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恩心長這么大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從下車開始她就顯得特別的緊張和急促,不知道該怎么辦。
會所的門在頃刻間被打開,她的手心里一下子就冒汗了。左晨回頭看她緊張的像只小兔子似的,忍不住唇角微揚(yáng),輕輕的拍了拍恩心挽在自己手腕的手背安撫道:“抬起,微笑,什么都不用說。安安靜靜在我身邊,就足夠完美了?!?br/>
恩心有點笑不出來。
可還是好像受到了鼓舞似的整個人站的筆直,瞬間氣勢好像都十足了。
她穿了一條白色的長裙,十分的保守卻將長裙所要展現(xiàn)給大家的嫻靜美古典美,活脫脫的展現(xiàn)了出來。烏黑的長發(fā)被攏了起來,露出飽滿的發(fā)際線,只需要微微的打扮一下,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更何況,她還是站在左晨的身邊。
這是一場商業(yè)性質(zhì)的晚會,來的也都是晏城有名有姓的豪門高貴,千金小姐。恩心努力的微笑著跟著左晨迎接眾人的目光,忍不住左右看了看,結(jié)果一眼就看見了站在人群最后面的童薇。
她今天是跟著父親一起來的,杜雅秋也在其中。
視線交接,恩心立馬就將目光收了回去。
“媽,你看是那個賤人!”童薇就單單一眼就看的咬牙啟齒了,拽著杜雅秋的手低低的說道:“還說和左大少沒有關(guān)系,你看看!這個賤人剛剛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是在鄙視我!”
杜雅秋安撫著她,讓她冷靜點。
今天是什么場合,這些話自己說說就好了,千萬別讓別人聽見了。
然后她自己轉(zhuǎn)身走到一旁童致遠(yuǎn)的身邊,微笑著說道:“致遠(yuǎn)啊,你看看左大少身邊那個人是我們恩心嗎?今天可真是光彩照人啊,不過她不是說和左大少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嘛,今天怎么成了人家的女伴了?”
童致遠(yuǎn)還有點不信。
可是還是忍不住視線看了過去,頓時眉頭就一皺。
雖然恩心今天打扮的非常漂亮,簡直就是光彩奪目,可他還是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杜雅秋在一旁談起說道:“怪不得左家派人來,拐彎抹角的說了那么一番話。感情恩心是怕我們拖了她的后退,擋了她的豪門媳婦夢!”
童致遠(yuǎn)越聽臉色越不對勁。
“你來了?”賀一鳴慵懶的坐在里廳,看上去對這個所謂的聚會一點興趣都沒有。他的視線落在恩心的身上,不經(jīng)眼前一亮:“童小姐今天很漂亮?!?br/>
恩心忍不住就有點不好意思,低低的開口說了一句謝謝。
然后左晨就挽著她在一旁坐下,語氣淡淡的看著賀一鳴說道:“我的人什么時候不漂亮?”
我的人!?
恩心側(cè)目去看他,說起這句話的時候真的是連個眉頭都不眨一下的。
“得?!辟R一鳴立馬打住,遠(yuǎn)遠(yuǎn)的岳雯姍就笑瞇瞇的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過來,滿臉驚喜:“左大少,你終于來了。”
我等你好久這句話,硬生生的被咽了回去。
因為她看見了左晨身邊的恩心,今天晚上打扮的簡直就像個公主,和平時那一副窘迫的灰姑娘簡直像是兩個人。
“你們來的真夠積極的?!痹雷勇斪詈蟛怕哌^來,手里還捧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曳。
他是岳家的接班人,是岳雯姍的哥哥,對自己的這個妹妹簡直就是寵愛的沒有底線。
甚至還有人說,他是戀妹僻。
“沒辦法,老頭子一大早就在催?!辟R一鳴舉杯輕輕的碰了碰:“這么久沒見,你又上哪里悶聲發(fā)大財去了?”
岳子聰笑起來十分的干練,身上有著一股來自商人的氣息:“沒辦法,我可不像你整天游手好閑,花間穿流。再不努力,就要被左大少徹底的打壓住了。”
賀一鳴也沒有生氣。
似乎游手好閑,花間穿流這幾個字對他來說還是夸獎,一點都不介懷。
“哥。”岳雯姍在哥哥面前坐下,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恩心說道:“童小姐,真是巧啊。你今天穿的真漂亮,我差點都沒有認(rèn)出來,看來左大少對你很不錯嘛?!?br/>
恩心艱難的笑了笑,立馬就開口說道:“我今天只是……?!?br/>
“我的女人,我當(dāng)然要對她好?!弊蟪繀s打斷她的話,眉宇輕挑,眸子里帶著一股諷刺的意味看向岳雯姍:“難不成,對你好?”
岳雯姍的臉色,當(dāng)時就跟吃了蒼蠅似的,一口酒咽都咽不下去。
岳子聰最知道自己妹妹心思的,他也希望能和左家聯(lián)姻,這樣的話岳家以后只會更加的壯大。
所以立馬就笑盈盈的開口轉(zhuǎn)移話題說道:“聽說政府這次要公開對南山的那塊地招標(biāo),你們有沒有什么想法?賀少,你平時對這些事情也沒有興趣,這一次也肯定不會和我爭吧?”
“誰知道呢?”賀一鳴聳聳肩,象征式的喝了一口酒:“我家老頭子的脾氣連我都琢磨不透。再說了,就算沒有我……這不還有晨嘛;你應(yīng)該問問他的意思?!?br/>
恩心感受著這氣氛,總覺得晏城四少的關(guān)系不像傳聞中說的那么好。
然后眼神下意思就在認(rèn)群中找了找,卻沒有發(fā)現(xiàn)云少的蹤跡。
不過想想也是,云家二少爺向來一門心思都在音樂上,對于家族企業(yè)從來不參與。像今天這樣的場合,應(yīng)該也不會參加吧?
“南山的這塊地可是價值不扉,依山傍水臨近國際貿(mào)易區(qū),四周的交通各方面都已經(jīng)成熟。政府的消息剛剛公開,這塊地皮的市值價就直線升到了六十多個億,可是當(dāng)前晏城內(nèi)最大的香餑餑了?!?br/>
岳子聰提起這塊地,就可以看見他的勢在必得,卻又忌憚左家的勢力。所以才拐彎抹角的說道:“不過左大少你這一年來向來是以海外市場為開拓地,而且左家在國內(nèi)的地位已經(jīng)是屈指一首了,對這地塊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大的興趣吧!”
左晨微微一笑,卻有些詭異。
南山那塊地要公開招標(biāo)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可是興趣的確是不太大。不過看恩心一個人坐在那里無聊的玩自己的手指頭,就忍不住興趣大起,伸手將恩心的手覆蓋住,語氣柔柔的說道:“你覺得呢?”
“啊?”恩心被思緒被拉回,人都還是懵的。
左晨卻十分有耐心的又說了一遍:“南山的這塊地,你覺得我要還是不要?”
岳子聰?shù)谋砬榫陀悬c難看了。
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問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呢?
“我不太懂這些?!倍餍囊矊擂蔚暮埽虉龅氖虑樗B入門級都算不上。不過南山的地她卻是知道的, 因為她的家就在南山腳下,剛剛被賣了。
左晨的笑意依舊淡淡的,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卻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開口說道:“懂不懂沒關(guān)系,你想要我就買了送給你當(dāng)聘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