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齊天三人相繼翻身入寨。
就在這時,一個光著上身的壯實(shí)男人從一間房子里走出。
只是左腳邁出,右腳還在房子里,睜著惺忪的睡眼,只覺眼前出現(xiàn)一道人影,下一秒――
一柄森寒的雁翎刀,眨眼間穿胸而過。
沒等將刀拔出,胸口便挨了一腳,身子順勢向屋子里倒去。
一臉陰冷的刀子,眨眼間閃身進(jìn)入屋里,只見炕上一個女人正在熟睡,狠辣的刀子揮刀砍了下去,頃刻間頭和身子分開,那女人的眼睛都沒來得及睜開,便身首異處。
身中一刀的男人,親眼看見玻璃窗戶上濺起一片血花,只是抬起手,嘴巴嘴張,喉嚨里發(fā)出“啊、啊”的聲音,緊接著瞳孔下意識的放大――
胸口又被刀子刺了一刀。
原本另一個刀子也看見了光著上身的男人,畢竟齊天就在身邊,此時不表現(xiàn),更待何時?
只是,出手還是慢了半拍。
緊接著,大步奔向另一間房子,門沒上鎖,直接開門而入。
然而,屋里的人聽見有人進(jìn)屋,疑惑地說:“馬勒戈壁的,特么誰……”
話還沒說完,脖子處便中了一刀,同時,男人體內(nèi)的血濺了女人滿臉。
睡夢中的女人,突然被熱乎乎的東西驚醒,繼而本能的伸手去摸,看見的卻是鮮紅的血,緊接著側(cè)臉看向身邊的男人,這一看,頓時大驚失色,沒等喊出來,便被割喉。
待這一切結(jié)束,刀子并沒有馬上走,卻是恰好看見女人胸前雪白的二斤肉,不、足有三斤,繼而按捺不住的刀子,咽了下口水,緊接著伸出大手,摸向那三斤雪白的肉團(tuán)。
……
兩人的舉動,均落在齊天的眼中,對此很是欣慰。
齊天并沒有進(jìn)小房子,而是直接奔向寨子中間,最大的那座房子。
很快,齊天便來到房子外。
這時,齊天忽然想起剛剛在樹林中,那野人崽子的死,心想:“照時間推算,‘蝎子’該回來的?!?br/>
齊天也僅是想了一下,緊接著便不管三七二十幾地開門進(jìn)屋――
屋子很大,是典型的“聚義廳”的裝飾――下首四排椅子,上首是一張鋪有虎皮的椅子,椅子上面掛著一面“天父地母”的牌匾,牌匾兩側(cè)的木制柱子上掛著一幅對聯(lián),上聯(lián):地振高岡,一派溪山千古秀。下聯(lián):門朝大海,三河合水萬年流。
看著牌匾和對聯(lián),齊天本能的一愣,心想:“好像在哪里見過,怎么想不起來了?!?br/>
就在這時,左側(cè)的后門傳來一個說話的聲音――
“讓你走,你就走,哪來的那么多廢話?”
“你是不是出啥事兒了?”
“別特么說不吉利的話,趕緊走。”
這到這兒,兩個人便走了出來,剛好是一男一女。
那女的眼尖,率先看見了齊天,忽然說:“那個崽子?”
男人順著女人的手指看向了齊天,繼而男人本能的一愣,隨即說:“他找我有事,你先走?!?br/>
齊天清楚地看見女人正挺著大肚子,隨即沉聲說:“當(dāng)家的讓你走,你走就是了。”
話畢,那男人本能地看了齊天一眼,隨即說:“是啊,快點(diǎn)快點(diǎn)。”
女人不明白怎么回事,卻在男人的催促下走出了屋子。
這男人便是蝎子。
蝎子轉(zhuǎn)身,輕聲說:“多謝!”
“老話說,禍不及家人。這個道理,我懂,你也懂?!?br/>
齊天沉聲說。
“既然如此,咱們就開……”
“始”字未落,蝎子眨眼間抽出腰間的腰刀,緊接著砍向齊天。
一寸長一寸強(qiáng),一寸短一寸險(xiǎn)。
令蝎子萬萬想到的是,舉起的刀還未落下,頓時只覺喉嚨處一涼,似乎有什么東西流出來,緊接著便看見齊天收刀入鞘,擦肩而過。
蝎子的身子稍動,喉嚨處便傳來一股劇痛,繼而丟刀,緊握雙拳,一字一頓地說:“放過孩……”
話沒說完,人便躺在了地上,頓時脖子下面一片殷紅。
……
齊天走出屋子的瞬間,剛好看見手段異常狠厲的刀子,揮起手中的雁翎刀砍向孕婦。
眨眼間,那孕婦的口中發(fā)出一聲慘叫,慢慢的倒在血泊中。
齊天見此,瞳孔下意識地放大。
緊接著,大步走向刀子。
渾身是血的刀子看見齊天走過來,繼而恭敬地說:“隊(duì)長,我殺了十三個,算這個剛好十四……”
話沒說完,來到近前的齊天瞬間出手――
緊握的雙拳猶如蛟龍出海一般,直接砸向刀子的胸口。
頃刻間,一連四拳,胸骨皆碎,大口大口的鮮血自口中吐出。
那刀子一副震驚的面孔看向齊天,張口,只是沒等說話,鮮血便從口中吐出,緊接著腳下不穩(wěn),栽倒在地。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何況老話說,禍不及家人。難道這么膚淺的道理,你都不懂么?”
話畢,單手將刀子提起,指向那孕婦,怒聲說:“挺著大肚子,就要生了!可你干了啥?”
“你是我兄弟,可我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你的家人,我會妥善照顧,放心的去吧!來世,咱們再做兄弟?!?br/>
話音稍落,樹林中的薛兆、裴東來和狼崽子便跑了過來,站在早已站在邊上的張勝身邊,只是看著。
這時,另一個刀子在遠(yuǎn)處走來,手里還牽著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幼童,由于齊天遮擋,沒有看見同伴,于是說:“隊(duì)長,這有一個小娃娃,我不忍心,您看?”
齊天轉(zhuǎn)身看向牽著幼童的刀子,輕聲說:“這娃娃以后就是你的閨女了,好生照顧?!?br/>
刀子雖然不懂齊天的用意,但是也連連點(diǎn)頭,只是――
突然看見齊天身后,一個血人正在緩慢地抬手準(zhǔn)備抱拳,一時間竟有些傻眼,緊接著松開幼童的手,踉蹌著步子走向齊天的身后。
刀子大驚,繼而怒聲叫罵:“這特么是誰干的,誰特么干的!?”
“殺人償命,罪有應(yīng)得。”
齊天沉聲說。
血人看著同伴,輕聲說:“殺、殺了、我……”
“不、不,隊(duì)長,他不能死,不能死……”
齊天突然轉(zhuǎn)身,推開那刀子,眨眼間拔出苗刀,大喊一聲:“兄弟,一路走好!”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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