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雯娜身子倒掛在地上,雙手捂住腦袋,一時腦袋空白,不知還手。
沈貝棠甩手就給她兩耳光,她抬手想抓爛沈貝棠的臉,卻反被她差點掰斷了手指,她一時喊救命,一時對她破口大罵。
沈貝棠想到舒陽身上的傷就氣憤,巴掌卯足了勁一個接一個落在她臉上,聽著她嘴里的臟話,干脆雙手抱著她腦袋往地上砸,“叫你媽!沒臉的東西,連個小孩都不放過!”
許雯娜經(jīng)受不住,哭喊道,“你們都是木頭么?還不過來打她?”
可是沈貝棠好似發(fā)了狂,她緊咬著嘴唇,雙眼帶著殺氣,手里的動作更是下了死手一般,根本沒人敢過來幫忙,倒是有人想出去,向安雅告狀。
沈貝棠一腳踢上門,“誰敢出這個門,我連她一起打!”
她倒不是怕安雅知道,只是想讓這些人親眼看著,得罪她,是什么下場。
門邊的衣架上,不知掛的是誰的外衣,她將腰帶抽了下來,一鞭子抽在了許雯娜身上。旁邊的看著的舞女嚇得一哆嗦。
許雯娜從床上爬了下來,她往哪兒躲,腰帶便往哪兒去,幾分鐘下來,她身上的睡衣已經(jīng)破了洞,見了血。
沈貝棠停了停手里的動作,過去將她按在墻上,眸子里的寒光鋒利無比,“周老板早就把你給甩了,說吧,你又是求了誰去監(jiān)獄里,派人毒打他的?”
許雯娜頭發(fā)被她扯掉了大把,滿臉眼淚,狼狽至極,“沈貝棠,你敢打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br/>
她冷笑,“怎么?把我也送去警備廳么?”
許雯娜顫抖著下巴,滿眼是恨,“你毆打姐妹,知音闕不會留你這樣的人?!?br/>
沈貝棠兀自好笑,低下頭卻看見她拽住了自己的腰帶,一時不耐煩,她抽開腰帶,用力的方向,讓腰帶不偏不倚抽到了她臉上。
舞女弄花了臉便永遠也別想在這行混了,許雯娜捂著臉驚恐地叫。
“許雯娜,你三番五次找我麻煩,我都忍了,真當(dāng)我是小白兔呢?你不是要跟安雅告狀么?走啊,我?guī)闳?!”說罷,她便拽著她的頭發(fā)往外去,打開門,才看見安雅和一眾舞女早就因著動靜過來了。
也好,沈貝棠將許雯娜推倒在地,冷言,“我打了她,她要告狀?!?br/>
安雅抬眸看了沈貝棠一樣,看著她兇意未消的眼神,方明白了顧墨嶼為什么一定要訓(xùn)練她。她一直以為她就是一只聰明的兔子而已。
“看什么看,都不用吃飯了是么?”安雅一聲呵斥,人群全部散去。
這事過大,安雅私下報了顧墨嶼,顧墨嶼對沈貝棠的行為頗感興趣,對許雯娜沒有所謂,所以最后許雯娜沒能被伸張正義。
自那之后,所有人見了沈貝棠,皆有三分畏懼,都會叫她一聲“沈小姐?!?br/>
也正因此事,加上舒陽這孩子機靈,她非要報答她替她做事,她便也隨他去了,直到后來她發(fā)現(xiàn)他通過送報紙,經(jīng)常能探聽沈家的消息。這孩子也知曉沈貝棠的事情,做起事來便更是默契。
一走神,舒陽已經(jīng)將一罐冰淇淋吃完了,“姐,沈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