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好吧。我干了,但是女婿,我可不是為了錢哈?!?br/>
辯解了一番之后,張富貴立即就接過了銀針,緩緩向刀疤臉行了過去。
對于他的這番話屁話,江南當(dāng)然不會相信了。
因為眼前這個胡子拉碴的張富貴,根本就沒有什么信義可言。
“張富貴,你要是敢扎我,我特么的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刀疤臉男人瞪著吃人般的眼神,惡狠狠的盯著張富貴嘶吼了起來。
現(xiàn)在他是真的很想要反抗,甚至想要將張富貴給揍個半死,但是奈何他渾身壓根就沒有一點力氣。
躺在那里就像是一攤爛泥,任由別人擺布!
“刀疤哥,這不能夠怪我啊,誰叫你當(dāng)初那么對我的,你看看,我這左手的小拇指沒有了,可不就是你的杰作嗎?”
張富貴將自己左手露了出來,小拇指那一塊剛好缺失了,“你能夠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初五啊。對不起了哈,我下手會很快的?!?br/>
說罷,張富貴手中的銀針直接就對著刀疤臉的膝蓋大腿部位扎了上去。
只可惜,他扎的不準(zhǔn)。
“你扎錯了位置,當(dāng)然不會痛了?!?br/>
見到張富貴不解的朝自己看了過來,江南微微嘆息了一聲解釋道,“重新來吧?!?br/>
聽到這番話,刀疤臉男人氣得要吐血了,只不過心里卻對張富貴更加的痛恨,無論怎么樣,只要渡過了這一劫,他一定要將張富貴這個家伙給干掉!
“不好意思,我扎錯了,重新來哈?!?br/>
張富貴重新將銀針拔了出來,在江南的指點之下,終于是扎對了位置。
“??!”
宛如殺豬一般凄厲的慘叫聲立即就從刀疤臉男人的嘴里爆發(fā)了出來,立即就將整個房間都給充斥了,甚至還傳到外面去了。
突如其來的慘叫聲將張富貴給嚇了一大跳,臉上更是驚駭之色,忍不住就朝刀疤臉男人的臉上看了過去。
只見刀疤臉男人臉色通,臉部表情扭曲而猙獰,十分痛苦的模樣,緊接著就在地上打滾了起來。
“很不錯,將其他兩個也扎同樣的位置,快去吧?!?br/>
江南一臉輕松的對著刀疤臉男人的兩個同伴指了指,向張富貴示意道。
“好?!?br/>
張富貴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下來,依葫蘆畫瓢對著另外兩名社會青年扎了過去。
一時之間,房間里充斥著的盡是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老張家這是在干什么,打架也不至于會這樣啊。”
“這叫聲太瘆人了,今天晚上肯定會做噩夢的,搞得就像是在殺豬場里一樣。”
“咦,他們是什么人,怎么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像是到老張家去的?!?br/>
此時小區(qū)里面的那些人都被驚動了,好奇心更是噴薄奔涌,只不過很快他們便是瞧見不少流里流氣的社會青年向樓上奔來。
一個個氣勢洶洶,自然是將他們給嚇得接連向后倒退,不敢繼續(xù)在這里呆著了,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江南的聽力極好,下面那些人的對話他是一字不落的全部聽了進去,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張叔,好好的盯著他們?nèi)齻€?!?br/>
江南特意提醒了一下張富貴,“五分鐘之后,他們就恢復(fù)過來了,你就再扎他們,他們以前可沒有少欺負(fù)你,現(xiàn)在正是報復(fù)回去的時候?!?br/>
“好女婿,你說的沒錯,特別是這個刀疤,成天就知道欺負(fù)我,想到我這小拇指,我心里那叫一個恨啊?!?br/>
張富貴滿心歡喜,立即就答應(yīng)了下來,拿著銀針就開始巡視了起來,宛如一個巡邏的保安一般。
江南則就是那的坐在那里,嘴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沒有多久,十多個流里流氣的社會青年就出現(xiàn)在了客廳內(nèi),眨眼的功夫就將這客廳給填滿了。
隨著他們的到來,這客廳內(nèi)充斥著一股濃郁的酒氣。
沖的江南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天浩哥……”
見到來人,張富貴嚇得臉色驟然一變,幾乎是下意識的將銀針給收了起來。
一名穿著黑背心,脖子上戴著金鏈子的男人行了進來,滿臉的橫肉,看到地上躺著的三個哀嚎不止的手下,臉色立即就陰沉了下來。
給人一種混混頭目的氣場。
江南卻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容,還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只不過他卻朝那幾個渾身酒氣的家伙看了過去。
“張富貴,你很不錯哈,他們這樣子是你搞得吧?膽子肥了是不是?”被稱呼為天浩哥的男人自然是瞧見了張富貴的小動作,惡狠狠的道。
張富貴急忙朝江南看了過去,卻見到對方悠然自得的喝著茶水,一副不管我事情的模樣,忽然之間他好像明白了,他被江南給算計了。
“天浩哥,我,我,不是你看到那樣的,都是他讓我扎的?!睆埜毁F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急忙對著江南一指道。
“馬勒戈壁的,你當(dāng)老子是傻子嗎?他叫你扎,你就扎,他難道叫你去吃屎,你也去嗎?”
天浩哥怒罵了起來,抬起腳就對張富貴踹了過去,一下子就將他給踹倒在了地上。
“啊……”
雙膝跪在地上的張富貴雙手捂著肚子痛苦的慘叫起來。
“特么的,你們幾個上,將他給我往死里揍!”
就像是還不痛快一樣,天浩哥大手一揮向那些打手們下令道。
很快那些家伙就一擁而上,將張富貴就是一通暴揍了起來。
“年輕人,咱們是不是該談一談了?”
天浩哥朝江南看了過去,壓抑著憤怒,沉聲道。
他剛才可是一直在觀察眼前這個年輕人,從始至終,都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就像這是沒有大不了的事情一般。
這可不是一般修養(yǎng)之人,能夠有的,不禁讓他忌憚了三分。
“你準(zhǔn)備怎么談?”
江南將茶杯放了下來,將屁股挪動了一下,然后右手在沙發(fā)之上拍了拍。
天浩哥也沒有推辭,直接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那三個人是你的杰作吧?你還要跟我搶女……”天浩哥滿是不悅的說道。
“噗通!”
話還沒有說完,有名染著黃毛年輕人就倒在了地上,眼睛一閉雙腿一伸,就像是當(dāng)場死過去了一般,立即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當(dāng)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