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雷也算是有心,這些衣服手飾還有護(hù)膚品,都是他剛買回來的,你快看看喜不喜歡?”何秋琬臉上堆滿了燦爛的笑容,嘴巴不停的夸贊著傅鈞雷。
方薏沒有多少興致看。
“一一,為了媽媽你也要好好跟鈞雷相處?!?br/>
方薏只是沉默的看了何秋琬一眼,抿抿嘴唇,心中有些許愴然,但還是點點頭應(yīng)道:“我知道?!?br/>
晚飯桌上傅鈞雷頻頻給方薏夾菜,惹得傅老太再次不快。
“鈞雷,好好吃你自己的飯。”
“知道了奶奶。”傅鈞雷勾勾唇笑著,夾著一塊雞肉往傅老太碗里放,主動求和,“奶奶也要多吃一點,這樣才能健健康康。”
傅老太真是對傅鈞雷打也不是,罵也不是,拿他是半點法子都沒有?!霸缤肀荒銡馑?,還吃什么吃!”
“媽,鈞雷也是關(guān)心你?!备狄自呛切χ驁A場,就怕他們僵著再次鬧起來,畢竟自己母親能做到退一步,不再干預(yù)方薏留下的事,在他的認(rèn)知里已經(jīng)是非常難得。
“我看他現(xiàn)在的眼里就只有她一個,哪里還有心情管我這死老太婆?!闭f著傅老太就埋怨地瞪著方薏,對方像是沒有感應(yīng)她的目光,自顧自的在扒飯吃菜。
“奶奶,我哪有不管你,你是我奶奶啊,永遠(yuǎn)都是我最親的人?!?br/>
“哼?!备道咸策^頭不相信傅鈞雷的鬼話,她才瞪了方薏一眼就跟她急,真是男生外向啊,教育得太過失敗。
傅鈞雷也不跟傅老太再爭執(zhí),安安靜靜的吃起飯來,只是往方薏碗里夾菜的沖動自我壓抑了一番,忍了下來。
“f國的公司已經(jīng)傳來郵件,說不日會到訪咱們公司。”知趣的,傅易元故意挑起祖孫倆都感興趣的話題,畢竟周芯菱離開,對于傅氏放下的珠寶公司,絕對是個不小的打擊。
“真的嗎?”傅鈞雷今天下午沒回公司,所以有些意外。
“嗯,剛下班時得到的消息,你秘書應(yīng)該還沒來得急通知你。”傅易元解釋道,心里也為兒子高興,“既然f國那家公司肯派員工過來考察,那這筆生意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了?!?br/>
傅老太可沒傅易元樂觀,“芯菱剛走,也不知道f國那家公司有沒有聽到什么風(fēng)聲。”本來也是周芯菱的圖紙取是了他們的認(rèn)可,要是臨時再換設(shè)計師,對方恐怕是要重新再考慮吧,哪里會輕率將合作案定下來。
想著傅老太又沒好氣的看了方薏一眼。
要是沒有這個方薏禍害,她孫子能這般忤逆她不好好聽話!娶了周芯菱,相當(dāng)于等到一個周氏。
“奶奶,wet不是離開周芯菱就沒有辦法運(yùn)轉(zhuǎn)!”傅鈞雷語氣堅定,“放心吧奶奶,我一定會拿下這次合作案,將wet的品牌推上國際!”就不信國內(nèi)選不出好的設(shè)計師,只要他肯開高價!
再說最近幾年wet的發(fā)展,也并不是偶然,設(shè)計部的那些人,沒有奶奶想得那庸碌無為。
傅鈞雷的一句話,徹底堵住了傅老太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