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冷靜下來一想,這聲音不是商俞的么。
那次帶著空間去偷看…不,是學習,學習人家開房實戰(zhàn),他的聲音可是聲聲在耳,久久不能消除。
“商俞?商翎不在么?怎么是你接電話?”
想到她就不由自主的想到顧含枝,然后就是眉頭一皺。
“她在洗澡,待會兒就回學校了。你找她有事兒?”商俞問道。
“啊…也沒什么事兒,到時候來了學校就知道了。那我先掛了?!?br/>
“嗯?!?br/>
然后電話就被毫不留情的掛斷。他想著,或許令璟說得不錯,南燭實際上無情得很,該她快刀斬亂麻的時候手起刀落毫不猶豫。..cop>他捏著手機站了會兒,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機,把那個來電號碼一個數(shù)字一個數(shù)字的記上去。
他手機里明明有南燭的電話的,可是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其他重要的號碼一個沒丟就只有她的號碼,怎么也找不到了。
輸入南字,手機里的輸入法直接顯示組詞南燭。保存完畢,他才放回手機,把箱子拖出去,單手關門,腳步略輕松。
完沒有意識到,在以后,這個電話號碼,給南燭添了多大的麻煩,又給自己加了多少戲。
商翎洗完澡出來,就被告知要和商俞一起回九中。..cop>“我不用你專門送?!?br/>
商俞略有疲倦的臉上浮現(xiàn)出原來沒有過的責任心,“十六七歲的女生,哥哥送一下怎么了,反正我也很久沒回九中看看了?!?br/>
商翎見扭不過他,只好默許了,只是出門的時候還是把行李箱搶了過來。
于是兄妹兩個,一個走在前面拎著東西,另一個說要幫忙的,反倒輕輕松松兩手揣兜在后面晃悠著。
走著走著,商翎就想到了以前南燭問她的事兒。那時候她剛發(fā)現(xiàn)邵町不對勁兒,去找南燭,結(jié)果被強行補充了些知識,而且這些知識的普及,往往建立在“她哥的生平有沒有經(jīng)歷過”之上。
你哥哥有沒有給你看過小電影,你哥哥有沒有背著你去過小旅館,你哥哥有沒有和顧含枝做過某種不可告人的事兒…諸如此類。
商翎余光悄咪咪睨了一眼身后的某人,然后裝作如無其事的問:“哥,你有背著我悄悄看過小電影嗎?”
“………什么?”
商俞懵逼的一頓,覺得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妹妹沒什么機會接觸到某些方面的內(nèi)容,他差點就要以為自己是在和成年的,性別為男的某些人在討論頭晚其他人偷看的十八禁小電影了。
商翎直接把他的諱莫如深當作了默認,當下就在心底暗暗的搖頭:完了,她哥哥真的是變了。
“那…哥,你是不是也和顧含枝發(fā)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兒?”
“……你打哪兒學的這些!”這下商俞是真的額頭冒青筋了。
他對不起商家的祖祖輩輩,連妹妹什么時候變成了這種樣子她都不知道。
商翎狀似無辜的眨眨眼,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的懵懂樣子,加上短發(fā)和偏中性的打扮,怎么看都有一種反差萌。
他現(xiàn)在不僅擔心她的身心發(fā)展問題,是不是還要考慮一下她的性取向問題…不,不用考慮了,他估計也是想得到了。
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嗎,我不愛女人只是愛的那個人恰好是個女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