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來......求你了......停下來。”理智和身體的本能已經(jīng)不像是同一個人,也許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人。身體隨著白以沫的揉捏開始蕩漾起來,想要去擁抱伏在他身上的那個人。理智卻羞憤的想要推開白以沫,他很想安慰自己,這并不是自己的身體,然而這身體清晰的自然反應(yīng)卻讓他無法置身事外。
“啊......”倪相濡害怕自己再叫出聲響而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哈,找到了,讓你覺得舒服的位置?!卑滓阅质禽p蔑的一笑。
“怎么可能......可能......覺得舒服......呃......快住手”倪相濡下意識的反駁,感覺到白以沫又朝他的G點用力的揉捏了一把,又禁不住要叫出聲響,變成憋在半空中的一道悶哼。
“身體可是要比你的嘴巴誠實的多哦,哈,這么快就......”
“不要朝那里看。”倪相濡幾乎是憋出所有力氣朝白以沫吼,臉猛地漲的通紅。
“又快又短,你還真是秒數(shù)五厘米呢!”白以沫抬手,看著手里的.乳.白色液體,眼神有些閃爍和飄忽。
“那......是因為藥的關(guān)系。”倪相濡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自然的想要去解釋,像當(dāng)初因為平胸被白以沫嘲笑時拼命找理由,然后偷偷的墊胸墊,吃木瓜和花生米。
白以沫絲毫沒有理會倪相濡慌亂的解釋什么,此刻的他好像聽不到什么別的聲響,用手輕輕的抬起倪相濡的大腿。
“白......白以沫,你想干嘛?”
“想干?!闭f著就把臉伏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倪相濡感覺到白以沫濕漉漉的舌尖,輕舔著他的阿姆斯特朗炮壁,撩撥著他的敏感末梢,慢慢的吞含吮吸著,倪相濡只覺得腦內(nèi)有什么東西轟然倒塌的感覺。
白以沫騰出兩只手,解開自己的皮帶,褪去西褲可以看到內(nèi)褲被那一柱擎天撐的形變的厲害。
“不要......不要再做下去了?!?br/>
此刻的白以沫哪里再會再理會別的聲響,用一只手指試探性的戳入他的后.穴。
“放松點,不然會很疼的?!卑滓阅檬州p輕托起倪相濡的腰,把倪相濡的臀往上抬了抬。
“別......我,要殺了你。”倪相濡感覺又更粗壯的東西從他的排泄口試探性的頂入,用力的扭動身子想要逃,只是下一秒腰部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的鉗制住,那硬物被猛的往里送了送。
“啊......”和之前有些.淫.喔的嬌喘不同的是,這一次是疼的叫出了聲響,平常灌腸用筆大小的管子插/進/去,那里都會因為不舒服而菊緊,更何況比那個大那么多倍,因為自己的掙扎和白以沫的強行挺/入,只覺得那里像是被人撕開了是的疼。
白以沫抽出禁錮著倪相濡腰的手,抬高倪相濡的雙腿,把他的腿架在自己的腰上,手慢慢從后背上移,身子也隨之伏了上去,輕舔他的鎖骨,又上移到脖頸,耳畔。
倪相濡可以感受到耳畔來自白以沫的氣息,和他愈發(fā)粗重的呼吸。后.穴因為太過疼痛而有些麻木,好像沒有剛開始那樣疼痛,隨著他的一次次愈發(fā)猛烈的挺進和撞擊,竟然還有一些說不出的快感。男人的G點和妹子的不同,在前列腺下面,簡單粗暴的頂撞,反而會更有快感。倪相濡突然有些明白,為何會有那么多的直男會被掰彎。
白以沫一只手拖著倪相濡的背,一只手摸上他的胸,用拇指和食指揉捏著他的.乳.頭,泛出一點點的紅,然后用舌尖輕輕的舔吮。身下的動作開始變得更加的急促。
倪相濡不知道是不是當(dāng)時神志不清,竟然聽到白以沫嘴里含糊的喊了一聲“羽尚”,然后心理緊繃的防線因為這一聲沒有聽清的聲音而放棄了抵抗,手摟在白以沫的脖子上。
白以沫也有些意外的抬了抬頭,望著倪相濡,動作停了半秒,然后緊緊的抱住倪相濡。
一股熱流在倪相濡的后.穴處溢出,白以沫緩緩的抽出,整個人趴在倪相濡的身上。
當(dāng)倪相濡以為終于結(jié)束而松了口氣的時候,又忽然感覺又一只手覆在了他的雙腿之間,然后整個身子被翻了過去。這個夜里,倪相濡不知道被反復(fù)折騰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是哪一次之后,其實藥效早就過去了,甚至有些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醒來的時候,聽到浴室“嘩嘩”的水聲,白以沫在里面洗澡。床邊上的柜子上放著他的衣服和眼鏡。倪相濡有些吃力的撐起身子,一用力過猛,那里就疼的厲害。顫抖著雙手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褲子,想趁白以沫洗完澡前離開。
只是剛撐著身子從床上下來,浴室的門就開了,倪相濡半.裸.著裹著浴巾出來。倪相濡嚇得一個踉蹌往前摔去,然后就感覺到被人拽起,撲在一個結(jié)實的懷里。馬上又被他嫌棄是的推開,但身子好歹是被他穩(wěn)住了。
“浴室的水還熱的,要去洗一下嗎?”
“我要回家?!?br/>
“身上有打出租車的錢嗎?”
“我要回家。”倪相濡沒有理會白以沫在問些什么,徑直想往門口沖去,他怕再多呆一秒眼淚就會流下來。疼痛讓他完全沒辦法把腿并攏些走,速度慢很多。
白以沫拽住他的手臂,往他手里塞了錢。剛才在他們把衣服送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倪相濡根本沒有帶什么現(xiàn)金出門,而他現(xiàn)在這樣,走回去轉(zhuǎn)乘公交根本不可能。
---
倪相濡意識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坐在出租車上,因為沒有說目的地,出租車就載著他隨便繞。手里拽著白以沫塞給他的錢,他現(xiàn)在心里只有一個感覺。
臥槽,他被人嫖了。好想把錢甩回到白以沫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