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還年份,你以為是酒啊,這么多劇毒蛇都不行,那怎樣才行?”我問。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不治了,我可不想再被蛇咬。
“不知道,你這又不是什么常見病,誰知道呢?萬一中毒超出負荷,你身體扛不住,死了也麻煩?!?br/>
張蓬說話就是這種風格,總說事情有多面性,有陰就有陽,世事變化無常,無法鐵嘴直斷,跟醫(yī)生差不多,既可能這樣,又可能那樣。算了,算了,說半天跟放屁一樣,全是廢話,不毒說火候不夠,太毒又說可能會被毒死,那我到底該怎么辦。
“其實也無所謂了,要是沒你這病,我們全得死。你眼前這個女人可是唯一不在乎你后背鱗甲,所以你擔心什么呢?”張蓬看著劉靈說。
我看著劉靈,都能跟自個兒生氣,她不在乎我鱗甲,我可在乎會不會克死她。連筷子都不會拿,像抓毛筆一樣,大清早的吃什么涼拌豆腐,一塊豆腐被她夾成渣渣了,還沒到碗里去。
“瘦猴,你眼神被毒壞了啊,誰說就她一個,還有歐陽青青呢。她又性感,又香,又嫵媚。豈是這冰山大雕能比的?!?br/>
劉靈白了我一眼,將整盤豆腐倒進粥里,胡亂攪拌幾下,大口大口吃著,這是什么吃法。
張蓬撓撓頭,問道:“劉靈,你怎么看?”
劉靈擦了擦嘴,冷冷說道:“愛找誰找誰,別找死就行?!?br/>
“看到沒有,真愛!那歐陽青青喜歡你嗎?說要嫁給你,不也是我了交換你找丹藥?你以后準備跟她怎么過日子?。磕阋桓呖悸浒裆?,相當于半個文盲,連駕照都沒有,司機都當不了?!?br/>
“別說這個了,都是自己歪歪,我有得選嗎?她……她變來變去的,還不是想我?guī)退沂裁丛嵩跇O陰地的劉安家人嗎?”我指著劉靈說道,她也沒否認,也不承認,她說自己是安徽的,肯定是劉家后人,不然這么漂亮的姑娘,要是讀個大學,立刻就是校花,高富帥搶著追求她,哪輪到我認識。
我覺得說這些沒意義,便問:“那一童媽媽好了沒?”
“醒了,她被砍傷,身體有些虛弱?!眲㈧`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這次被咬成這慘樣,也算值得了!”我說完看了看左手上面密密麻麻的小洞,自己都覺得惡心,不知道好了之后會不會有疤。
吃完飯,劉靈收拾東西,她可很少這么勤快,可見跟我這樂觀少年在一起久了,她也活潑不少。
吃飽后,我覺得精力好多了,走到門口抽煙,看著遠處的大海,不知道歐陽青青會不會中招啊,他們都是旱鴨子,出了海,還不是鐵耳這老狐貍說得算。
鐵耳估計是擔心我要殺他,帶著人去證明自己可以有辦法潛到水底吧。
這時候一童的爸爸,提著一包東西上來,看到我們笑容可掬的樣子,還真是個老實人啊。
有時候我都迷糊了,不知道是像他這樣的老實人好,還是像鐵耳這樣的奸詐之徒好,或是像劉靈這樣的冷漠。她說我總是這樣送死,雖然昨晚將死之時,看著她的確好難過啊,但今天知道自己救了人,還將一童丫頭和腹中鬼嬰帶出來,又讓我感到很滿足。
“江大師,您們沒事吧?”他特意加您,其實是多余的,聽起來很別扭。他估計是沒睡好,聲音沙啞,黑眼圈很嚴重,胡子拉渣的,最近他實在經歷太多事兒了,這種不幸足以擊垮一個普通人,他為了感激我,還要裝笑,實在是難為他?。?br/>
“沒事,沒事,你老婆也醒了吧?!?br/>
“醒了,在家休息。醫(yī)生注射了從您血液里提煉出來的血清,蛇毒已經解了?!彼f著還在陪笑,將東西提進去,放在桌子上,然后搓了搓手,憋了半天,才開口,“江大師,我……我還有個事兒求您們幫個忙?!?br/>
