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親子節(jié)
懶得跟他廢話,蕭素馨只能說,再找機會。
但阮仕新不想放棄,轉(zhuǎn)天,便出現(xiàn)在盛垣門口,他靜靜的的等著大寶兒放學,雖然不能近距離接觸,看一眼,卻也是好的。
見他被人接走,阮仕新正準備回去,就聽有小孩子在議論。
“下星期是親子互動節(jié),你們兩個必須陪我!”
“好!”
親子互動節(jié)?
阮仕新不禁動起了心思,將這事兒告訴給蕭素馨。
雖然他去盛垣讓她很是不悅,但這消息,讓她喜歡的很,當即一個計劃形成。
最近,陸夜白被整的相當煩躁,不僅僅是胡蘭找不到的事兒,還有蕭素馨,每天天一亮就來報到,天黑透了才走,估摸有人留她的話,肯定興高采烈的在這兒安居了。
連續(xù)三天,蘇鳶跟她談了談。
何嘗不介意,比起委屈自己,她更喜歡抨擊敵人,所以,她直接表示,倘若蕭素馨有一丁點兒不妥的舉動,她絕不留情。
如此,陸夜白便也知曉了蘇鳶的顧慮,怕影響大寶兒……
“我都懂?!?br/>
“你知道了?”
“嗯,他什么都告訴我了。”
蘇鳶一想,也對,濃情蜜意的兩個人,有什么不能說的呢。
“雖然不是自己家的孩子,可這么多年,跟親的沒什么差別,他是個可憐的孩子,以前阿洐不結婚,就是怕委屈了他,好在,遇到你?!?br/>
有感而發(fā)的道了這么一番話,卻讓陸夜白有些消沉。
好不容易忘卻的,盡數(shù)想了起來。
另一面。
煎熬了好久的夏七七,都快神經(jīng)失常了。
無數(shù)次想讓杜瑞琛幫著建議下,又怕他告訴嚴少洐,到時候,恐怕陸夜白更生氣。
她最近探聽過了,他們還好好的,既然陸夜白愿意裝傻,就代表她割舍不下,不會輕易離去,所以,她在親子節(jié)上,跟陸夜白好好說道一番吧,到時候還有陳莉姐在,多少能幫襯她一把。
轉(zhuǎn)眼,就到了親子節(jié)。
陸夜白在前一天中午接到了祁濤的電話,問她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胡蘭的信息。
“何出此言?”
“……”
祁濤不知道怎么講,恐怕多委婉,陸夜白都會生氣。
到底,還是從沉默中發(fā)現(xiàn)端倪,當即追問他怎么回事兒,祁濤尋思,或許還是能信任一次……
這一夜。
陸夜白幾乎沒合眼,偶爾看嚴少洐的時候,欲言又止。
上次,他沒有讓她失望,只是不知道,在大寶兒和她之間的選擇,會不會讓他為難。
她可以跟任何人吃醋,卻永遠不舍得讓大寶兒難受。
深夜。
陸夜白到頂樓,風呼嘯而過,冷的滲人,她將電話撥出去,對面兒的人似乎等了許久的樣子,第一聲便接起。
“就不怕我告訴他么?”
“你敢么?”
“……”
呵!她不是不敢,而是不舍得!
轉(zhuǎn)天跟嚴少洐才到盛垣門口,陸夜白又接到了祁濤的電話,這次,他比以往都要急躁,一聽是祁爺爺出了問題,唇角染上一抹玄妙笑,轉(zhuǎn)瞬即逝,“我得去看看?!?br/>
“我陪你!”
這么兩句,勾的大寶兒涌動起好奇心,“爹地,你們要去做什么???”
“祁爺爺身體不好,我們得過去?!?br/>
“啊~~~”
失望顯露出來。
嚴肅看著周圍人來人往,都是父母和孩子的組合。
再仰頭,陸夜白從他眸中察覺到了失望,斬釘截鐵跟嚴少洐道了句,“你陪他,我自己過去?!?br/>
“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我又不是小孩子?!?br/>
“你……”
“今天,我只能失約了?!标懸拱锥紫?,跟大寶兒如是道,傾身,在他額頭落下一吻,“下次,補償給你,好么?”
“嗯!”嚴肅瞇瞇眸,眼球兒一個咕嚕,繼而又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爹地,你陪小白一起吧,我可以跟七七姐一起!”
過于早熟的行徑,讓陸夜白心疼不已。
多好的孩子,只可惜……
嚴少洐看著兩個人,恨不得能分身,正要說話,陸夜白搶先道,“你希望他自己一個人?”
眼底,暗含某種意思。
何其不舍,最終,嚴少洐只能叮囑她注意安全。
好一番交代,陸夜白在大庭廣眾之下,踮起腳尖,親吻他的臉頰,“我知道,晚上,好好犒勞你?!?br/>
倏然,他墨色深瞳閃過一絲驚喜,“是我想要的犒勞方式么?”
“……”
噗!
能不能正經(jīng)點兒!
她心情還壓抑,他怎么有心事想七想八!
正默默責備,忽然,大寶兒雙手遮住眼睛,驚呼道,“哎呀,會長針眼的!”
