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中午學(xué)校休息的空隙,曹艾淺跑到盛康醫(yī)院去看望了冉禾。
"大姐姐,哥哥什么時候回來。"冉禾躺在病床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房頂,眼中帶著一抹淡淡地期盼。
“快了,小禾乖!等你出院那天哥哥就會來接你?!辈馨瑴\溫柔的看著她,用手在他頭上輕撫著,像是撫摸著自己心愛的玩具。
"哦~~那我要穿漂亮裙子,哥哥見到肯定喜歡。"冉禾笑彎了眉眼,很是可愛。
"嗯~~大姐姐給你買。"曹艾淺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此時程阿姨推門而入,"小曹,你來了!”說完放下手里為冉禾準(zhǔn)備的午餐。
程阿姨是曹艾淺給冉禾找到護工,她只知道她姓程,至于叫什么名字她也不知道,當(dāng)初還是醫(yī)院里的護士小姐姐介紹的。
“最近辛苦你了,程阿姨!”曹艾淺回以她淡淡的微笑。
只見程姨從一個保溫盒里倒出一碗熱騰騰的雞湯,"小禾,趁熱喝吧!"說完將勺子遞過去。
冉禾乖巧的點了點頭,小口小口的啜飲。
"程姨!最近小禾想吃什么就依著她,沒錢了給我打電話?!辈馨瑴\心疼的看著冉禾,語氣里滿是憐惜。
程阿姨默默點點頭,沒一會兒主任醫(yī)師來查房,特意把曹艾淺叫了出去。
“實話跟你說,冉禾她……”醫(yī)生一臉為難的表情,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曹艾淺。
"她怎么了?醫(yī)生你有什么就直說吧!"曹艾淺皺起好看的柳葉眉,眼神有些焦急的問。
醫(yī)生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開口:"她處女膜破裂,目前她還小我們打算讓她做恢復(fù)手術(shù),需要征得家屬的同意?!?br/>
“什么?她!她!……”曹艾淺驚愕地睜圓了雙眸,語無倫次。
"她的事情我們也很同情,你走法律程序吧。"醫(yī)生嘆息一聲,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曹艾淺沉默不語,一雙美目中盡顯痛楚和悲涼。
她沒有想到冉禾才八歲,卻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痛苦。
她不能讓冉禾就這樣毀掉了,一定要治好她,一定要讓壞人付出代價!
曹艾淺緊握住雙拳,咬牙切齒的模樣仿佛在隱忍著什么。
她走進病房,看向冉禾,眼神中盡是溫柔與堅定。
冉禾此時正安靜的躺在床上午休,她可能壓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住院,甚至在被猥瑣的時候都不清楚為什么要發(fā)生。
對于一個八歲的孩子來說,疼痛,美好,難過,開心便是她對于這個社會的理解吧。
“小曹,聽說你下午還要上課,冉禾有我照顧你放心。”程阿姨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腕表,微笑著向她提醒著。
聽程姨如此說道,曹艾淺默默的點了點頭,便離開了病房去了學(xué)校。
下午的課上完后,曹艾淺坐在座位上,看了眼掛在教室墻上的鐘表,快到六點了。
這個時候,她的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的號碼,曹艾淺猶豫了片刻才接通:“喂?”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曹艾淺……你還記得我嗎?”
她愣了一下,是李晟,馬上說道:“李經(jīng)理,下午好呀!”
“陳總答應(yīng)你了,明天在程力公司總裁辦公室等你,時間早上八點,你記得按時到?!?br/>
“謝謝,謝謝……”曹艾淺一激動,既然諂媚說了很多謝謝。
電話那邊李晟噗嗤笑出聲:“啥時候曹小姐也這么會奉承人啦!
“你……”曹艾淺被嗆住。
她不過是客套話罷了!
