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藍子鳶,又把筷子放了下來。
“嗯?”他輕哼一聲。
“是南宮絕,告訴你,我懷孕的事情吧。”憋了很久的話,她還是說了出來,她知道,這話不可能一直就這么憋著,她憋不住。
即使他不問,此時此刻,她又如何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呢?面對他,無論是誰都該給出一個結(jié)果。
藍子鳶卻勾起了一抹*笑,眼眸彎彎的瞇了起來:“聽說,你要去墮胎?!?br/>
果然是南宮絕呀,除了他,還會有誰。淺汐沉默不語。
藍子鳶笑著繼續(xù)說道:“為什么不告訴我呢?這么重要的事情,你該告訴我的呀,畢竟,我現(xiàn)在是你的未婚夫??!”
未婚夫,三個字,太重太重了。
淺汐睫毛顫抖,瞳孔也在顫抖:“關(guān)于這個孩子,我會有個結(jié)論的。是留是打,我都會給你一個答案!”
藍子鳶托著腮,笑容十分的溫柔。
可這般的溫柔,卻讓淺汐感到了不安,這樣的話題,該是有這般溫柔的眼神和笑容嗎?她不知道藍子鳶此時笑眼里,到底隱藏的是什么,只是覺得有些令她惶恐不安。令人,心驚膽戰(zhàn),甚至是令人有些……
藍子鳶拿著勺子,輕輕的在碗里翻弄著,十分的悠閑,然后道:“淺汐,這個孩子,是南宮絕的吧……”
果然。
藍子鳶很清楚,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而她,也不愿意在這件事情上撒謊:“對?!?br/>
“呵……我猜的真的沒有錯呢。淺汐……你為什么沒有把事情告訴南宮絕呢?他還以為,這個還是是我和你的?!?br/>
他笑著說著。
笑容還是那樣的溫柔。
風(fēng)淺汐握緊了拳頭,他不知道南宮絕在電話里到底和藍子鳶說了什么,可是幾乎能夠想象的到一些。
那么……藍子鳶說了嗎?藍子鳶對南宮絕說出事實了嗎?想到這兒,便由衷的感覺到了一股緊張。
藍子鳶微笑著:“不過,你放心,我也沒有告訴他,這個孩子是他的事實?!?
她不由的松了一口氣。至少這種情況,她無法讓南宮絕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
只聽藍子鳶繼續(xù)說道:“淺汐,懷孕多久了?”
“十周?!?br/>
“那是在端玥去世的前后左右了?”
風(fēng)淺汐并沒有說什么,這種事情,倒是不需要解釋什么了,她對藍子鳶也不需要解釋,只是需要說點什么才行:“我很清楚我現(xiàn)在和你的關(guān)系,所以孩子的事情……我會解決,至于你這邊,你想說什么就直說吧?!?br/>
“分手吧!”三個字,沒有絲毫的猶豫,十分果斷的就落了下來。
風(fēng)淺汐猛地抬起頭,盯著藍子鳶:“這就是你的答案?”
“小壞是南宮絕的孩子,如今你肚子里又懷上了他的孩子,你讓我如何和你繼續(xù)在一起?”藍子鳶說道。
淺汐握緊了拳頭:“我懂了,我答應(yīng)你?!?br/>
“很好,以后,我藍子鳶和你風(fēng)淺汐,再無任何的關(guān)系,我們的婚約,也當(dāng)做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風(fēng)淺汐點了點頭,單手緊緊的握著,在這個時候,藍子鳶提出這樣的要求,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
是不得不答應(yīng)。
因為這腹中的孩子,即使,并非她所愿,即使那個時候,她和他還沒有開始,可這肚子的孩子呀,也傷害了藍子鳶。
“我會找個時間搬走?!?br/>
淺汐點了點頭:“嗯?!比缓筇痤^,眸光瞬間變得尖銳:“我答應(yīng)你的要求,不過,藍子鳶,我要知道真正的理由是什么。”
“嗯?”藍子鳶輕哼了一聲。
“你要毀這婚約的真正理由是什么?”淺汐淡淡的問道,其實她完全可以假裝瞎子,聾子,幫什么都不問不說,可是,她還是沒有那般的演技。
“理由,我不是說了嗎?你還需要我說什么?”
淺汐撐著桌子站了起身:“你說,是因為我肚子里的孩子嗎?確實,我肚子里的孩子,不過是讓你今天說出分手的理由而已。藍子鳶,除了這個,你另有理由不是嗎?我風(fēng)淺汐,眼不瞎,耳不聾的,還不至于這樣就被哄騙到。”
“呵,呵呵呵……淺汐啊,你說的沒錯,你肚子里的孩子,不過是個理由而已,我從不介意小壞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介意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你要問我為什么?很簡單,我從始至終,從未愛過你風(fēng)淺汐一分一毫??!”
冷漠的話說出,他無比的絕情,臉上沒有笑容,眼里也看不到任何的情緒,是那般的徹骨寒冷。
風(fēng)淺汐并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那冷漠的臉龐。
藍子鳶無情的眸光一轉(zhuǎn),再度落在淺汐的身上,笑道:“我是一個想要的東西,就勢在必得的男人,我看上你了,就非要你不可?,F(xiàn)在,我得到你了,卻發(fā)現(xiàn),你是那般的無趣,讓我一點也提不起興趣來。沒有興趣的女人,還留在身邊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
淺汐單手撐在桌子上,緩步的走向藍子鳶,從他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槍,她很清楚,他把槍放在哪個口袋里。
藍子鳶看著她的舉動,稍微皺了皺眉頭,并猜不透,她要做什么。
然而,淺汐卻不急不緩的將手槍放進了藍子鳶的手心里:“殺了我。”
他手掌一顫,眼神突然閃過了恍惚,皺眉盯著淺汐:“你瘋了??”
“呵……你說,你是個喜新厭舊的人,但是我也知道,你是一個什么都做得出來的人,就如你說的人,你覺得我給你制造了不少的麻煩,殺了我,你應(yīng)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她鳳眸一抬,眼里帶著脅迫。
藍子鳶眸光不停的顫抖,手也抖的厲害,用力的一下把手槍拍在了桌子上:“我從未,被人逼過殺人,所以,我不會殺了你。”
風(fēng)淺汐點了點頭,一點意外都沒有,反而笑了笑:“這幾天,你一直做著令我匪夷所思的事情,直到今天,因為這個孩子的契機,你說出口來,我才發(fā)覺奇怪。藍子鳶,你知道的,只要你說分手,我絕對不會死纏爛打,但是我也要知道,你演了這幾天的戲,到底是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