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hù)大人?!碑愖迨勘蠛取?br/>
保護(hù)大人。士兵的聲音,接連成一片。同時飛快的聚攏到軍隊(duì)頭領(lǐng)的身邊。
滕泰威身邊。一排,兩排,三排護(hù)衛(wèi)。腳步一邁開。交錯站位。擋在首領(lǐng)的前面。保護(hù)大人,不是喊口號,而是用身體、用生命去捍衛(wèi)。
兩到冷箭,射殺四名舍生忘死的護(hù)衛(wèi)。最終被擋下來。
強(qiáng)如,安小山,卜賜。也沒辦法,在軍隊(duì)士兵的團(tuán)團(tuán)包圍下,輕易暗殺異族的軍隊(duì)首領(lǐng)。
嗖嗖嗖···
滕泰威身前身后,一排排的弓箭手,瞄準(zhǔn)安小山和卜賜。數(shù)十上百道弓箭,密密麻麻的射擊而來。這還是限制于山道。否則,真的排成陣勢,這個時候,射殺出來的會是數(shù)百道,上千道的弓箭。
弓箭太密集,殺傷力太恐怖了。所謂蟻多咬死象。更何況是近距離的弓箭射殺。除非長了三頭六臂。否則,不可抵擋。
走!
千鈞一發(fā)。卜賜雙手橫拿寶劍。安小山,跳躍而來,踩住寶劍。安小山借力躍起,卜賜借力推出。
雙重作用下。安小山的身影,猛然拔地而起,一飛沖天,直接躲過射殺而來的弓箭。人在高空,摘下背后的弓箭,如漫天花雨,以暗器手法打出。將滕泰來和身邊的一波護(hù)衛(wèi)全部籠罩在下面。
卜賜,借力橫移,躲開弓箭。寶劍出鞘,鏗鏘一聲,砍殺身邊圍殺而來的異族士兵,連異族士兵的彎刀都一并削斷。
落地。雷騰云奔,與安小山一起,上下兩個方向,殺入滕泰威的位置。
刷刷刷,
安下山手舞長劍,殺氣騰騰,劍之震動,似有虎嘯龍吟之聲環(huán)繞。
人從空中,倒立而下,砍殺滕泰來。人未殺到,馬背上,就已經(jīng)被縱橫交錯的劍氣撕開一道道的傷口,鮮血,不斷的從傷口冒出。戰(zhàn)馬,頓時變成了一匹,浴血紅馬。
這次,安小山,不敢怠慢,全力施展劍道修為。有開山裂地之威能。
一波弓箭,襲擊。直接,清空了滕泰威身邊的護(hù)衛(wèi)。安小山,全力,朝滕泰來壓迫而下。
同一時間,卜賜的身影,在刀光劍影中,如游龍翻轉(zhuǎn)。帶起血肉翻飛。寶劍神光埋不住,氣沖星斗,落往異族軍隊(duì)首領(lǐng)的位置。
兩個頂尖一流高手,第一次配合,全力襲殺,滕泰威。連馬匹都被兩人的氣勢,壓迫住,動彈不得。
“殺!”
滕泰來,低沉的咆哮。身體一震,擺脫兩人氣勢的壓迫。
彎刀出鞘,寒光閃閃,殺氣深深,兩片刀背折射出反光,刺入安小山兩人的眼睛。
剎那間,安小山氣息一頓,卜賜去勢一挫。兩人營造的劍勢氣場,瞬間被破。
嘩,滕泰來,腳下輕點(diǎn),馬背上借力。人如蒼鷹,張開雙臂,往后方陣營,飛掠,撤退而去。原來,他的武器是雙刀。而且是反拿的雙刀!
只見他兩手臂一震。雙刀,如兩個清冷的月亮,直墜安小山和卜賜。看似緩慢的移動,實(shí)則,眨眼的時間,月亮就當(dāng)頭罩下腦袋。
吁···
滕泰威的座下戰(zhàn)馬,被安小山一劍斬殺,攔腰砍斷。而后又被卜賜的寶劍,一劍劈開,再劈成兩半。
波的一聲,戰(zhàn)馬的鮮血,內(nèi)臟,灑落滿地。就連當(dāng)頭罩下的月亮,都被染成了血色!
