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班嗎,怎么還沒有回來,用我給你定份兒外面嗎?”
“我在C市,要在這邊外派一段時間?!睔W陽玉雪解釋道,其實當她聽到他關(guān)心的話時,心里是蕩起波浪的。
凌睿:你不是不出差嗎,怎么會突然外派了呢?
是了,應(yīng)該是因為自己母親的事情,她這是要躲避自己了。想到這個原因,凌睿心理十分不痛快,臉沉的仿佛要滴出水來。
兩個人都是聰明人,電話兩端的沉默兩個人很默契地知道對方的心理。
“你不用想太多,公司這邊是找不到合適的人,才讓我過來,給了三薪?!比绞钦娴模霾畲_事歐陽玉雪自己要求的,其中原因不言而喻。
“那你要外派多長時間呢?”
“一兩個月吧,具體的還要看項目的情況。”歐陽玉雪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氣氛有些尷尬。
“那你照顧好自己,在外面總不比家里舒服?!绷桀2环判牡囟诘?。
他總覺得歐陽玉雪長時間在外地出差肯定照顧不好自己。她是那種不爭不搶的安靜性子,面對陌生的環(huán)境肯定是不太適應(yīng)的。要是有人為難她,她也不吭聲,真是不讓人放心啊。
不得不說,放在心里的人,就會覺得怎么做都不夠周到。
凌??赡芤呀?jīng)忘記了,在他的調(diào)查資料中,歐陽玉雪從小就自己照顧自己了。怎么還會因為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而照顧不好自己嘛。少爺,你腦補的太多了。
離開B市的歐陽玉雪也不是一點感觸沒有的。公司確實沒有吝嗇,給定的是五星級的酒店,吃和住都是不錯的。但是還是覺得空寂。
每到下午四點半的時候,都會習(xí)慣性地看看手機。發(fā)現(xiàn)自己異樣的歐陽玉雪搖了搖頭,時間真是一個可怕的因素,這才多長時間啊,就形成了習(xí)慣,習(xí)慣性地等待凌睿的電話。
幾天沒有聯(lián)系,仿佛少了點什么。
都是養(yǎng)成一個習(xí)慣要28天,改變一個習(xí)慣要21天??墒撬B(yǎng)成等凌睿的電話竟然連28天都不用。
女人對于感情總是比男人敏感一些。歐陽玉雪很清楚,她是把凌睿放在心上了,不見得分量有多重,但總歸是有點位置的。
凌睿一點一滴的靠近,她并不排斥,所以才會默許,只是考慮到現(xiàn)實的情況,再有兩三個月假期就算結(jié)束了,發(fā)展一段感情不現(xiàn)實,所以還不如借著這個機會,讓感情降降溫。
歐陽玉雪已經(jīng)去C成一周了,凌睿這段時間過的特別的空虛寂寞冷。
玉雪去c城之前,只要他沒有事情,每天到點下班,兩個有的時候一起去超市買買食材,然后一起下廚。
餐桌上的飯餐不奢華,卻很合胃口,那是家的味道。
這一周的時間,就是吃六星級飯店大廚做的飯菜,也覺得不合胃口。得到過溫暖的人再說去溫暖,肯定會覺得比以前更冷。
這一周,他沒有聯(lián)系歐陽玉雪,是想讓自己也冷靜一下,看清楚自己對她的感情。
分開的幾天,讓他心里很空。尤其是到了下班時間,簡直不知道要做什么。幾個發(fā)小組局自己都沒有興趣參加。
既然不想放手那就留在身邊好了。想通了,一刻鐘都不想再等了,拿起車鑰匙,準備開車去C城找人。
剛走到車庫,手機鈴聲響起來了。拿起手機一看,心道看來去不了c市了。
“什么事兒?”
“阿睿,馬上來研究所,昨晚上有人搗亂,抓到了個舌頭?!笨捉菁鼻械卣f。
“我馬上到。”顧不上兒女情長了,凌睿馬上調(diào)轉(zhuǎn)車頭,飛速駛向研究所。
來到研究所送樓下,孔捷正在樓下等他。
“什么情況?”凌睿一邊開車門一邊急切地問道。
“攻擊力度不強,舌頭被我關(guān)起來了。還在審?!笨捉輲е桀W呦蜿P(guān)押舌頭的地方。
周鴻升:來啦。
凌睿:吐口了嗎?
周鴻升:沒有,據(jù)我估計應(yīng)該是沒有東西可以吐。充其量就是一個收錢辦事的雇傭兵,目的只是為了搗亂。
凌睿:研究所損失大嗎?
周鴻升:沒什么損失,研究所的保系統(tǒng)是世界上最先進的。建筑材料都是防彈的。這種小規(guī)模的攻擊不會造成什么損失。
孔捷:這一波人應(yīng)該是來試探的,以后這種試探應(yīng)該少不了。這是再跟咱們玩疲勞戰(zhàn)術(shù)呢?有一點敢肯定,肯定不是境內(nèi)的,保不齊和境外的恐怖組織有關(guān)。
周鴻升:你是說綁架睿和小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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