何念寒的側(cè)顏,還是把這話說了出來。
“寒,過來唱上一首?!敝芪ǖ脑挘苍谶@一刻及時的響起了,打斷了何念寒的思路。
“好?!焙文詈畱艘宦暎驼玖似饋?,往周唯那邊的小舞臺走了過去。
何念寒站在小舞臺上,接過周唯遞過來的吉他,就坐在了高腳椅上,彈唱著那首“飲不盡的苦澀”。
“十六歲的愛情故事
如若場盛世煙花
漆黑深藍的夜空
閃爍著火光舞者
妖嬈似場演出
煙花是夜空的淚滴
華麗而悲傷
不曾有人在乎過它的短暫盛開
卻是生命的盡頭
我們的愛情故事
如若煙花般盛開在我們回憶的天空中
曾經(jīng)的璀璨華麗
只剩下悲傷痛苦
沉溺于淚的回憶
相遇在那海邊的椰樹下
彼此的誓言??菔癄€
天長地久的不曾疑惑
某天某人某時某分
獨賞煙花開滿天際
你的離開是我的傷害
獨飲回憶的毒
除了撕心裂肺
可不曾有別的感覺
as long as you love me
我寧被世界拋棄
也寧護你笑容盛開滿座城池
我是你今生唯一的俘虜。”
何念寒忘情的彈唱著,似乎在自己的世界里,忘了觀眾,忘了自己,只記得她的容顏,她的笑容……
當他睜開眼的時候,眼淚就順著臉頰而劃來下來,原來,今天才感覺到,原來她當年寫的這首歌,是如此的傷心欲絕。
周唯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今天那么好的日子,怎么唱那么傷感的歌。”
“順口的就唱了這首了?!?br/>
“蘇語初來了,不過去?”周唯都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兩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念寒一聽,就急促的在人群中,尋找著蘇語初的身影,在人群中,蘇語初總是顯得那么的嬌小。
何念寒隨手就把吉他扔給了周唯,直奔著蘇語初過去了。
何念寒大步流星的走到蘇語初的旁邊,直接就伸手把蘇語初攬入懷里;真好,她還是來了。
而蘇語初卻把何念寒給推開了,而何念寒也只是尷尬的笑了笑,看著蘇語初的眼神似乎都冒著光。
“語兒,我好開心,還認為你不來了呢?!?br/>
“說好了要給你禮物的,怎么可能會言而無信呢?!碧K語初覺得被何念寒拉著手,站在大庭廣眾下,這種感覺讓她有些不太樂意,似乎從心底都是在抗拒著。
而在不遠處的沙發(fā)上,一個嫵媚的女人有些不屑的看著蘇語初,說道:“這個女人是誰?她怎么可以站在寒的身邊?”
她的這番話雖然說的不是很大聲,可卻也是有不少的人聽見了。
相對于已經(jīng)有些繃著臉的何念寒來說,蘇語初就顯得有些淡定了,反倒還淺笑嫣然的。
一個身著藍色修身魚尾服的女人,落落大方的走了過去,看著何念寒就溫柔一笑,優(yōu)雅的伸出右手說道:“寒,我們好久沒見了?!?br/>
“好久不見,雪憐?!焙文詈彩旨澥康?,握住了藍雪憐的手。
蘇語初看著藍雪憐那有些嘚瑟的笑容,就覺得有些無奈了,何必這樣呢?何念寒又不是她蘇語初的男人。
更何況,這個藍雪憐不是在跟柯軒傳緋聞嗎?哦,差點就忘了,今天柯軒可能大小腦抽搐,當著媒體的面才跟楚雨表白了。
難怪藍雪憐會如此惺惺作態(tài)的,跟何念寒套近乎。
“念寒,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像這樣熱鬧的場景,蘇語初是一向都不太樂意參加的,如果今天不是因為何念寒的生日,可能她還不會過來。
如果,她蘇語初還在這里待下去,那么,她蘇語初大概就真的是傻了。看看藍雪憐的態(tài)度就知道,這是在宣布主權(quán)?。?br/>
不過,這說出來可能就只會讓蘇語初覺得,有些可笑罷了。一個前女友出來宣布主權(quán),著實有點逗。
“哎,不要那么的掃興嘛,畢竟今天是寒的生日。更何況,我還想跟妹妹聊聊,交個朋友呢?!彼{雪憐看著蘇語初的眼神,讓蘇語初都覺得有些虛偽了。
蘇語初直接就拒絕了,連多余的解釋都沒有,甚至連禮貌性的“下次”,蘇語初都懶得跟藍雪憐說,只是給藍雪憐來了一句“沒空”,就轉(zhuǎn)身要走了。
而何念寒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藍雪憐就走上去,拉住了蘇語初的手腕。
柳言的嘴角掛著一個玩味的笑容,手肘碰了一下周唯,悠悠然說道:“這就是前任跟現(xiàn)任的獨角戲嗎?”
周唯看了一眼藍雪憐,再看了看蘇語初的反應,說道:“別想了,蘇語初根本就不在乎寒,而藍雪憐故意去挑釁蘇語初,簡直就是自找恥辱。也幸虧蘇語初沒把藍雪憐放在心上,不然,有得藍雪憐出丑的……”
周唯感覺自己話還沒有說完,怎么這藍雪憐,不知怎的就摔倒在地了?
所有的人都看了過去,那些不認識蘇語初的人,都指著蘇語初而竊竊私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