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忽然換了人,黎初夏愣了好一會兒,“爸,怎么又是你啊”
又
黎永新的心揪了一下“怎么就不能是我了你在哪在做什么為什么不和我們視頻”
黎永新婆媽起來遠遠勝過阮君,黎初夏沒辦法,只能把班級聚餐的理由又用了一遍,黎永新越聽越沉默,越聽越動靜。黎初夏完都等了好一會兒了,終于忍不住問“爸,快跟我怎么讓他們別再喝了?!?br/>
電話那一頭又是片刻沉默,然后就聽到黎永新“喔,這個簡單。”
黎初夏已經出去快一刻鐘,姜冉就現在門口,一副不知道該去找她還是該去攔他們的猶豫模樣,就在她最后一次望向門外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了一僵“夏夏夏”
包廂里的兩個人動作都是一滯,就聽見外面一個歡快的聲音傳過來“姜冉,快來幫幫我”
姜冉動作機械的走了出去,幫著黎初夏把一只盆子抬了進來。
這種盆子是這里做水煮魚片專用的,現在里面已經裝滿了神奇的液體,黎初夏一口氣把盆子抬到桌子上,放下的時候還發(fā)出了“咚”的一聲
黎初夏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對著兩個男人笑了笑,指了指盆子“喝吧”
姜冉冒了一個頭過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盆子奇怪的液體,還飄著疑似蛋液的東西,沒有融在一起的地方還有噼里啪啦的有氣泡炸開,顏色有點深,看不出來是什么東西。
姜冉急了“叫你別讓他們再喝了你怎么還讓他們喝啊”
黎初夏自信滿滿“他們不是要喝酒嗎,喝但是可以,可得先喝我這個喝了這個還想喝別的的,我陪他一起喝”
好大的口氣宋文彥看了一眼黎初夏帶進來的東西,伸手拿了個杯子直接在盆子里舀了一杯,然后頗為挑釁的看著鐘揚不敢喝
鐘揚也看了一眼盆子里的東西,似笑非笑的望向黎初夏“炸彈”
誒誒誒怎么一眼就看穿了黎初夏微微有些詫異,可她什么也不。反正黎永新了,把這個給他們喝就行
宋文彥看似清俊,可是在酒桌子上也沒少放倒過人,聽到“炸彈”兩個字,他倏地笑了“你做的”她竟然也會做炸彈
雖然配料單是黎永新的,可是是她親手制作的啊,姑且也算她做的吧黎初夏連連點頭“是啊快喝快喝”
上過桌子鬧過的男人大多數都被灌過炸彈酒,這玩意兒太烈來的太猛,稍微差一點的一杯都能倒,再宋文彥和鐘揚都喝了不少了,要是再喝這么一盆“炸彈”,那還真是不夠看的
姜冉急了“你瘋啦”
姜冉話音剛落,另一邊已經驚呼宋文彥直接灌了一杯。
“砰”才剛剛一口吞下去,宋文彥頓時就覺得腦子開始脹脹脹,從喉嚨口一路向下,仿佛洪水席卷一般,真的就像是炸彈一樣炸開,從腦子到喉嚨再到胃里,一口下去,杯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彥哥”幾個人上去把宋文彥扶住了,宋文彥那張清俊的臉直接變成了番茄紅,眼神也徹底迷蒙了,他沒話,似乎很痛苦,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炸彈”,示意鐘揚該他喝了。
鐘揚和黎初夏的近,他手里的杯子也已經灌滿了,可是當他手里的杯子都放到唇邊的時候,杯沿忽然離開了那好看的唇,杯子也被鐘揚放回了桌上,他神情淡淡的,嘴角含著笑“酒量不錯,今天不喝了,改天再喝。”
眾人“”
敢不敢不要這么卑鄙
宋文彥整個人都快冒火了,可他現在被這杯炸彈弄得渾身無力,眼睛看到的東西都能暈出雙重影子來,最痛苦的還是胃里
鐘揚一點沒覺得有多么不妥,他甚至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黎初夏“你是留下來繼續(xù)喝還是跟我走”
