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林,吃丹了。”房間里,白化念將一顆金燦燦的藥丸遞到了劉子林的面前。
“我不吃!我不吃!”劉子林見到金丹,臉上露出了抵觸的神se。
從劉子林記事起,每年的八月初一爺爺都會喂給他一顆金se的藥丸,藥丸味道難聞不說,每次吃完后他的身體都好像被火燒烤一般,這樣難受的感覺有時會持續(xù)上好幾天。
劉子林不知道,這金丹是青峰門神器yin陽魚吐出的,那yin陽魚每年只吐出一顆金丹,有不可言傳的妙用。前任掌門曾交代白化念,這金丹每年給小掌門喂食一粒,直到他18歲。
“子林聽話,吃了丹藥,明天我給你買好吃的?!眲⒆恿蛛m說是掌門,可現(xiàn)在還是個孩子,白化念不得不用對付孩子的方法對付他。
“不許騙人?”劉子林雖說懼怕金丹,但一提到好吃,還是勾起了他的饞蟲,他想起了去年吃金丹時也不像以往那么難受了。
“老白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呢?”老白笑瞇瞇的一手拿著金丹,一手拿著可樂哄著,劉子林最喜歡喝可樂了。
“我要吃冰激凌!”劉子林要求到。
“行!”白化念一口應下。
“我要吃漢堡!”
“行!”
“我還要吃。。?!?br/>
“你還有完沒完?快吃了?!卑桌项^被這個小掌門氣的胡子都翹了起來。
劉子林見老白真生氣,連忙接過了金丹,皺著眉,捏著鼻子,接著可樂吞服了金丹。
“好了,心中默寒子訣?!崩习渍f道。
老白是氣宗的后人,氣宗講究修身凝練真氣,可老白所知道的那些氣宗法訣不過是他意識海里殘存的記憶和自己后來研究的結果,實在是最入門的法訣了。
寒字訣正是運氣調節(jié)身體溫度的一種最基礎法訣,正好能抵御金丹帶給劉子林的灼燒感。
劉子林聽從老白的話,盤腿坐在床上心中默念寒字訣,只覺得絲絲的寒意從頭頂滲入,就好像是在吹空調一樣
??蓻]多一會,他感覺下腹中開始有一團火燒了起來。劉子林不敢怠慢,忙調動身體中的元氣帶著寒氣源源不斷的運送到腹中,腹中的火焰被暫時壓制住,灼燒感減弱了許多。可稍一松懈,那團火焰又翻騰了起來,他不得不再將寒氣送入腹中。
白化念此時看劉子林,只見他頭上的汗水凝成了冰霜,眉毛睫毛上都掛著冰花,可胸部以下,汗水被腹中灼熱烤成了蒸汽向上蒸騰著。白化念緊張的看護著劉子林,生怕這個小掌門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半個小時過去了,只見劉子林頭上的白霜漸漸的化成了水珠,他竟睡著了。白化念長出了一口氣。
他將劉子林輕輕的橫放在床上,并用溫水給他擦了便身子蓋上毯子,這才退出了房門。
白化念輕聲關了房門回到自己的功房,這功房其實是由原來的茶室改的。他在地板上鋪了一個軟墊盤膝而坐,在意識海中搜尋那些殘缺模糊的記憶。
白化念原本是個退休的老干部,兒女都出了國,老白賦閑在家過起了優(yōu)哉游哉的晚年生活。
由于賦閑在家,老白有大量的空閑時間,平時玩玩鳥寫寫字,古玩市場更是他每周必逛的去處。
老白雖然喜歡古玩字畫,可最多算是也是業(yè)余玩家,眼力一般。這一ri他又去了古玩市場,臨近散攤的時候,他的目光被一個地攤吸引了去。
這個地攤很奇怪,地下鋪著的一米見方的紅布上只擺著一個小物件。老白蹲下仔細端詳,紅布上放著的是一個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雙魚掛件,看上去就是一個當代樹脂的工藝品。他起身想走,這時攤主開口了“有緣人看看吧!不買沒關系?!?br/>
老白看向攤主,竟然是一個比自己年紀還大的鶴發(fā)童顏的老人。當?shù)氐墓磐媸袌鲆部梢哉f是舊貨市場,時常有一些退休的老人將自己收藏的玩意拿出來賣,有小人書,老秤桿,什么都有。
老白本來無事,攤主遞給他一個馬扎,兩人攀談起來。同齡人共同話題多,倆老頭聊的挺投緣,聊著聊著聊到了這個掛件上。
攤主說他來擺攤不是賣東西的,而是找有緣人。老白心想這個老頭有意思,這才伸手拿起了本覺得沒有任何價值的掛件。
剛拿起雙魚,雙魚竟然在他的手里顫動了起來,同時發(fā)出了尖銳的蜂鳴聲。瞬間,老白周圍了一切靜止了一般,頭一陣的眩暈,接著,老白的意識海被打開,幾百年支離破碎的碎片瞬間涌進了他的大腦。等他緩過神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就好像經歷一場幾百年的旅行。
自己竟然是傳承了幾百年青云門的弟子,更是氣宗的傳人??!
