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直神色恍然,笑著回道:“對對對,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Δ 網(wǎng).Δ”
“臣下是有數(shù)百瓶仙酒正準(zhǔn)備呈獻(xiàn)給皇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就放在書房內(nèi)呢。”
房遺直的臉上滿是笑容,笑的非常的開心,就像是吃了蜜蜂屎一樣。
對于醉仙酒的事,房玄齡和房遺愛并不怎么關(guān)心,也不清楚,兩人雖然對醉仙酒如雷貫耳,但本身卻并不怎么喜歡飲酒。
房遺則知道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稍微一想,便知房遺直為什么開心了,醉仙酒雖貴,但要是能獻(xiàn)給皇上,那真是莫大的榮耀,別說區(qū)區(qū)的千百兩銀子了,就算再貴一倍,也值得,須知很多大臣想送也找不到由頭呢。
至于皇上為什么會知道房府有醉仙酒的事,就不必深究了,也許是偶然聽得。
再看程咬金那副賊模樣,房遺直大概猜測,也許是程咬金說的,而程咬金,一直在關(guān)注醉仙居的事,所以知曉;頓時,房遺直朝程咬金投去了個感激的神情。
李世民哈哈笑道:“好,魯國公已經(jīng)給朕嘗過了,入喉辛辣,回味甘甜,確實美妙無比?。粣矍淇鞄?,咱們一起去看看。”
說話間,李世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房玄齡雖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但見李世民這么高興,也跟著笑了起來:“皇上,快里面請?!?br/>
緊接著,所有人進(jìn)入府內(nèi)。
房玄齡在前廳招待李世民,隨意的聊著朝中大事,而房遺直,則跟房遺則一起前往后院,準(zhǔn)備去將剛搬回來的醉仙酒拿出來。
兩人滿懷期待的走到后院,進(jìn)入書房中...
一想到仙酒能獻(xiàn)給皇上,兩人都非常的激動,恨不得再去買幾十瓶,有多少獻(xiàn)多少。
剛一進(jìn)入書房,兩人準(zhǔn)備搬酒,然而,恍惚間卻是看見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書房內(nèi)喝著酒,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
“羅毅?你怎么在這?”
房遺直突有些驚異的問道。
沒錯,大口大口喝酒的正是羅毅!
房遺則眼光一寒,看著羅毅正喝著酒,怒道:“酒是獻(xiàn)給皇上的,你敢喝?趕緊放下。”
房遺直也反應(yīng)了過來,大步走了過去。
羅毅哈哈一笑,將手上的酒瓶放在了案桌上,起身道:“你們瞎咋呼什么,誰跟你們說這是酒了,自己聞聞,這是啥?”
說著,羅毅還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粗氣,口中沒有帶一絲酒味。
房遺直頓時反應(yīng)過來,指著地上放著的一大堆瓶子,喝問道:“這...這不是酒?”
“你現(xiàn)在才知道啊?不錯,就是井水而已,你們可以嘗嘗,挺甜的?!?br/>
“你...!”
房遺直驚的說不出話來。
“哦...我明白了...。”
一旁,房遺則似是想起了什么,說道:“醉仙酒樓還是你開的,是你故意將仙酒賣給我們,然后又透露給皇上,你是想陷害我們?”
“別說的那么難聽,什么叫陷害啊...?!?br/>
羅毅坐到座位上,說道:“咱們正好可以來談一筆交易,我已經(jīng)讓人把二百五十瓶仙酒送到后門口了,只要你們答應(yīng)我的要求,我就讓人把仙酒拿進(jìn)來?!?br/>
“什么條件?”
“把萬里江山圖給我...。”
羅毅伸了伸手。
房遺直冷哼道:“你休想!”
羅毅點頭道:“好,我的性子你知道,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掉頭就走,我看你拿什么敬獻(xiàn)給皇上?!?br/>
房遺直道:“大不了我不獻(xiàn)?”
“你不獻(xiàn)?你可別望了,皇上還在外面等著呢,你敢欺君?”
羅毅輕笑道:“自古以來,敢跟皇上開這種玩笑的,你們兩個算是第一人。房遺直,聽我一句勸,這一盤棋你算是輸了,把畫拿出來吧?!?br/>
“你...!”
房遺直已經(jīng)被氣的亂了方寸,面部肌肉緊縮,全身打著顫。
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被嚇的,試想一下,要是羅毅今天不出現(xiàn),兩人拿著井水敬獻(xiàn)給皇上,那是一個什么樣的后果?
“別舍不得,古畫本來就是我的,現(xiàn)在只是物歸原主而已?!?br/>
羅毅道:“還有,你們做的那些事情,我哪一件不知道?我只是不說而已,不想跟你一般計較,如果非要斗法,我也不懼你,就像今天一樣,我只要但凡狠心一點,你們就會大禍臨頭!”
房遺則最先回過神來,朝房遺直道:“大哥,把古畫給他吧?!?br/>
“給什么給,他就是算準(zhǔn)了我會妥協(xié),才敢這么囂張,我就是不讓他如意。”
“大哥,現(xiàn)在可不是斗氣的時候,皇上還在外面等著呢?!?br/>
“皇上...。”
........
想起皇上,房遺直急的直跺腳,抬手道:“行,你真夠毒的,羅毅...你現(xiàn)在是徹頭徹尾的變壞了。”
羅毅笑道:“多謝夸獎。”
“怎么樣,古畫可以給我了吧?”
房遺直似乎還在猶豫,搖擺不定。
房遺則催促道:“大哥,你還猶豫啥啊,那破畫給他算了,反正也沒啥用;我再說一遍,皇上可還在外面等著呢?。。 ?br/>
“行,羅毅,我算服你了!”
猶豫半晌后,房遺直走到右側(cè)的一個木箱前,將木箱打開,從里面拿出了一個包裹,然后將包裹扔給了羅毅,喝道:“給我保管好了,我早晚會取回來。”
“嗯,估計你是沒有那個機(jī)會了?!?br/>
羅毅笑了笑。
古畫到手,羅毅心底暗喜,快的將那包裹打開,緊接著,露出了古畫的本來面目。不過現(xiàn)在沒時間看,確認(rèn)是自己要的東西后,便將畫揣在了懷里。
“等等,那二百五十瓶酒呢?”
見羅毅要走,房遺直趕緊問道。
羅毅也沒有回答,徑直朝后院后門走,房遺直和房遺則相互對視了一眼,也趕緊跟上。
不一會,三人來到了梁國公府的后門。
劉大和劉二正守著五大口木箱,東張西望,見羅毅走來,兩人打著招呼:“羅大哥...。”
“把東西給他們,咱們走?!?br/>
“是?!?br/>
羅毅連頭都沒回,帶著劉大和劉二,便朝巷尾走去。
房遺則道:“大哥,你看清了吧,羅毅才是醉仙居的掌柜,這小子,藏的也太深了?!?br/>
“哼,這個仇我先給他記著,等以后有了機(jī)會...。”
“行了大哥,別說了,趕緊把酒抬進(jìn)去吧。”
想著李世民還在前廳等著,房遺直渾身打了個顫,趕緊抬著一箱仙酒,朝院內(nèi)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