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范許也發(fā)現(xiàn)了正在向著學(xué)堂內(nèi)部觀望的呂一品。直嚇得一個哆嗦,拉著金玉成的胳膊張口結(jié)舌支支吾吾半天沒能說出一個字。
金玉成這個時候正在跟幾個小弟吹虛自己已經(jīng)加入了日月神盟,以后飛黃騰達指日可待!說的正在興頭之上的他,被范許這么一攪活,興致大減!
轉(zhuǎn)頭看到范許這不器的樣子怒火攻心就要發(fā)飆,眼睛余光卻發(fā)現(xiàn)范許垂在下面的手指正隱晦地向外指著。
配合著范許此時此刻的表情,金玉成腦海之中瞬間就猛地跳出來一個人的身影!
金玉成差點沒有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得癱坐在地,喃喃道:“不,不會的!這才幾天???他不可能這么快就通過考核的!對,一定的!”
卻沒有勇氣轉(zhuǎn)身向外去看一眼。
呂一品抬腳就向著學(xué)堂走去,不管這學(xué)堂叫什么吧,只要地方對了就行。
來到房門外,呂一品遙遙向著傻在那里的范許,笑著招手:“嗨,你們都在呢?在做些什么呢?”
聽到呂一品熱情的呼聲,金玉成心中幻想頓時打破。如果不是其中一個小弟眼疾手快把他扶住,金玉成怕是一下就蹲在了地上。
這就是一個大魔頭!他怎么到自己學(xué)堂來了?!
“大掌紀來了!”
從呂一品身后竄出一名學(xué)童,呼喊著進入了學(xué)堂之中。
呂一品對著范許笑了笑,便徑直又來到了范許的位子坐下。把范許的東西胡亂往書包一塞,擺上了自己的東西。一副好學(xué)生,等待先生上課的模樣。
范許這一次是真的傻了,他的位子又一次被呂一品占去!而且看上去,還是永久性的那種。
可是看著偌大的學(xué)堂之中,哪里還有空余著的位子留給自己?
“老大?”范許這個時候也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放到了金玉成身上。
金玉成隨手拉過一本書,打開就讀!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就連窗內(nèi)事也不理睬的姿態(tài)。
范許這下是真的慌了,先生馬上就要來了,自己的位子又被呂一品這個魔頭給占據(jù)著。哪里還有自己的容身之所?
“誰?誰叫我?”
就在這個時候,呂一品左右張望,像是聽到了誰在呼喚。
“老大,幫我……”范許已經(jīng)快要哭出來了,聲音之中已經(jīng)有了哭音。金玉成就是自己最后的稻草,他要是不幫自己,自己就真的是完了!
至于等先生進來了,讓先生出面,這一點范許就從來就沒有想過!也不敢奢想。
大掌紀處事雖然公允,可若是以大掌紀的處事方法,范許不敢想象以后呂一品又會用怎樣的方式報復(fù)自己!若事情真的鬧大了,自己父親恐怕也是不會饒過自己!
“我去!竟然是你?”呂一品搜尋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了范許的身上。
呂一品看著范許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樣子,打趣道:“你剛才叫老大,是在叫哪個老大?”
“我……我……”范許看看呂一品,又看看金玉成。他多么希望金玉成這個時候能夠站出來,那怕僅僅只是做做樣子站出來!
金玉成像是鐵了心裝作看不見的樣子,大聲的朗讀著。
“呵!你這本領(lǐng)不錯啊金玉成,倒拿著一本數(shù)算,竟然還能讀出圣賢文章來!”呂一品毫不留情地把他們的遮羞布撕下。
學(xué)堂中其他學(xué)生目光瞬間齊聚而來,哄堂大笑。金玉成臉色騰地變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把書正了過來,像是才發(fā)現(xiàn)書本不對,面龐紅的已經(jīng)能夠滴出水來!面龐幾乎是貼著桌面伸手把書更換。
“我……我是在叫你……”范許看到這種情況,心中一橫,對著呂一品開口,卻是只發(fā)出了蒼蠅般大小的聲音。
不管怎樣,這個時候只讓能夠讓自己度過這個難關(guān),一切代價都值得!
過了這個難關(guān),才有可能再去談?wù)l是老大這個問題。
呂一品伸手把范許書包扔出,砸在范許胸口被他茫然的接住,不知道,這個時候呂一品什么意思。
呂一品這個時候也離開了座位,來到范許的面前,拍拍他的肩膀,欣慰說道:“嗯,不錯。還是有些前途的,我看好你!”
范許身子一軟就要縮下去,卻被呂一品手掌用力抓住了肩頭。范許吃痛,卻不敢叫出聲來,眼淚在眼眶中亂轉(zhuǎn)。
“失誤,失誤?!眳我黄反颐λ墒謱擂我恍?,要為范許把抓皺了的衣服扯平。
范許哪里還敢讓呂一品為其整理衣服,緊緊抱著懷中的書包,受驚了的小鳥一般想要逃開卻又不敢地縮著腦袋。
呂一品大義凜然道:“既然你現(xiàn)在叫了我老大,那么我便不可能不管你!”
