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然送到醫(yī)院治療,反而落了個不知所蹤,雖然從監(jiān)控里看確實是老楊簽的字并把他帶走的,但我也注意到,老楊身邊還帶來了一些顯然不是他該有的體型魁梧的保鏢。
“二哥,這些人,你有辦法查到他們的身份嗎?”我指著屏幕里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人說。
姜二哥苦笑著搖頭說:“老三,你饒了我吧。我救人行,你讓我找人豈不是難為我?這件事,你得找姬老大或者宋老四,他們才是做這種事的行家。”
“嗯,你說的也是?!蔽尹c點頭,先按下心頭的疑惑。
那些人的身份不明,但老楊既然會同意他們帶走楊浩然,這說明他們應(yīng)該不會傷害到楊浩然的生命。這邊的事可以暫且放放,還有別的事需要處理一下。
“老三,你先等等?!痹谖乙x開醫(yī)院時,姜二哥叫住了我說:“小柱子,我知道你對公司運營什么的沒有興趣。但是有些事你總免不了面對,你在林氏的股份,現(xiàn)在可有人盯著。”
我停下了步子,回頭向姜二哥笑了笑,冷笑著說:“二哥你放心,敢對我們姐弟伸獠牙的,我可不會讓他們好過!”
姜二哥不禁一愣,心里也不知作何感想。
我從醫(yī)院回到家,陳慕晴已經(jīng)回來了,他看到我出現(xiàn)也松了口氣,然后告訴我說陳爺爺突然倒下了,他得回去太清村照顧老爺子。
這種事我自然不會攔著他,而且陳爺爺高壽,這般年紀有個大病小災的也許就是最后一面。于情于理,陳慕晴都該回去一趟。
陳慕晴當天就準備回去了,臨走前,他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等他回來再去湘西。我心里雖然覺得不妥,但也同意了下來,想了想,又把上次幫姜叔看事得來的三千塊錢報酬都塞給了陳慕晴,也算給從小看著我長大的陳爺爺一點心意。
既然答應(yīng)了陳慕晴,而且又出了楊浩然這檔子事,我要去方家族寨子的行程也不得不耽擱下來。這時候電話一響,姜二哥編輯發(fā)來一條短信,原來是他通過調(diào)醫(yī)院的監(jiān)視錄像,確定了對方的車牌號碼。
這讓我很驚喜,拿出電話給姬大哥打去一個電話,說實話我是實在不想去勞煩姓姬的,但在找人查事這方面,我認識的人里就沒有比他更合適的。
隨著嘟嘟兩聲響,電話被接通,話筒里響起了一個慵懶酥麻的女聲:“喂~”
我不禁翻了個白眼,這大清早的,那位哥哥也是夠有閑心的了。
“美女,我找姬浩陽,麻煩你把電話給他?!蔽夷椭宰诱f,電話那頭傳出聲懶懶的“等等”,接著在音樂聲中,我聽見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響,還有人的驚呼聲。
我大概想象了一下發(fā)生了什么,但轉(zhuǎn)念一想,跟我有個屁的關(guān)系?
很快電話就被另一個人接了起來,這次說話的是一個聲音有些磁性微醉的男聲:“老三?”
“大哥,你該改改你的酒品,打女人可不好?!蔽蚁却蛉ち怂宦?,基本能猜到剛剛那一陣稀里嘩啦聲發(fā)生了什么。
那男聲有些不耐煩地說:“她自找,不過是上了我兩次床,居然敢接我的電話···老三,你不會沒事找我,出什么事了?”
聽上去,姬浩陽的酒是醒了一些,我也懶得關(guān)系他的風流債,直接說正事:“我這邊一個朋友被不知道什么人擄走了,你幫我查一下這個車牌號xxxxxxx。”
那邊響起幾聲刷刷刷的寫字聲,接著姬浩陽有趣地說道:“老三,這個號碼,怕是非富即貴。怎么?你終于打算回你應(yīng)該待的圈子了?”
