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時心中有了計劃,便馬上行動,去何醫(yī)師家找何青青,想與何青青商量一些事情。
“你覺得怎么樣?”白時笑瞇瞇的看著何青青,笑的十分的狡黠,像個可愛的小狐貍。
何青青點頭,表示同意,答應了白時的提議。
白時來這自是先說明了一下徐寡婦的事。
順便不經意的告訴何青青,徐寡婦以前便是裁縫,而且手藝很好。
之后便順理成章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何青青提供圖紙,徐寡婦負責縫紉,白時提供布料,做出來的衣服賣給縣城的衣裳店。
何青青對此沒有什么異議,自己只是畫一個樣式而已。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時尚女大學生,何青青腦海里自是有著很多好看的樣式,這對于何青青來說,并不難。
而且!
而且不僅有錢賺,還可以有更多的人欣賞自己高超的畫畫的技術,這讓何青青很是開心。認為這樣不虧!
白時也是很滿意,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小機靈鬼,馬上拍板將這個主意給拿下了。
“只是,這資金分配怎么做呢?”何青青看向白時,問道。
看到白時和時公子露出疑惑的眼神,才知道自己說的一些話,他們沒有理解到,于是換成了一個更加容易讓人聽懂的話語。
“就是大家賺的錢怎么分呀?”
白時摸摸下巴,這到是個問題。
“要不,二三五的分法?我二徐寡婦三你五。”何青青提議道。
自己這個是最輕松的,提供圖紙而已,也就是想法;徐寡婦是需要人工,是需要消耗時間的,相當于是提供技術;而白時的那個則是需要提供資金。
其實說白了,自己和徐寡婦就相當于是為白時打工,所以提出這樣的分法,并不顯得太過分。
白時點點頭,說道,“我們和徐寡婦商量一下?!?br/>
“然后!搞起來!”
白時臉上全是笑意。
……
白時是在下午去找徐寡婦的,并且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徐寡婦在知道白時的提議后,整個人都震驚了。她本來只是想到知道衣服的樣式,才會去找白時。只是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驚喜。
在驚訝之后,隨之而來的是狂喜。
“當然!我是可以的!只是這會不會不太好?”徐寡婦臉上全是笑意,只是眼里帶著一絲猶豫。
畢竟,自己是一個寡婦。
這寡婦的日子,不好過。
特別是一個漂亮的寡婦。
是一個特別容易被泄憤的對象,誰都可以來踩兩腳。
要是知道自己做衣服了,不知道村里的人又要怎么想。
肯定是覺得自己在作妖了!
徐寡婦十分的憂郁。
但是又不愿意放棄這樣的提議,因為這真的很好。自己可以付出勞動,自己會覺得自己更有價值,而且還可以給自己的兒子多買一些書,多存一些去京城考試的盤纏。
“自是可以的!”白時點頭,十分真誠的看著徐寡婦。
她是不在意這些的。
徐寡婦露出笑容,用力的點了點頭,眼里有些淚意,感激的看著白時。
在徐寡婦認識的人里,只有楚君竹對待自己是像對待平常人一樣,沒有什么差別。
現在多了一個白時。
她看著白時的眼睛,知道白時是真的不在意這些。
心里更是充滿的感激,甚至不禁的幻想著,如果村里人的都是像楚君竹和白時這樣的人多好。
只是,徐寡婦知道這是一個奢望。不過在眾多庸人中,自己遇到了愿意尊重自己的人,便是幸運的。
……
在徐寡婦高興的回家后,白時心里想著待會怎么與楚君竹商量。
不過,白時倒是不擔心,因為她覺得楚君竹是會同意的。
果然,在晚上白時與楚君竹說后,楚君竹思考了一會便同意了,并且給了白時5兩銀子。
這讓白時瞬間覺得自己是個小富婆了。
于是有了五兩銀子的白時,第二天走路都闊氣了許多。
白時帶著資產去找了何青青與徐寡婦去了縣城。
白時拿到了錢,心里十分的高興,走路越發(fā)的闊氣,說話更是闊氣。
何青青看著白時得意的走路的樣子,突然腦海里顯示出了一個表情包——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
徐寡婦也是十分的高興,同時又有些擔憂。
這是自己成為寡婦后第一次去縣城。
以前自己是連亓元村都不曾出去過。
因為她是知道這村里人的口才的。