鏗鏗鏗···
彎刀,被長劍格住。劍尖抵住了落下的清月。
但是,剎那間,
異變突生,彎刀就如同活物般,不斷的在長劍上掙扎,仍然不停的繞著長劍旋轉(zhuǎn),不斷的切割著,兩人的長劍,發(fā)出刺耳,頭皮發(fā)麻的切割之聲。
最后更是咻的一聲。突然脫離開長劍,直奔兩人的雪白脖子。而且快若閃電。根本來不及格擋。
“不好!”
安小山,卜賜,同時驚覺。措手不及,彎刀直接威脅著兩人的生命,稍有不慎,就會有兩個人頭沖天飛起。死于非命。
兩人目光一掃。長劍在空中交擊而出。
砰···
安小山的長劍,幫卜賜擋下了突襲脖子的彎刀。卜賜的長劍,也同時,幫安小山擋下了詭異的彎刀。兩人互相救援。又是兩人在自救。
只要,兩人的長劍,慢了一拍。沒救下對方。那么,對方被彎刀擊殺,力道一失。也就,救不了自己了。
互相對望一眼。感覺脖子那里拔涼拔涼的。異族的彎刀招式太詭異了。兩個頂尖高手,差點(diǎn)著了道,被同時擊殺。
心里莫名的一陣后怕,又莫名的憤怒!
“沒殺死!”
滕泰威目光一縮。眼光從兩人的臉上掃過。深深記下兩人的樣貌。隨即落入后方的士兵陣營中,反手,又拔出了兩柄彎刀。
追!
安小山和卜賜,兩人互為攻守,再次緊密合作,手執(zhí)長劍,沖入異族軍隊(duì)陣營中,往山道上的異族士兵沖去。
也幸好。山道位置有限。異族士兵,沒辦法如平地一樣,結(jié)出,層層疊疊的包圍圈。兩位高手,才得已,敢在士兵陣營里沖殺。
看到了。滕泰威,在異族軍隊(duì)陣營中。不斷的后退。自知無法抵抗兩人的聯(lián)手。于是,就借助士兵的掩護(hù),伺機(jī)而動。
殺!
安小山和卜賜,與滕泰威的目光交錯而過。隨即就被不斷涌上來的異族士兵,隔絕,再次失去了目標(biāo)。
無奈。兩人,只能后撤,和另外兩波突襲隊(duì)的人員匯合。往外退去。
兩方人馬,各有折損。其他人,個個帶傷。好在,都沒傷到要害。山道,的掣肘。異族士兵沒有發(fā)揮出全部的兵力優(yōu)勢。
突然間。彎刀再現(xiàn)。這次,彎刀的目標(biāo),不是安小山和卜賜。退而其次。想要斬殺他們的二級戰(zhàn)力。李猛和沈飛鷹。
小心!卜賜出聲提醒。確是來不及出手救援。彎刀出現(xiàn)的太突然。
李猛兩人,心頭一凜。剛才。這人,可是能從安小山和卜賜的聯(lián)手下,全身而退。又是一個超級猛人。
李猛暴喝一聲,靈機(jī)一動,長槍直接挑起一個異族士兵。猛的砸向彎刀。也許,長槍,擋不住他的彎刀。那么,異族士兵的身體,應(yīng)該就沒問題了。
果然。彎刀,深深斬進(jìn)了異族士兵的身體。只有一個刀柄,裸露在外面。這才擋住了彎刀。力道出奇的恐怖。
沈飛鷹一楞。隨即欣喜一笑。在戰(zhàn)場上到處都是敵人,本就沒法,全神貫注的,去全力接下滕泰威的殺招。所以,彎刀,冷月,也給它帶去了超級大的壓力、威脅。
不過,李猛突然的一招。讓他也找到了應(yīng)對的方法。
飛鷹身體突進(jìn)。接連擊殺兩個異族士兵,鷹爪,扣住異族士兵的尸體,奮力朝著彎刀打出。嘭嘭。接連兩具異族士兵的尸體,滕泰威的彎刀。被擋下來!
