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說他在試探您?您的意思是,他能夠發(fā)現(xiàn)您么?”臉上有著猙獰傷疤的男人一驚,要知道現(xiàn)在很沒有形象地坐在他的面前的削瘦男子,可是被稱之為稱之為八翼之下最強者的?。?br/>
那是無限接近于君王的存在了……人位若是能夠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那么,對方到底是什么樣的妖孽呢?
夢無痕笑了笑,目光炯炯地看著綠發(fā)少年,只是語氣之中多了一絲狂傲:“怎么,你連我一個小小的人位的挑戰(zhàn)都不敢接受么?”
所有人的武器都已經(jīng)拔了出來,甚至有些沖動的家伙已經(jīng)跳出了洞穴,只是隨即趕到的一群四翼獵尸隊的強者,才震懾住了那些拔刀相向的人,既然連那些強者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tài),那么他們?nèi)绻麤_出去的話,那也太不識相了……
綠發(fā)少年皺了皺眉,按照他的心性,若是被弱者挑釁那是絕對不會去理睬的,因為,弱者挑釁強者能夠受到關(guān)注,而強者回應(yīng)弱者的挑釁便有失風(fēng)度,可是他在夢無痕的身上感受到的,卻是一絲死亡的陰影!
綠發(fā)少年更加的謹慎了,那種感覺……便如同站在一只沉睡的太古巨獸面前一般,那孱弱不堪的外表,只是迷惑無知者的假象,那最鋒利的爪牙總是隱藏在最柔弱的皮毛之下!
“怎么?你不敢和我一戰(zhàn)么?”夢無痕笑了笑,雖然他的境界依舊停留在人位中期,但是五個氣海之中儲存的海量真氣恐怕已經(jīng)能夠媲美尋常的地位巔峰了!而擁有著不朽神體的他,完全可以以肉身的力量碾壓尋常的地位初期,雖然那綠發(fā)少年是地位中期的精英……夢無痕很想知道對方被奪神匕首擊中之后會是怎樣的歡欣?
悄然取出奪神匕首,夢無痕根本就懶得去掩飾紅蓮之戒了!奪目的紅蓮之戒瞬間吸引了所有貪婪的目光,夢無痕拋投著手中的匕首,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那個頭上一片綠油油的家伙不敢接受我的挑戰(zhàn)呢,你們誰想上來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我呢?我倒是急著立威呢!”
“大人,他……”臉上有著猙獰傷疤的男人欲言又止,那坐在石柱之上的男子笑了笑:“張飛虎啊張飛虎,你是在擔(dān)心什么呢?那小子可是在試探我的立場呢,現(xiàn)在,還無法讓他相信我的答案呢!”
“大人,若是他不相信,難道他有辦法抵抗您的意志么?”張飛虎看了對方一眼,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削瘦男子沉吟少許,忽然一笑:“面對他的時候,總是能夠給我一種既熟悉又惡心的感覺呢,你覺得呢?”
“這個?”張飛虎皺眉,卻是無法理解削瘦男子的話。
削瘦男子苦笑一聲,輕輕指了指天:“他背后站著的,可是這里真正的老大呢!”
“看樣子你們口中所說的榮耀便是你們對于死亡的恐懼吧……”夢無痕頗有惡少風(fēng)范:“他們是你們的忠實戰(zhàn)友,為了守護這一座營地而犧牲了自己,你們一定看到了他們戰(zhàn)死之時那絕望的眼神了吧……你們,是不是也很害怕呢?害怕死亡……然后,便告訴自己,他們是榮耀的……”
夢無痕朝著所有對他怒目而視的人笑了笑:“事實上你們是在欺騙自己,給懦弱的自己以勇氣,告訴自己戰(zhàn)死是多么的榮耀,這……多么的可笑??!”
“哈!哈!哈!”夢無痕大笑三聲:“你們所謂的榮耀,便是這般可笑的懦弱么?”
夢無痕的話猶如一記記重錘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口,心神巨震之間,眾人無比惱怒卻又是無言以對,夢無痕張狂地笑著:“現(xiàn)在,我站在這里,褻瀆了你們的榮耀,嘲笑著你們這一群自欺欺人的可憐蟲,你們,就不想殺死我么?難道就沒有人覺得我說的是錯的么,你們……連和我辯駁的勇氣都沒有么?”
“榮耀?請你們不要褻瀆榮耀可以么?”夢無痕肆意地喧嘩,包括四翼獵尸隊員都是對其怒目而視,可是他們得到了那個人的命令,靜觀其變,他沒有發(fā)話,沒有人敢異動!
“你們,真是令我失望呢……”夢無痕一臉不屑,轉(zhuǎn)頭望向那坐在石柱之上的削瘦男子,冷聲質(zhì)問道:“這里,是你的營地么?你的手下,真是……一群廢物!”
“哈哈,幾天不見,本事倒是長了不少!”削瘦男子笑了笑,妖異的眼眸再也不能夠阻擋夢無痕的視線,那是一雙無情的眼眸!那是……毀心的眼眸。
毀心飄然落地,朝著夢無痕走來,所有人都對他投去了敬畏的目光,他們看向夢無痕的目光卻是變了幾變,這個大聲斥罵他們褻瀆了榮耀的家伙竟然和首領(lǐng)……是朋友?
