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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凡所悟心得:許多人都喜歡當老師,因為老師教訓起來人有種成就感,那是為國家培養(yǎng)人才,代表國家教訓的。
白若凡現(xiàn)在就感覺自己是一位人民的公仆,充當老師的職業(yè),(非蒼老師)在苦口婆心的教育下面那群學生,不知讀書學習之用,不知為何而讀書。
他再次重復道:“你們這種人將來當官之后,只會是貪官,魚肉百姓,卻不思報國,我之所以開書院,就是讓你們明白些道理,做官是為民,除了做官還有許多其它事情可以做,比如商人,軍人,只要你肯努力,成功超過別人誰敢笑你沒本事。讀書并非為了做官而讀,有知識才能有成功之路?!?br/>
白若凡一席話講完后,看到下面的學生們全陷入思考當中,甚感欣慰,知道思考的人說明還有救,沒白浪費這一番口水。
韓信突然在人群中問道:“院父,那你開書院算不算一條成功之路?”
他聽到韓信這小子居然敢在下面添亂反問自己,不管怎么回答,都算不上之前所說的成功之路,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心中有一絲不快,又有一絲贊揚。
“咳,咳.……”白若凡尷尬的干咳幾聲,他大義稟然道:“做一番事業(yè)出來不是在于你做的事業(yè)有多大,而是看你對百姓的貢獻有多大,是不是為國家作貢獻。還有從現(xiàn)在開始只能本院長問你們,你們沒有資格問我,因為書院教導你們做人,傳授知識給你們,本院長不是欠你們的,本院長不圖你們身上那點錢,你們若有特殊本事,本院長可以一分錢不收。關鍵是你們有嗎?有讓本院長看的起的本事嗎?”
一群學生默默的一言不發(fā),聆聽院長的教育。這回算是徹底鎮(zhèn)住了這幫學生,大義成這樣誰敢在質疑,那還不得被其他學生口水淹死。
他又趁學生正迷糊間,補充道:“以后凡事敢在書院搗亂,不聽先生話者,此棒絕不留情。”
白若凡說完將手中的木棒在空中比劃了下,似乎比那孫行者手中的如意金箍棒還厲害幾分。
下面許多學生立刻感到院長手中木棒的恐怖,為了以后在這座書院能夠安全的生活下去,下面學生拍馬屁的浪潮,是一潮高過一潮,“院長英明......”
“院長英明.......”
學生們的馬屁讓白若凡很享受,揮下手示意停,笑道:“安靜一下,今天本院長要給你們上第一堂課,叫明辨是非,不要以習慣而喪失自己的思考能力。”
他沉思了一會又笑道:“等下你們所有人伸出自己的雙手,圍成一圈,本院長打你們的右手,你們縮自己的左手,聽明白了沒有?”
白若凡說完嘴邊露處一絲讓人不易發(fā)覺的邪魅陰笑,有點高深莫測。學生們不知道院長要干什么,但俱于院長的yin威,還是眾口齊聲答應道:“聽明白了.......”
“很好,從你先開始”。白若凡指著一個最胖的學生說道,大概因為胖的人通常都比較笨,反應遲鈍,而瘦的一般都腦子轉的快,太精明不容易上當,到時自己不是太丟人了。
“你確定你聽明白了規(guī)則?”白若凡問道。
“明白了,吧?。?!”胖學生心虛的答道。
他突然喝道:“打你的右手”。說完一棒子打在胖子的右手,胖子果真把左手縮了回去,結果當然是胖子右手被打的很疼,右手那胖乎乎的小手浮出一條火紅的木棒印子,肥嘟嘟的胖臉憋的通紅。
他讓胖子退下,隨后又叫了個看上去比較笨的人,結果和胖子同樣右手很疼,這樣反復的打了幾人,終于有人忍不住叫道:“院長,你打我們的右手,卻讓我們縮左手,那右手不能動,只能被木棒打中,這是故意整我們。”
聽到有人提出質疑,白若凡也不解釋,有些道理只有靠自己領悟才能明白。
他看了眼韓信,喊道:“韓信,你過來”。
韓信聽到院父叫他不敢拒絕只好乖乖走出來。
“把雙手伸出來?!标惾舴矄柕溃骸奥犆靼子螒蛞?guī)則了嗎?”
韓信自信的說道:“你打吧院父。”
當白若凡一棒打向韓信的右手,韓信沒有縮左手,而是縮的右手,所以他一棒打空了,心中不禁夸贊道:老子有眼光啊,選的學生與別人就是與眾不同。
圍成一圈的學生看到院長一棒打空了,立即叫道:“這不公平,他不遵守游戲規(guī)則。”
白若凡見到這幫學生敢騷亂起來,拿起手中的木棒,道:“干什么......干什么......你們叫什么叫,想造反是不是?明知道這個游戲規(guī)則不公平,不合理,你們這幫笨蛋還去遵守,你說你們腦子都干什么用的?不會用腦子思考問題?。窟€有臉在這說別人不遵守游戲規(guī)則?!?br/>
這幫學生想來也是這個道理,明知道游戲規(guī)則有問題,干嘛還要去遵守,自己不被打誰被打?