“大叔,你有事兒就說吧。不用對我們強顏歡笑,禮貌這東西我不在乎的?!蔽艺f,因為我看他說求我們的時候,臉上雖然陪笑著,但眼眶已經紅潤了,像是要哭的樣子。
“我想早點把女兒下葬,尸體已……已經開始腐爛了?!彼f完終于忍不住了,眼淚嘩嘩地流下來,他連忙用粗糙的大手擦了擦眼淚和鼻涕,繼續(xù)笑道:“想……想請您們幫忙做個法事,讓她能早點投胎到個好人家?!?br/>
這大男人突然憋了半天,哭了起來,搞得我都有點心酸了,看著瘦猴,他點點頭說:“大哥,沒事,待會兒我去貼上鎮(zhèn)尸符,不會再出事,明天上午就安排下葬?!?br/>
“我……我還是想土葬,她小時候喜歡去后山玩,而且海葬的話,我擔心海水將她沖得太遠,她還小,沒出過遠門,可能會怕吧?!蹦腥苏f。
張蓬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我會在她棺材里畫上安魂咒,這樣人家就控制不了她的尸體了?!?br/>
“謝謝……謝謝……”
“大叔,你好好回去休息下,不然自己累垮了,可就沒法照顧你老婆了。”我說道。
他點點頭,擦著眼淚,出門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絆倒。
遠處大海上,一艘漁船緩緩開過來,上面一堆人,應該是鐵耳他們吧。張蓬走過來,看著漁船,說道:“小子,你還是離開這里好,如果不需要你了,那么老妖婆第一個就會殺你,從昨晚她的眼神來看,她似乎確信你是殺島田文夫的人了?!?br/>
“別再婆婆媽媽的了,你和劉靈不走,我是不會走的。如果真是我殺了她那愛人,我還能嚇得蛇骨婆屁滾尿流。那么,我肯定有什么過人之處,或者說我曾祖父江中鶴有什么牛逼之處,我是不是應該搞清楚,好好發(fā)掘下,然后宰了那鐵耳呢?”
“你還真是跟鐵耳杠上了?!?br/>
張蓬內心肯定是不希望我離開的,只是昨晚嚇壞他了,覺得可能會害死我吧。我看著遠處的歐陽青青朝屋里走來,后面保鏢抬著歐陽雄,這老東西全身抱著毛毯。
她走到門前,看到我和張蓬,冷冷問了句:“活過來了?”
“放心吧,命硬,你們去干嘛了?”我問。
歐陽青青喝完水,無精打采地說,鐵耳可能會一種控靈術,端木百惠將一個木偶人沉入海底,那只禿雕不知道從哪里飛出來的,鉆入水底,半小時后撿起了那個木偶。
“半個小時?海雕能潛這么久嗎?”我問。老子一身絕活,現在被一只大鳥給搶走了?那我還有什么存在感。
“如果它早就不是活物,不需要呼吸呢?”張蓬說道,然后又問:“那禿雕鉆入水底的時候,鐵耳的表情是怎么樣的?”
“他進漁船小屋了?!?br/>
“進小屋了?控靈先得通靈,需要控制者去辨認目標物,不然那禿雕咋知道找什么東西?陰物是無法理解人類思維的。鐵耳既然吹牛逼,為啥又要躲起來,如果我沒猜錯,會控靈術的應該是他老娘?!?br/>
到底是誰,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鐵耳沒吹牛逼,歐陽青青說道:“鐵耳提出要求,先拿到兩千萬才行,還有……”
“要你的人?”我問。
“沒錯。”歐陽青青點頭說道,失落地坐在板凳上。
“你爹和老妖婆都答應了?”
“我爹看來是動搖了,端木百惠說要回去問問奶奶,她好像不是特別有興趣?!?br/>
“他有沒有說要殺了江水生這小子?”張蓬問道。
“提了,不過沒人回應他?!?br/>
我雖然現在不是唯一的,但只要我還在,至少多一重保險嘛!請牢記:百合,網址手機版,百合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