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這一刻整個鳳城陵園一片死寂,濃濃的鮮血的味道讓在場的人都是有些作嘔。
畢竟之前突然出現的十幾道強大的鬼手門的高手,竟然連一個照面都沒有扛過去,便直接化作了一捧血霧,這也太恐怖了。
最傻眼的便是之前還氣焰囂張的黃成虎和黃濤。
黃成虎以為只要鬼手門那強悍的大長老來了,華天君不過就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
到時候整個元廣市都只有臣服在自己的腳下!
畢竟鬼手門,那可是在蜀川還算十分有名的門派,即便是蜀川古醫(yī)堂都不會輕易招惹。
“爸,我們……”
但黃成虎徹底的傻眼了,甚至都難以相信剛剛那一幕,那可是鬼手門的大長老呀。
鬼手門的大長老,那可是超越了第十靈境的強大存在。
眼前這個華天君竟然只是一指便洞穿了身體!
這……
眼前這個年輕人難道真的就是無敵的嗎?
“不行,濤兒,趕緊走!”
這一刻的黃濤根本就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催動全身的力量,一把抱起自己兒子便朝著陵園之外飛奔而去。
“爸……我……”
嘭!
但這會兒的黃濤還沒有說完,他整個身軀驟然之間炸開。
??!
那剛剛騰空而起,周身怨煞之氣瘋狂纏繞著的黃濤驟然之間痛苦不已,下一刻身軀直接炸裂,化作了一篷血霧。
?。?br/>
“濤兒……我的濤兒!”
身軀驟然落下,地面都直接砸出了一個大坑,周圍的人瞬間散開,這個時候誰都知道這一刻的黃成虎已經徹底的瘋狂了。
站在一邊的刀疤,不由得渾身都是的冷汗,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要知道就在剛剛那陳狂也在他的眉心一點。
是不是也意味著這個恐怖的人物只需要一個念頭,自己就會和黃濤一樣化作一篷血霧。
一想到這里,他渾身更是顫抖不止,心中更是不敢再有任何其他的心思!
“你們,你……對我濤兒做了什么……啊……華天君,我黃成虎一定要殺了你,哪怕就是與你同歸于盡!啊!”
這個時候的黃成虎松開手,在他手上,兩團碎肉瞬間散落在了地上,渾身是血的黃成虎,雙目驟然之間血紅一片。
黃成虎現在什么都沒有了,幾乎就是說話的同時,黃成虎周身的怨煞之氣瘋狂凝結,甚至以他為中心出現了仿若時森羅地獄一般恐怖氣息。
周圍那些富豪權貴都是臉色驟然大變,很顯然這個時候黃成虎突然發(fā)生的變化讓他們內心滿是恐懼。
華天君站在那里再一次轉過身去了,看著那瘦小的墳墓,臉上滿是不悅。
他已經沒有再看那已經瘋狂的黃成虎!
陳狂一步踏出,那寬大的手掌在這個時候直接張開,幾乎是對著那渾身陰煞之氣凝結的黃成虎就是一抓。
“森羅鬼手……”
“螞蟻一般的東西,還想同歸于盡?”
說話之間,那氣焰滔天,打算催動“森羅鬼手”最終形態(tài)的黃成虎直接便已經被陳狂抓住了腦袋,隨即一擰。
雙眼血紅,滿臉滔天殺氣的黃成虎的腦袋便已經被擰了下來,直接滾落到了眾人的眼前。
全場無一人敢開口,靜若寒蟬,后背早已經被冷汗打濕了。
“開始為劉老遷墳吧?!?br/>
華天君開口道。
有了之前那近乎是神仙手段的震懾,此刻之前被陳狂安排念到的富商幾乎是快步跑到了劉一山的墳前,紛紛跪下祭拜之后這才開始將劉一山的棺木抬出來。
莫振山和周天野雖然心中有著諸多想法和念頭,但這個時候都只有強行忍耐。
莫振山心中越發(fā)的感覺到了這個年輕人的恐怖和危險,但看到那血淋淋躺在地上的黃成虎的頭顱,他就知道這一次遠遠要比自己想象之中還要嚴重得多,這一次和這個年輕人之間是你死我亡得結局。
但在莫振山的心里也并不擔心,這一切都還在自己算計之中,只等到了“在水一方”,到時候就是自己的主場了!
“在水一方”如今早已經變了摸樣。
曾經的周家府邸,豪華別墅!
如今卻已經是如廣場一般的陵園,甚至在那巨大陵園之上有著一個巨大的高臺,高臺之上是劉一山的墓地。
在上更是有著劉一山的雕塑。
因為之前“在水一方”都在封閉施工狀態(tài)之中,所有許多人根本就不知其中是什么樣子的。這時看到這一幕無數人不免心中震驚不已。
這是短短兩天之內完成的,絕對的大工程。
怕是在元廣市也只有三大家族才能真正的做到這樣。
劉曉萌站在高臺之上,看著自己父親的棺木緩緩落入到了是先準備好的墓地之中,她的雙眼早已經模糊了。
劉一山的葬禮看似簡單,但足以讓整個元廣市的所有高層都震驚。
“爸,女兒不孝……”
劉曉萌當即跪在了已經整理好的墓前。
這一刻的華天君并沒有說任何的話,站在高臺之上轉身看向了齊刷刷跪在了地上的這些元廣市的富商權貴們。
“我之前說過,三年前但凡是參與了毀滅劉家的人都逃不掉,但我今日給你們一次機會,除了莫家周家之外,你們之中三年前參與了的,主動出來,自斷一臂,我可以饒你們一命!”
華天君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頓時渾身一顫。
來了,該來的還是來了。
但在場首先站起身的便是周家的一個嫡系的老者。
“華天君,你別欺人太甚,難道你來元廣市殺的人還不夠,你還想怎么樣?殺人不過頭點地,我不信你會永遠守在元廣市……”
“就是……”
“你是很強,但如今劉家只剩下一個劉曉萌,你當真以為……”
華天君淺淺一笑。
“陳狂,動手!”
并沒有多余的話語,當即陳狂的身形一閃,整個人直接從那高臺之上一躍而下,甚至沒有多余的動作,那之前開口的幾個人便已經成為了幾具尸體。
什么?
在場剩余的人一個個的都是敢怒不敢言,甚至其中許多的富商已經兩股戰(zhàn)戰(zhàn),顫巍巍的跪著爬到一邊。
這一刻他們再也半點僥幸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