再看向攤主老頭,那老頭竟笑瞇瞇的看著他。老白瞬間領悟到了什么,扯下馬扎俯身跪地便拜,也顧不得旁人的異樣的目光。
隨后老白恭敬的將老頭請到了家里,老頭將青云門的事情一一講給了老白。說來也奇怪,老白與老頭是初次相見,但從他身上總能感到一種莫名異樣的尊敬和親近感,就如同去世多年父母長輩一般。
氣宗傳人白化念終于回歸青云門,白化念也知道了自己先人的經歷往事。
老頭對白化念介紹完青云門的歷史后便離開,只說“你不要找我,我自會來找你?!?br/>
老頭走后,老白仿佛一下子才活明白,他將原本的茶室改成了功房,每天打坐冥思意識海里的記憶和法門。
意識海中的內容過于的龐雜瑣碎,并且掌門一再告誡,你腦中出現(xiàn)的一切都不可告訴別人,就連自己的兒女也不行,更不能記錄下來。
老白此時已經63歲,他苦苦的拼湊意識海中的碎片,找到了與氣宗相關的法訣。閉氣決,禁食訣,練氣訣,寒子訣等等。
他依法修煉,感覺其中的奧秘匪夷所思,已經超出了現(xiàn)代人理解的范疇,并且功效明顯。老白只覺得身體漸漸的輕盈,jing神明朗,呼吸順暢,越是修煉身體越棒。
重要的是,他能將游走于身上的元氣運到四肢五官上,強化器官的功能,尤其是將真氣凝在雙眼上,此時雙眼看上去就好似纏繞上了金絲。
當白化念用金絲眼看向事物的時候,能有特別的發(fā)現(xiàn)。他能發(fā)現(xiàn)老物件上籠罩的真氣。借著金絲眼,白化念能夠分辨出一個物件是仿品還是古玩,同時他還發(fā)現(xiàn),他能從古董上面吸取真氣來充盈自己體內的真氣。
他運用這個能力買賣古玩賺了不少錢。由于他的名氣越來越大,很多人都拿東西來讓他給長長眼。因此還被市博物館聘為名譽專家,可謂是名利雙收。當然,這能力只是氣宗最初級的玩意而已。
幾年后,掌門帶著一個6歲的小孩來找他,讓他照顧,并告訴他這是未來的掌門。孩子雖說年紀不大,但從他的身上能感覺到與老掌門一樣的感覺。并且老掌門告訴他,這個孩子非同一般,你一定要悉心照顧,直到他18歲喚醒意識海。
從那時起,白化念便帶著劉子林生活,白化念只告訴兒女們,這是他的一個老上級的孫子,暫時跟自己生活,由自己照顧。
功房里的白化念此時坐在軟墊上緊閉雙目,全身散發(fā)出縷縷的蒸汽。眼看他似乎就快要突破第一層境界。
“哎!”白化念輕嘆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可能是自己老了吧!要是能早點遇上掌門該有多好。”已經整整五年了,白化念一直在氣宗功法的第一層中徘徊無法增進。意識海中關于氣宗的法門龐雜紛亂,他始終無法找到法門突破那一關口。
白化念擦了擦汗,搖著頭出了功房又去看了看小掌門,見劉子林睡的正香,他這才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青云門每年一次的議事結束后,俊朗的小伙,大胡子男王真元,還有那嬌媚的女子走出了白化念的家。
眼看著嬌媚的女子高傲的坐上紅se寶馬小跑車離去,大胡子王真元拉了拉俊朗小伙的胳膊。此時龍少華正癡癡的看著舞飛飛離開,被王真元一拉才緩過神來。
“怎么了三哥?看上小師妹了?”王真元不懷好意的看著龍少華。
“我也算是‘閱人無數(shù)’,舞師妹可以說是最特別的一個。嫵媚動人,xing感,知xing,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絕se女子竟然有雙博士學位,極品!人間極品!”龍少華對舞飛飛贊不決絕,看樣子仍沉浸其中。
“別看了三哥,改天我去跟舞師姐說說不就得了?!蓖跽嬖钠鹦馗f著。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去她面前亂說,別怪我打斷你的腿?!贝藭r英俊的龍少華瞪起了眼睛,那眼中竟然透露著一股讓人心寒的煞氣。
“三哥,我就這么一說,你看,你還當真了?!蓖跽嬖B忙解釋道。
“我不是告訴過你別叫我三哥嗎?你比我大!”龍少華不滿的說道。
“是,三哥,不對,龍少?!蓖跽嬖哑鹆诵Α?br/>
青云門里對輩分要求甚嚴,門人弟子只能按輩分稱呼,雖然王真元比龍少華大了17歲,可按輩分論,他還得叫龍少華師哥。
“有屁快放?!饼埳偃A不愿跟他糾纏,說著走向了自己的奧迪跑車。
“龍少,我有事,你慢點啊!”王真元挺著大肚子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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