“我也該回去了”黎初夏轉身就去把自己的包包拿好,還沒忘記把那桶飯蓋好蓋子提在手里。
球隊的幾個人不干了“這就走了”
鐘揚冷笑一下“還想繼續(xù)下半場
如果鐘揚剛才還帶著醉酒的臉紅,那他出這句話的時候,神色已經完全如常了。且他話音剛落,宋文彥忽然臉色一僵,扒開兩邊扶著他的人一頭沖了出去,下一秒,被撞翻的餐盤碗碟摔碎在地,隨之想起的還有女服務員驚慌的尖叫聲。
“靠出去看看”包廂里剩的幾個人聽到動靜,馬上追了出去。姜冉似乎也想跟出去,可她的步子動了一動,最終還是在原地。
這回鐘揚再沒有等黎初夏反應,他微微彎下腰找到了她垂著的手,自然地握在了手里,對著還在發(fā)呆的姜冉了句“我們先走了”,然后直接帶著黎初夏出了包廂。
姜冉有點出神,她今晚的信息量有點大,宋文彥的行為也讓她有些意想不到,可是殘忍的是,明明覺得意外,但細細一想,又是在情理之中。
黎初夏是擔心姜冉的。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姜冉喜歡宋文彥,因為宋文彥加入籃協,被欺負排擠,可到頭來她還是樂呵呵的整天對著宋文彥腦補,好像他隨意一個笑容都能讓她幸福的飄上天。
黎初夏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但是她心疼姜冉。
鐘揚的動作有些粗暴,是直接拽著她的手腕從另一邊的樓梯走下去的,黎初夏在后面幾次試圖叫他的名字,可是看著鐘揚側面的臉部線條冰冷而堅硬,她心底深處對“揚揚哥哥”的畏懼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她隱約記得鐘揚以前似乎和混混一起玩過,那時候院子里的孩子都不敢惹他,不知道誰告訴他們她天天去鐘揚家吃飯之后,還一段時間大家看她的眼神也都充滿了畏懼,可是天地良心,她每次偷偷去鐘爺爺家吃飯,揚揚哥哥都不在啊不讓她根吃不下去啊
兩人一路走出了盛輝園,黎初夏不知道鐘揚要帶她去哪里,可是這么被他拽著手腕直沖沖的往前走,黎初夏腦子里忽然生出了一些來不應該生出來的詞殺人、分尸
“鐘、鐘揚”黎初夏拽不住他,性跑兩步沖到他面前,鐘揚險些撞上她,這才猛地收了步子,面色有些不善的看著她。
這是黎初夏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和鐘揚以這樣面對面的姿勢在一起,她偷偷看他一眼,發(fā)現了男人凌厲的目光,然后飛快移開自己的目光,感覺著鐘揚好像一直看著她,她咬咬唇,不知道該些什么。
“黎初夏?!辩姄P一改剛才的維護姿態(tài),倏地松開了握著她的手,連帶著語氣都冷了下來。
黎初夏心里一抖,像個犯了錯的孩子看著鐘揚。
鐘揚深吸一口氣,帶上了威脅“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和這些男人出來喝酒”
“我沒有”黎初夏矢口否認,從一開始她就沒想過要出來
鐘揚的臉色更沉了“沒有那我喝的是什么你還會做炸彈了你真是事了”
黎初夏一瞬間覺得自己冤枉無比
那個不是她自己做的啊
他為什么要罵她
還有她為什么真的很怕呢
這樣的鐘揚,真的好可怕
黎初夏還想解釋,鐘揚卻直接搶白開口“還有下一次,你就等著回家之后舉吧。”
“舉”這件事情在鐘揚這里脫口而出,再次勾出了黎初夏的黑歷史。
在黎初夏驚恐的眼神中,鐘揚忽然間有了一絲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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