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這座夏華的政治、文化中心城。
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城。
主城占地五百平方公里,還有七個衛(wèi)星城。
曰“七星拱月”。
夏陽來龍城也很多次了。
在這個城市,她也不記得自己參加過多少次會議,發(fā)表過多少次演說。
跟以往不同的是,今天沒有人迎接她。
貨機在龍城一個貨場降落。
她馬上坐磁浮列車往主城趕去。
連接主城與七個衛(wèi)星城都有連接,是鋼制的超級管道。
這管道上層通磁浮列車,下層是高速路。
衛(wèi)星城之間也有管道連接,七個外圍衛(wèi)星城之間的管道連成一個七邊形。
各個衛(wèi)星城有一條管道連接主城,兩條分別連接相鄰的衛(wèi)星城。
從高空往下看,就像六個一樣的三角形圍著中間的主城。
而各個三角區(qū)域,也是人類可以活動的地區(qū)。
只要沒有空中的尸獸飛禽和從地底鉆出來的尸獸攻擊就算是安全的。
而且各個三角區(qū)域,都是位于三個角的主城和兩個衛(wèi)星城的火力覆蓋范圍。
因此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證在這里活動人類的安全。
主城和七個衛(wèi)星城上空,都是有一層透明天幕覆蓋。
有這實力的城,全國也不超過五個,畢竟耗資太大了。
這種天幕,骨架是三角形的金屬架,中間卡著一種透明的新型材料。
能抗住六級喪尸的攻擊。
而金屬骨架上有軌道,上面有軌道脈沖炮定時巡邏。
所以每個天幕既是保護罩,同時也是一個安保系統(tǒng)。
有專門的部門負責這個天幕的運行。
夏陽坐在磁浮車上,外面閃過一系列的廣告牌,介紹著夏華的各種發(fā)展。
衛(wèi)星城和主城的距離只有五十公里,不到十分鐘她就下站了。
之后轉(zhuǎn)出租車,一直走到龍城的主干道龍安大街。
夏華所有的部門的最高權(quán)力機構(gòu)全部集中在這條大街上。
“喂,爸爸你現(xiàn)在在哪?”
“女兒,我在龍安大街上溜達?!?br/>
“啊,我已經(jīng)到龍城來接你了。”
“你也蠻快的,那就來紀念碑這里吧,我在這等你?!?br/>
夏陽下了車,見到那牽掛又熟悉的身影,立刻沖了過去。
“爸爸!”
“哎!我的好女兒,哈哈!”
夏青河一把抱住了夏陽,兩人緊緊相擁。
他們都是對方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
“爸,你沒事吧?”
夏陽上下左右轉(zhuǎn)著圈打量他父親。
“沒事,真的,一點事都沒有?!?br/>
“女兒,你是不是知道這里面的原因?”
夏青河饒有深意地看著夏陽。
本來他在被押走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到了自己最壞的結(jié)果。
應(yīng)該說,在當天做出棄城決定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想好了這結(jié)局。
只不過是來得有點突然而已。
夏陽道:“我好像是知道,但也不全知道?!?br/>
“如果說真的是白姐她的關(guān)系?這是不是也太可怕了?!?br/>
“你快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這個罪名是可以算入叛國罪的范疇的,怎么會啥事沒有就這么把我放了?!?br/>
“爸,你先說說你怎么出來的。”
“我……就是在飛機上,本來是戴著手銬,被左右壓著來龍城的?!?br/>
“但是那個負責我這趟押送的軍官,接了個電話之后,就把我的手銬都解開了?!?br/>
“也就是用他的電話打給你的?!?br/>
“那你的電話呢?”
“他們把我電話都收了,后來落地之后,把我的電話檢查了一遍才還給我的?!?br/>
“那對你一點懲罰都沒有嗎?”
“飛機降落之后,我去了一趟組織部?!?br/>
“等了一段時間后,負責人對我說,對我的處置,還得商量一下,如果我自己愿意引咎辭職的話,那就好辦很多?!?br/>
“我本來就有這打算,于是就馬上辭職了?!?br/>
“至于后面還有什么懲罰,也就都不重要了?!?br/>
“女兒,到底什么人有這么大的能量,連我這棄城的城主都能保下來?”
“我做了這么多年城主,都完全想不到是什么人?!?br/>
夏陽挽著他的手臂,繞著紀念碑慢慢走。
“爸爸,有個秘密,我今天不說也不行了?!?br/>
“你的秘密還少嗎?呵呵,常年在城外跑,你都遇到過多少事情沒對我說了?!?br/>
“爸爸,你看著我?!?br/>
夏陽看了看四周,最近的人都在百米外。
夏陽面對面看著夏青河,她眼睛變成了淡淡的綠色,似乎熒光一般。
“喲,這是什么東西,能變色的美瞳嗎?”
但是當他看到夏陽的四只獠牙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夕陽豎起手掌,五只指甲伸長,縮短,伸長,縮短。
然后她一低頭,重新抬頭時,又變成了黑眼珠的普通狀態(tài)。
夏青河這時滿額頭都是汗,他還覺得后背涼颼颼的,后背也全是汗。
“女兒,你……你被喪尸咬了?感染了?”
夏青河緊張地看著四周,低聲道:“不要緊,爸爸以后什么都不干,就跟你一起,我們把喪尸的解藥研究出來,不怕?。 ?br/>
夏陽一把抱住夏青河,淚水滾滾流出。
“爸,你聽我說,認真聽!”
“好好,你說你說。”
夏青河拍著她的后背,無論她的女兒變成什么,那依舊都是他的女兒。
“我不是喪尸,我是僵尸,但我也不是被僵尸咬的?!?br/>
“什么?僵尸?……東方僵尸?”
夏青河的表情比剛才還要震驚。
于是,夏陽一邊挽著他的手臂一邊繞圈說。
在圍著紀念碑轉(zhuǎn)了十幾個圈后,夏陽總算從自己中了陷阱,一直到這次來到龍城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地說得清清楚楚。
就算聽完,夏青河都覺得自己腳步是飄的。
好像走在云上面一樣,女兒的經(jīng)歷,是那樣的虛無,不切實際。
他聽完后,兩人繞了兩圈都沒說一個字。
夏陽知道他父親需要時間消化。
“女兒,我真希望你剛才跟我說的是你的一場夢境?!?br/>
“這些事,我真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能真正接受。”
“但是最重要的是你覺得開心就好,你做了僵尸之后,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
“會不會說見到人的脖子,”他摸了摸自己,“就會特別想咬的?”
“沒有啊,而且你還不知道我有多強呢。”
“你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