范許眼中閃過希冀之光,可當(dāng)他看到呂一品身形一轉(zhuǎn)面向了金玉成,眼前頓時一黑!
這是真的不讓自己有回頭路了??!大掌紀你怎么還不到?
呂一品伸出手掌把金玉成剛剛換上的書壓下,敲敲桌面淡淡下出通牒:“這個位子我看上了。是我替你收拾呢,還是你自己收拾?”
“你敢!”金玉成大吼,今天自己這般丟人,全是呂一品所致!“我日月神盟不會放過你的!”
呂一品向后躲過飛來的口水,掏掏震痛的耳朵,這才不緊不慢道:“先生馬上就要來了,你再不抓緊,我可就真的要替你動手了?!?br/>
“還有,你日月神盟是什么我不知道,可是你很快就會知道我天地三圣門會是什么樣的存在了!”
金玉成心中一動,暗暗把呂一品據(jù)說的這個名字記下。難怪呂一品敢這么狂,原來他的背后除了他父親呂明川還有其他勢力撐腰!
只是,這天底下還會有什么樣的勢力能夠比得上自己后臺的后臺?
想到此處,金玉成臉上紅色如潮水般退下,一邊手中一件件把書收進書包,一邊口中恨恨道:“好!我走!咱們等等走著睢!”
“嗯,好。等等走瞧就等等走著瞧?!笨谥姓f著,呂一品卻是伸手把金玉成的一疊書扔了出去。
金玉成目光發(fā)出殺人的光芒,聲嘶力竭喊道:“我不是說我自己來么?你為什么還要動手!”
呂一品目露真誠,雙手一攤滿臉無辜地說道:“可能是你動作太慢,也可能是你的話太多了吧?”
“你!”金玉成緊握拳頭,卻不敢動手??粗鴦倓傔€圍在自己身邊的小弟,一個個默不作聲的樣子。金玉成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要動手了,也是自己一個人被干翻的結(jié)局!
他們都已經(jīng)在呂一品手中吃過一次虧了,不可能再去與呂一品硬碰硬了。
心中盤算著時間,呂一品決定不再等下去了。腳步一動,就要上前直接動手。
金玉成心中一跳,雙臂一張,直接把桌上東西整個抱在了懷中,一刻也不敢停在走出了座位。
“來,從今天開始,這就是你的位子了!”呂一品指著剛剛金玉成騰出的位子對著范許不容置疑地說道。
范許看著抱著東西站在一邊的金玉成,心中怯懦不敢向前。
呂一品頭也不回走向自己位置:“如果你不敢坐,那么等待你的將不止是他們的報復(fù)。同樣,還有來自我天地三圣門的懲罰!”
呂一品坐定,回過頭來看著范許,笑地眼睛瞇成了線:“兩條路,任你選。怎么樣,不錯吧?”
在范許看來呂一品的微笑就像是惡魔在獰笑!
這呂一品哪里是吃貨大魔王?分明就是吃人大魔王!
可最終,范許還是坐到了金玉成的位子上去了。
這一刻,范許想到了自己曾經(jīng)聽過的故事:忍辱負重!茍且偷生!身在曹營心在漢!
只要自己以后能夠在金玉成的跟前證明自己對他的忠心,自己非但不會被責(zé)罰,反倒還有可能會得到嘉獎!
想到此處,范許心中竟隱隱有了一絲興奮!
只不過這一絲的興奮卻在此時的金玉成看來儼然已經(jīng)成為了范許背叛自己的鐵證!本來,金玉成也想過讓范許就這么將錯就錯地在呂一品身邊臥底。
這一刻,金玉成已經(jīng)在心中把范許與叛徒劃上了等號。
空氣中這個時候傳來了上課鈴聲,先生隨即踏步進來。呂一品聞聲看去,心中頓時一愣!怎么換人了,大掌紀呢?
這個時候先生干咳一聲,伸手示意大家安靜,這才發(fā)話:“大掌紀從今往后就不再帶這個學(xué)堂了,由我在今后帶領(lǐng)大家上課學(xué)習(xí)。我姓許,叫許興賢?!?br/>
難怪明明有人看到了大掌紀出行,卻這么長時間都沒能過來,原來是去了別的學(xué)堂??蔀槭裁磿窃谧约簞倓偵蟻淼倪@個時間關(guān)口?
呂一品隱隱覺察這其中必有蹊蹺!就算是說大掌紀被張志剛突然殺了回來打傷,這樣呂一品也能夠痛快接受了??涩F(xiàn)在這樣,讓呂一品哪哪覺得不痛快!
這大掌紀不會是在躲著自己吧?
呂一品舉手發(fā)問:“先生,我剛剛通過啟蒙堂的升級考核,大掌紀說我可以任意選擇想要去的學(xué)堂。我想追隨大掌紀學(xué)習(xí),現(xiàn)在我能去大掌紀在的那個學(xué)堂嗎?”
呂一品的問題很是直接,想要去大掌紀的學(xué)堂。卻也很是間接的點出了一點,那就是,就算是你現(xiàn)在不讓我去大掌紀所在的學(xué)堂,等等我還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