“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是受了重傷吧?”夢無痕的眉毛挑了挑:“難道那天聽到的消息是錯誤的?”
“別提了,那幫混蛋!”毀心咬牙切齒地說道:“皇族都出了好幾個,前幾天還和君王干了一架,現(xiàn)在還傷著呢!”
夢無痕幸災(zāi)樂禍:“君王好啊,宰了一個君王,那一顆血色結(jié)晶夠你突破至君王了吧?”
“君王?”毀心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向往,隨即又搖搖頭,目光詭異地瞥了穆婷一眼,:“你以為是什么呢?”笑了笑,毀心繼續(xù)道:“那東西可不是說破就能破的,來來來,找個地方喝兩盅,有些事情要和你好好說說!”
夢無痕的嘴角翹了翹,他知道有些事情就算是他不說,毀心也一定會問的,只是沒有想到運氣不錯,隨便找了一個營地竟然是毀心在鎮(zhèn)守。
毀心帶著夢無痕和穆婷來到了營地最中央的一根數(shù)十人才能夠環(huán)抱的巨大石柱之中,洞穴之中只有著一張簡單的石桌,夢無痕三人分別就座,毀心翻手間拿出了幾壺酒,開始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夢無痕仔細打量一番,這個開鑿在巨大石柱之中的山洞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大,只夠幾人居住,肯定是毀心這家伙平時懶得和別人一起,也就沒有怎么修飾洞穴,而這一個洞穴顯然只能夠讓幾個人坐著喝酒罷了。
夢無痕沒有拿起酒壺,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山洞頂上鑲嵌著的那十顆天位血色結(jié)晶中央的那一顆圣位的血色結(jié)晶,笑罵道:“你這家伙倒是奢侈得很吶!”
毀心白了夢無痕一眼,笑道:“哪有你奢侈,在這個破地方還要在身邊帶一個小姑娘!”
“唉,說來話長啊……”夢無痕面色一變,隨即裝出一臉無奈:“你也知道我犯了不少事,應(yīng)該有幾個老家伙想要置我于死地吧?那我就更應(yīng)該趁著這個機會培養(yǎng)我自己的勢力了!”
夢無痕指了指穆婷:“你看看,多好的女孩啊,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
穆婷惱怒地踩了夢無痕一腳,夢無痕面不改色地對一臉戲謔的毀心說道:“你看,多有個性的女孩!她是我手下的第一打手呢!”
“哼,說得這么難聽!”穆婷不滿地白了夢無痕一眼:“也就我這么單純被你騙上了賊船!”
“呵呵,這女孩倒是真有個性!”毀心笑了笑,隨后又一臉凝重地對夢無痕說:“你怎么看?”
“我就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你說我能怎么看?”夢無痕裝傻扮萌:“而且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好吧,告訴我緋紅試煉是什么!”
“哼!”毀心哼了一聲,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傳說……很古老的傳說!這個世界是矛盾的,而矛盾的根源……這個沒有聽說過,我也無從得知,好吧,這么說吧……神殿之中有兩股或者三股勢力互相傾軋,而其中新興的勢力便是在人界行刺的那一伙人,他們的爪子好像伸到了這個世界之中了……”
“講重點!”夢無痕有些不耐煩,這些東西是他已經(jīng)推論得到的了,現(xiàn)在又聽毀心說一遍雖然證實了他的推論,但是他想要知道的不是這個。
毀心沒有因為夢無痕的打斷而生氣,反而深深地看了夢無痕一眼,繼續(xù)說道:“緋紅試煉便是通過殺戮獻祭鮮血從而得到嗜血圣龍的賞賜,雖然很簡單,而且以往也是這么做的,那便是將一次試煉最終的殺戮得到的賞賜賜予五個最具天賦的少年,從而著重培養(yǎng),但是現(xiàn)在……恐怕試煉已經(jīng)被某些人掌控了呢!”
“你信仰嗜血圣龍么?”夢無痕突然問道。
“信他作甚?”毀心一臉不屑。
“你信仰黑暗主宰么?”夢無痕又問道。
“黑暗主宰又不是我老娘,我信她她也不甩我??!”毀心一臉無奈。
“其實,我認為……信仰,應(yīng)該是信仰某一種精神或者力量,而不是信仰某一個人呢……而且,信仰與被信仰不應(yīng)該是從屬關(guān)系,一方不應(yīng)該無條件地奉獻,另一方也不應(yīng)該無休止地索取,信仰,更應(yīng)該是一種等價交換……”夢無痕嚴(yán)肅地說道:“所以,我從來都只相信我自己……我想,黑暗神殿那幾股相互傾軋的勢力的矛盾便是信仰吧……有多少人是和我一樣的態(tài)度呢?呵呵,或許嗜血圣殿原本的態(tài)度便是與嗜血圣龍交易的,而現(xiàn)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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