很多的武功高手,隨意武功練的高強(qiáng),卻忘記了,身邊最本能的便利。只會以武功招式應(yīng)對、破敵。
飛鷹的鷹爪功,本就擅長近身搏斗。要他直接面對,彎刀冷月。其實(shí)是吃虧的。雙方的武器接觸后,幾乎沒有,其他的變招,反應(yīng)的余地。
飛鷹朝著李猛豎起了大拇指。兩人咧嘴一笑。
那邊。滕泰威。氣的吐血。沒想到,自己的威力殺招。直接就被兩具尸體就給輕易的擋住了。多次進(jìn)攻受挫。反而,自身受傷不輕,又無法抵抗安小山和卜賜的聯(lián)手,不敢正面沖進(jìn)。心里,不禁萌生退意。
沖!
這時。李杰帶領(lǐng)兩部軍隊(duì),轉(zhuǎn)身殺了回來。加入戰(zhàn)團(tuán)。弓箭從高處射殺而下。將盤山道的敵人,截成兩段。分擔(dān),突襲隊(duì)伍的壓力。
于是,異族的一部分普通士兵,被孤立出來。直接面對,安小山,卜賜,沈飛鷹這樣的一流高手。
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對手,殺敵,就像是砍瓜切菜般,簡單。盤山道,血流如注。
普通士兵被清空,滕泰威無處躲避。在安小山和卜賜的圍攻下。怒喝一聲。舍下,上面的部分士兵。往下一圈的盤山道,奔跑逃竄?;氐剑竺娴漠愖迨勘嚑I當(dāng)中。
滕泰威被逼退。普通士兵,被飛快的擊殺。
盤山道一戰(zhàn)。異族的追擊士兵。敗北潰逃。軍隊(duì)首領(lǐng),負(fù)傷后。帶著軍隊(duì)直接逃離。沒有再出現(xiàn)。
李杰和安下山的兩部人馬。順著盤山道。不斷追殺。
在一處拐角。李杰收攏起部隊(duì)。飛快的往另一個方向撤離。等安小山反應(yīng)過來時。李杰他們已經(jīng)跑出一段距離。等他們擊退異族殘兵時。李杰帶領(lǐng)的軍隊(duì),早已經(jīng)拐過山頭,跑沒影了。
“大人。他們跑了。”士兵低聲向安小山匯報(bào)
“哼。跑不了。那些迂腐之人,必定不會放棄押送任務(wù)。還是會繼續(xù)朝線路前進(jìn)。正好,讓他們和異族拼死。我們坐等漁利?!?br/>
安小山看著線路的方向。冷笑。料定。李杰接下來的行動。
···
“大人。前面有異族的大型營地。各戰(zhàn)備區(qū)域,建制完整。恐怕,是異族的一支主力軍隊(duì)駐扎此地。”士兵低聲向安小山匯報(bào)
“帶我過去?!?br/>
安小山臉色一變。感覺到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真如所言。異族屯兵此地。所圖謀的,昭然若揭。異族在做準(zhǔn)備。想突破邊界墻!
難道,異族想和景國全面開戰(zhàn)!
“大人,您看!”
士兵,帶著安小山,繞著異族營地周邊的山頭,尋了好幾處,隱蔽地點(diǎn)。終于,看清了,異族營地的全貌。還有他們的水源地。旁邊的一處湖泊。到處都是守備森嚴(yán)的異族士兵。
這簡直就是一做超級兵營加兵工廠。甚至可以看到一些的攻城器械。還沒有入庫,隱蔽。
每過一處地點(diǎn)。安小山的臉色便難看一分。異族,壓根沒想著和平。暫時的和談,只是緩兵之計(jì)。為的就是,有充足的時間,準(zhǔn)備兵力和器械。
因?yàn)?,繼續(xù)深入景國腹地。他們將要面對,河深墻高的郡縣、名城、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