李晟哈哈大笑幾聲,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曹艾淺盯著黑掉屏幕的手機看了幾秒,又無奈的嘆息了幾聲,這才收拾東西準(zhǔn)備離開。
她剛走出教學(xué)樓,忽然感覺身子猛地一輕。
下一秒,就有什么軟綿綿的東西落在了自己的背上。
她嚇得心臟猛地停止跳動,差點驚叫出聲。
"小淺,是我。"
熟悉的男性嗓音讓她的身體瞬間放松了下來,轉(zhuǎn)過頭去一看,果然是肖元辰。
“走個路,怎么這么毛手毛腳的?!彼櫭急г沽艘痪洌焓謳退鸭缟媳车臅×讼聛?,又拿出一條圍巾給她系上。
他一邊幫她系著圍巾,一邊問她:"今晚有安排嗎?"
"?。?
曹艾淺愣了兩秒,才反應(yīng)過來:"沒有。"
“沒有就去逛街吧!我記得新開了餐館,味道挺不錯的。"肖元辰笑著說道。
肖元辰一邊說著,一邊推著曹艾淺往前走。
“可是……我”還沒等曹艾淺說完,肖元辰已經(jīng)打開了后排車門,讓她坐了進去并示意司機開車。
曹艾淺只好乖乖閉嘴了。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透過窗戶看向外面。
這里已經(jīng)不是市區(qū)中心的繁華商業(yè)街了,而是一家環(huán)境幽靜的私人餐廳。
她看了肖元辰一眼:"這里挺安靜的?"
"你喜歡就好!"肖元辰勾唇笑了笑。
他們兩人下車后,直接進入餐廳。
這里的菜口味都非常鮮美。
兩人吃飯的時候氣氛融洽,聊著最近發(fā)生的事情。
曹艾淺忽然問道:"這幾天都在忙什么,怎么沒看見你來上課?!?br/>
肖元辰抬眸望向她,用手指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曹艾淺一愣,他則一臉寵幸的打趣道:“我說某人真是記性差啊,上次不是說了忙于省隊比賽?!?br/>
“我…我記得!”曹艾淺尷尬的臉紅了,她低著頭默默吃飯。
“倒是感覺你最近挺忙的?”肖元辰反過來詢問她。
"我...我還好……"
"哦?是嗎?"
"嗯。"曹艾淺點點頭,不愿看他的眼睛。
她確實挺忙的,但這些忙她沒有必要麻煩肖元辰協(xié)助,也不想告訴他。
“對了,我明天上午十一點比賽,希望你能來。”肖元辰溫柔地遞給她一張賽場門票。
“明天?十一點?”曹艾淺有些疑惑的抬起頭來,可是明天八點她要去程力公司,算算時間應(yīng)該也可以趕上。
"嗯,明天十一點,我在賽場等你。"
"我明天……"曹艾淺剛要拒絕,就聽肖元辰委屈巴巴又道:"如果你不想來,也沒關(guān)系。"
"……"曹艾淺沉默。
這樣的邀約,她其實也不想拒絕。
她想了想,咬牙點點頭,"行吧,我明天去!"
"乖。"肖元辰摸了摸她的腦袋,眼神充滿疼愛。
吃完飯后,肖元辰帶她去逛夜景,兩人在夜空中漫步,吹著涼風(fēng)。
這樣的夜景,確實很適合散步。
隨后肖元辰送曹艾淺回了她租的房子,才驅(qū)車離開。
曹艾淺站在陽臺上看著他的車子離開后,便默默走進了客廳坐在沙發(fā)上。
她打開電腦,把明天要談的項目資料仔細(xì)檢查了一遍,把不完善的地方補充完整。
隨后簡單的洗漱,躺在自己松軟的床上,大腦思維久久不能平靜。
想到最近陳洛星好久未來學(xué)校,應(yīng)該是一直忙于準(zhǔn)備出國的事吧,只可惜一個繪畫天才又得迫于家族榮譽去學(xué)習(xí)她并不感興趣的事物。
曹寇汶按理來說也已出差回來,只是沒想到也沒來找她,明明應(yīng)該慶幸自己自由,卻心里會多了一絲莫名其妙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