“……”
陸夜白轉(zhuǎn)身之際,視線故意在四周轉(zhuǎn)了一圈,雖然沒有看到人,卻知道,她在暗處觀察著,恐怕,會選擇個最恰當?shù)臅r機出現(xiàn),意圖取代她……
趕到醫(yī)院,祁爺爺狀態(tài)還可以,至于昨天突然出現(xiàn)的胡蘭,不知所蹤,陸夜白坐在長椅上,須臾,祁濤來找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他有顧慮,陸夜白視線對上他,唇角勾勒出諷刺的弧度,“放心,找到人,我會直接交給你,像她這樣的,還不值得我動手,你以為我會殺了她?呵,我只會覺得臟了我的手!”
另一面兒。
大寶兒端坐在小椅子上,至于嚴少洐,在不遠處打電話,剛想站起來去找杜慕笙,就見黃偉軒雙手掐腰,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喂,你媽媽呢?”黃偉軒高抬下巴。
嚴肅瞥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要走,剛站穩(wěn),就被黃偉軒推了一把,他跌兩步,站穩(wěn)后,小瞳孔掛著惱怒。
“你不說,今天你爹地媽咪都會陪你么,人呢!”
“跟你有什么關系!”嚴肅瞪著他。
“當然有,你媽咪沒來,就證明你說謊了!”黃偉軒不依不饒,指著自己的爹地媽咪,“他們一定是不夠愛你,我爹地可是昨晚從國外趕回來的,就為了陪我,你不總說你媽咪對你多好么,這么重要的日子,她怎么不出現(xiàn)!”
看著黃偉軒倨傲的模樣,小娃兒多少有些失落,不過,小白有重要的事兒,他懂!
不遠處,一個小姑娘看到不對,想到他們素日的矛盾,走過去,扯扯大寶兒的衣服,怯怯的瞄了黃偉軒一眼,弱弱問,“怎么啦?”
“沒事兒!”
“奧!”小姑娘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兒糖,獻寶似的,“這個是我爹地昨晚給我的,就兩塊兒,給你一個!”
“謝謝!”
黃偉軒看著好羨慕,湊上去,一把奪過。
糖,從一人手中到另一人手中,大寶兒猛地抬頭。
眼底的兇光嚇到了黃偉軒,只是他依舊不服氣道,“你媽咪沒來,謊話精,她根本不愛你,你就是沒媽咪的孩子!”
“我有!”嚴肅沖上去,一把將他推倒。
黃偉軒躺在地上,愣了下,然后嚎嚎大哭起來。
頃刻間,亂糟糟的圍了一堆人,黃偉軒父母在不遠處跟人寒暄著,聽到有人在說自家孩子的名字,立刻擠了過去。
人群中央,黃偉軒平躺在地,哭到哽咽,旁邊站著個小男孩……
黃母早知道他們關系不和睦,卻怎么都想不到,這孩子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欺負自家孩子,不禁火涌上頭,蹭地過去推搡一把,“沒教養(yǎng)的野孩子!”
這一下,直接把嚴肅推倒在地。
得虧天氣冷,穿的多,否則,肯定會受傷。
夏七七聽到動靜,恰好大寶兒被推倒在地,驚呼嚴少洐的名字,立刻過去將大寶兒扶起來,左瞧瞧右看看,神情緊張道,“傷到了沒?”
“沒有?!?br/>
他強忍眼淚的模樣,讓夏七七愈發(fā)憐愛。
黃母照看黃偉軒,孩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再聽大寶兒說沒事兒,氣不過,站起來,作勢要打。
募地,雙手被攥住,還沒來得及看是誰,就被推了一把,她踉蹌的往后,原本可以站穩(wěn),不知是誰,伸了腳出來,害她直接被絆倒,整個人仰在地上。
陳莉依舊那個姿勢,面色愈發(fā)冷。
呵!
當著她們的面兒,想欺負大寶兒,當她們死的么?
嚴少洐眉宇間凝聚著戾氣,居高臨下的往前跨了一步,“想斷左手,還是右手?”
聽到這話,黃母回神兒,身上都是疼的,哎呦出聲,隨即,黃父將她扶起,一副要找嚴少洐算賬的樣子,只不過,兩人體型差太多,他有些猶豫,恰好看到園長,揚聲道,“盛垣怎么什么人都收,隨便對同學動手,不該開除么?”
園長看了眼嚴少洐,這兩人……
權衡利弊,他只能盡可能保持緘默,得罪人的事兒,傻子才會做,所以,輕咳掩飾尷尬,明哲保身。
“嗯,是應該整頓下?!眹郎贈櫰降牡懒司?,隨即,視線對上園長,“從明天起,我不希望看到這家人,再出現(xiàn)在盛垣。”
“憑什么!”黃父揚聲道。
嚴少洐睨了他一眼,眸低滿是輕蔑,“就憑你沒資格趕走我,而我,想讓你離開這里,易如反掌!”
“易如反掌?你也太自大了!”
嚴少洐但笑不語,何嘗不知道,這個人跟嚴少鈞有過牽扯,只是想不到,他這么能耐,在嚴少鈞倒臺后,還敢跟他對著干!
走到大寶兒身邊,問他有沒有受傷。
原本就委屈,如此一來,大寶兒眼眶微紅,不過,他還是搖頭,不肯吭出哭腔來。
故作堅強的模樣,讓嚴少洐愈發(fā)愧疚,隨即對著園長下了一通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