“假如你們連事情的好壞都分不清,將來還能做什么事,如果日后當官審案,那審的就是冤案,你說你們還敢叫這么大聲指責別人,這就說明你們都是一群糊涂蛋?!卑兹舴灿謱⑦@幫學生貶的一文不值道。
韓信和這幫學生聽完后,知道他們這回遇到了一個不同尋常的院長,將來前途無量,又是一陣馬屁拍過來“院長英明......”
“院長英明......”
“少拍馬屁了,現(xiàn)在想走的本院長不留,但今天留下的以后敢走,你們最好有被敲的心理準備。今天本院長該說的都說完了,記住明天早上按時上課?!?br/>
白若凡說完揮了揮手,讓一幫學生自行解散回家吃飯,因為自己肚子已餓的發(fā)慌,決定等吃飯時間再把韓信介紹給眾人。
學生們都走了,唯有青玉娘一個人還站在那不知在笑什么,白若凡走上前道:“你也趕緊回去吧,書院不管飯?!?br/>
“誰稀罕......”青玉娘說完扭著*走了。
“額......”
白若凡無語,尼瑪,這八婆特么的大腦有問題吧,請她走不走非得趕她走。
白若凡等眾人吃完飯后,悄悄溜到武云風的房間找其商量道:“你覺得韓信這人還行吧?”
武云風除了武道一途其余事情不愿多想,大多和他說話時都直接忽略關鍵所在,不冷不熱道:“他不值得我注意。”
“額......”白若凡想吐血,卻又吐不出,完全是內傷,與武云風說話和木頭一樣,要想繞圈子說話會累死人,別到時候口水說干了,武云風還不明白他想說的什么。
白若凡直接開門見山道:“想讓你收韓信為徒,他是一個軍事奇才日后必成大器,實不想他和我一樣,沒有武力被人看輕。”
“這與我有什么關系?”
“額......”白若凡沒脾氣了,他被武云風徹底搞的沒脾氣了,怎么求武云風辦個事就這么難了,不過千萬忍住不能動怒,堅決執(zhí)行后臉皮政策,不成功,不撒口,非把你磨死不可。
“你想啊,這人和我有關系,但是我又與你有關系,所以韓信與你就有關系?!?br/>
“習武之人,最重要有一顆習武之心,我觀韓信好勝之心過于強盛,犯了武者心浮氣躁的大忌,將來成就有限?!?br/>
聽到武云風說完,白若凡才明白為什么不愿收韓信為徒,但又不愿放棄,繼續(xù)厚著臉皮笑道:“你只要愿意收下他,至于將來他能達到什么樣的高度,取決于他自己,你就不必cao心了?!?br/>
武云風見白若凡執(zhí)意要求他收韓信為徒,勉為其難點頭答應。
白若凡用嘴皮磨得武云風答應后,又溜到了夏紅塵房間,一直以來能和他商量事情的人,除了夏紅塵別無人選。
他把對韓信的看法告訴夏紅塵后,問道:“韓信你看可能成大器?”
夏紅塵眼神不對勁的下打量著白若凡笑道:“你不像這樣的人啊,從沒見你這樣為誰上心過,有什么陰謀吧,可別把人家往火坑里推?!?br/>
白若凡白了夏紅塵一眼,聽的心里一陣打結,對別人上心就是別有所圖,但發(fā)現(xiàn)夏紅塵所言不假,他還真是這樣的人,也不去和夏紅塵鬧,笑道:“說正經(jīng)的,此人以后必要為我所用,希望你盡量傳些現(xiàn)代知識,讓他開開眼界,但不要過于現(xiàn)代,怕他會承受不了?!?br/>
夏紅塵腦海突然浮現(xiàn)一個畫面,韓信以后隨陳若凡出生入死的場景。既然白若凡這么看重此人,那肯定得用心培養(yǎng),人才至關重要,點頭答應道:“傾盡全力,讓他成長?!?br/>
“不愧是好兄弟知道我想什么?!卑兹舴材请p眼笑成了一條縫道。
他回到房內躺在床上得意的想到:現(xiàn)在兩人都答應培養(yǎng)韓信,將來有機會再讓石成好好帶在身邊磨練下,以后這天下間有誰可擋韓信,自己做不了這樣的英雄,但可以培養(yǎng)出這樣英雄,心中感到一陣自豪。
這廝算是為韓信煞費苦心。
次日,五更時分,天未亮,日月交接的時候,白若凡就將韓信從床上一腳踢醒,道:“趕緊起來,等下為你引見兩個可以改變你一生的人,讓你能成為帶兵打仗的將軍,態(tài)度給我放好點,謙虛一定要謙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