她甚至能夠想象如果自己去一趟縣城,回來很有可能聽到好幾個不同的版本,但是無一都是對自己名聲不好的說法。唯一的不同便是,一個比一個更是可惡,更是充滿惡齪而已。
更何況亓元村里的女人都遠離自己,便是小孩也被不允許親近自己,更不可能有人愿意和自己一起去縣城。
所以,這是自己成為寡婦后第一次去縣城。
心里充滿了好奇、激動、興奮還有緊張。
白時這次去縣城是打算速戰(zhàn)速決的。所以,一進縣城便是直奔布料店。
徐寡婦不愧是專業(yè)的,加上小時候的耳聞目染,眼睛是一等一的好,手更是會摸布料的材質,選了好幾個漂亮的顏色。
最后一行人又買了一些小玩意兒,便將五兩銀子花來不剩多少了。
而手上的布料起碼可以做出300件成人的衣服。
其實何青青是不認同一下便將錢花完,用來買這些布料的。
畢竟這算是一個實驗,只是一個開始,誰也不知道這最后會不會成功,所以不建議白時冒險。
但是白時本身就是一個十分大膽的人,更是十分的喜歡冒險。
自是拒絕了何青青的提議,將錢都投入進去了。
何青青感嘆著白時的大膽和果斷。
但是同時又感嘆著白時的商業(yè)眼光和抓住機會的本領。
自己只是為了感謝楚君竹給自己的布料,幫白時做了幾套衣服而已。
卻沒有想到白時看到衣服后心中便有想法。
在得到衣服的第二天便穿著衣服在村里走來走去,想要吸引人的注意力。
雖然村里人的都十分的贊美這白時的衣服,但是卻只是口頭上的贊美而已。
就在白時以為就這樣不了了之的時候,徐寡婦找上了門。
特別是在知道徐寡婦以前便是做衣服的時候,白時心中自是大喜。之后順理成章找上何青青,而意料之中是,何青青沒有拒絕。
何青青將這幾天白時的行為聯系起來,便知道了白時這樣做的原因和動機。
別人可能只是以為白時在炫耀自己的衣服,卻不知道白時這是在找韭菜來割。
何青青有些感嘆。她那個時代的人都看不起古代的人,覺得他們封建愚昧,卻是不知道古代的人有的是聰明人。
而她那個時代的人只是仗著科技的發(fā)達而沾沾自喜。
如果將白時放在她的那個時代,只要有機遇,成就一定不低。
所以在何青青知道白時將五兩銀子都用來買布料后,并沒有過多的阻止。
徐寡婦十分愛惜的摸著手上的布料,眼里全是疼惜。
這些都是錢呀。
自己都沒見過這么多的錢,心里全是愛惜,更是保護著布料,不想要被破壞。
三人很快的回到了亓元村,而這些布料都由徐寡婦抱回去了。
村里自是有人看到了徐寡婦抱著布料回去,眼里帶著疑惑,但是看見徐寡婦身邊的白時與何青青后,沒有上前與徐寡婦說話,而是望著她們去了徐寡婦的家。
這楚家的侄女與何醫(yī)師家的孫女怎么和這徐寡婦在一起了?
而且徐寡婦手上抱著那么多的布料,哪里來的?
她自然是不相信這是徐寡婦買的,徐寡婦家里什么情況,村里人都是知道的。
自己和兒子的飯都是靠著村里男人養(yǎng)活,更不要說有錢買這些布料。
女人猜測很有可能是這白時或者何青青的錢給買的,只是抱去徐寡婦家干什么?
女人不再糾結,而是回去說與別人聽了。
徐寡婦的兒子看著白時與何青青的時候,眼里也有些訝異,眼睛看向徐寡婦手上的布料,皺了皺眉,沒在說話,轉身進屋了。
徐寡婦對于自己的兒子的做法有些不好意思,窘迫的向白時與何青青道了歉。
畢竟,以前自己經常拿著村里那些男人的送的東西回來。
但是徐寡婦不希望白時與何青青對自己的兒子留下不好的印象。
白時兩人到覺得沒有什么,在徐寡婦家喝了一碗水,說了一會話。
幾人決定現將白時現在身上穿的樣式做出十幾套來,之后在做新的樣式。
何青青也表示,兩天后自己會拿新的圖紙給徐寡婦。
之后,白時與何青青都各回各家了。
只是白時幾人都不知道的是,村里人都在討論她們今天的行為。
“這白時和那個何青青怎么與那個寡婦搞在一起了?”
“這徐寡婦的本事還真是厲害呀!不經事的小姑娘都騙!”
“話說,那個徐寡婦真的抱著很多布料?”
“可不是,親眼看見呢!”
“那可值不少的銀子呢!”
“我這好幾年都沒穿過新衣服,怎么這徐寡婦一拿就那么多?”
“呵呵,你們以為徐寡婦的本事小了?”
幾個婦女圍在一起討論著,不時的笑出聲,但是都對徐寡婦手上抱著那么多的布料表示羨慕,甚至是覬覦。
她們都是女人,誰都喜歡自己變美,希望自己美美的,更是希望有新衣服。
所以,徐寡婦抱著那么多的布料回來,自是引起了更多的人的注意。
“你們說,這徐寡婦的布料來的正不正呀?”一個正在扎鞋底的婦女突然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