“別瞎說,大哥,我可是很以我現(xiàn)在的方向為榮的。”我說。
電話那頭不屑地笑了一聲:“一個什么天師?我是不知道這有什么好迷戀的,你等我十分鐘?!?br/>
我看著手機有些出神,回想著姬浩陽說的話。我該待的圈子,我爺爺?shù)囊吕?,我曾叔公的衣缽也是我得繼承的東西啊。
姬浩陽的辦事效率絕對夠高,不過七分鐘,他的電話打了過來:“老三,你可查了個有點厲害的人物。在南月市的富豪里,這個人可是算得上前三名,有一小半的南月市民建都有他的公司投資?!?br/>
“額,我總有些不好的預感。”我苦笑了一下,“姬大哥你就說吧,是誰?”
“顧氏企業(yè)的老董,南月市的金融巨鱷?!奔Ш脐栒f道。
聽到這個,即便是有了心理準備,我也還是被嚇了一跳。這個人物在南月市可以說是家喻戶曉的一個人,青年創(chuàng)業(yè),摸爬滾打一輩子,在南月市建立起了不可撼動的商業(yè)長城,是個相當傳奇的人物。
而他進入老年后就開始做各種慈善,建孤兒院、敬老院,參與各種慈善捐款活動,是個在媒體和大眾眼中十分完美的‘大善人’。
這樣一個人物,是處于云端上的。跟老楊和楊浩然之間,根本不是一個世界,八竿子都打不到的關(guān)系。
我無法理解,那位顧氏企業(yè)把楊浩然接走會是個什么意圖,莫非老楊其實不是楊浩然的親爹?其實楊浩然是那位顧氏老董的私生子?
“怎么不說話了?”姬浩陽說完后沒聽到我的回話,有些不滿地問。
我回神說:“我在想事,大哥,我覺得這件事奇怪。如果是要做點見不得人的事,沒必要開著老板自己的車招搖過市吧?”
“嗯,你說的沒錯。”姬浩陽說,“不過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查到這個車牌是顧總的?!?br/>
我有點理不清頭緒,思來想去,老楊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中。是啊,只要跟老楊見一面,問個詳細就好了,人家的私事我不便參與,只要顧總對楊浩然沒有惡意,這邊的事我也可以安心。
想到這里,趁著電話沒掛斷,我又拜托姬浩陽給我去查查老楊現(xiàn)在的位置。
因為那天老楊出現(xiàn)在醫(yī)院之后,他人就消失不見了,無論是工作的派出所和家里都沒有人影。
當時我去派出所找老楊的時候,那些民警都對老楊的事絕口不提。我當時也覺得有點奇怪,現(xiàn)在想來倒是可以理解了,如果真的有顧氏在其中插手的話,即便什么事都沒有也足夠一些人擠破頭皮去攀附的。
姬浩陽聽后有些不滿了,道:“老三,你怎么總喜歡給別人當擦屁股的?平時我們兄弟都沒有管你,你今天既然自己打電話來了,今晚八點在星海見面,我們幾個兄弟聚一聚?!?br/>
說完姬浩陽就掛了電話,根本不給我說拒絕的機會。
我張了張嘴,也只能無奈地把找借口的話咽了回去。也是,這么幾年在南月市里幾乎只靠電話聯(lián)系,也是該和他們好好聚一聚聊一聊了。
星海是在南月市一個私人俱樂部,幾乎只對一些特定的人開放,其中自然包括了炎黃大地上最出名的四大家‘姬姜蘇宋’。姬浩陽、姜一辰、還有宋老四都是這四大家出來的年輕輩,我因為和宋家沾著點關(guān)系,以前也沒少被帶著來星海。
姬浩陽開的包廂還是老地方,不過比起別人都是豪車到來,我是計程車來的,著實有些寒酸。要不是姜二哥同時到了,恐怕我還夠嗆能夠進星海的門。
“小柱子,我們幾個也好久沒聚聚了。老實說,姬老大這次會聚會也是因為你吧?”姜二哥笑著問。
我聳了聳肩,問:“二哥,你給楊浩然做的秘術(shù),能保持多久?”
姜二哥說:“不確定,一般來說沒人去刻意破壞的話,一年半載都是能達到的。但是他的意識是不是能蘇醒,這就不知道了?!?br/>
我點了點頭,心里更迫切想和老楊見一面,如果能從老楊嘴里聽到些確切的消息,我也能放下心。
就在我們轉(zhuǎn)過彎的時候,忽然眼前倩影一閃,有個女孩摟著個那人的肩膀從我們面前走過。四目剎那間的無以交匯,讓我們兩個都是一愣。
青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