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打算回去了?老爺子不會派人過來請你?”
女人挑眉看向他,眼底一抹揶揄。
“暫時還不想回去,難不成你這里還沒有收留我的去處了?”
“你是這房子的主人,請自便……”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落地窗外的一盞盞路燈亮了起來,肆意的寒風(fēng)在窗外叫囂著,隱隱有下雪的跡象。
房間里的燈打開了,兩人各坐在沙發(fā)一側(cè),沒有再說話,安靜地翻看著手里的雜志,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空氣里流淌著靜謐溫馨的氛圍。
此時,房間外響起了陣陣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一室的安寧。
云以婳從沙發(fā)上起身去開門,蘇錦宸只是輕掀了一下眼皮,視線又看向手里的雜志,完全沒有被打擾到的不悅。
門一打開,只見很多穿著工作服的侍應(yīng)生魚貫而入,每一個人的手里都端著一盤可口的菜肴,井然有序的站在一旁,排成一列。
最后進來的是一位身著經(jīng)理服的中年男子,態(tài)度恭敬的對著沙發(fā)上的男人微微頷首,語氣和善。
“宸少,這是蘇夫人讓我們給二位準(zhǔn)備的晚餐,請慢慢享用!”
中年男子說完朝門外招了招手,一位年輕的男侍應(yīng)生者推著一輛餐車走了進來,餐車上擺放了一瓶紅酒。
年輕侍應(yīng)生小心翼翼的將紅酒拿了下來,畢恭畢敬的走到餐廳的桌前將紅酒擺放好,隨即便推著餐車走出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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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以婳看著這些侍應(yīng)生端著菜走進來,本來沒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畢竟早已見慣了沙發(fā)上這位爺靠刷臉過日子的事情,所以這些都不足為奇。
只是在最后看見那瓶紅酒的時候,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表情有些難以名狀。
這廝的母親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這讓她隱隱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味……
云以婳下意識的將視線投向沙發(fā)上一本正經(jīng)坐著的男人,卻發(fā)現(xiàn)他連頭都沒抬一下,更談不上會有什么反應(yīng)了。
一排的侍應(yīng)生在經(jīng)理的帶領(lǐng)下,整齊劃一的開口道,“請宸少和云小姐愉快用餐,我們打擾了?!?br/>
一行人說完便整齊的朝著門外走去,眼神里說不出的曖昧之意。
“他們那都是什么眼神,看著怪怪的?!?br/>
云以婳納悶的一句,緩緩踱步到餐廳的桌前,雙手背在身后,看著桌上擺放的一道道菜肴,俯身聞了一下,簡直太香了,肚子里的饞蟲都被勾出來了。
“過來一起吃點,不能白費了你母親的一番好意不是?”
蘇錦宸輕掃了一眼餐桌旁的女人,提醒的一句,“菜倒是可以吃,至于酒嗎?你最好考量一下,到底能不能喝?”
本來蘇錦宸還沒說這句話的時候,云以婳還想著剛好是雙休,好不容易放松放松,準(zhǔn)備喝點兒酒,結(jié)果男人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怎么?你母親還會給你下毒不成?”
“下毒倒是不會,就怕她下藥,還是最厲害的那種……”男人遞了一個“你懂的”眼神給她。
“瞧你這話說的,搞的好像你母親是跑江湖的,還下藥呢?”
“不相信?你不妨試試,看看你會不會成為我母親試驗的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