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床頭朱恩平的電話響了。
“爸,是二叔!”朱槿拿起朱恩平的電話一看,對朱恩平道。
朱恩平面露糾結(jié)。
“爸,你接吧,都是一家人,況且,我專門調(diào)查過二叔,他的生意都是合法的,社會上那些傳聞不真。”朱槿走上前,將電話遞給朱恩平。
朱恩平猶豫片刻,擺擺手道:“有些事你不知道,組織里一些事很復(fù)雜,人言可畏啊。你接吧,就說我正忙著?!?br/>
朱槿皺眉,嘆了口氣,走了出去。
秦逸閉上眼,一道神識放出,只見朱母魂府中的那道黑魂已經(jīng)因為固源法陣的原因,與朱母本源神魂有了縫隙,而本源神魂也已經(jīng)被固源法陣護住了。
眼看已經(jīng)可以了,秦逸開始引導(dǎo)神識滅殺那道黑魂。
正在這時,朱槿沖了進來。
“住手,快住手!”
朱恩平詫異道:“怎么了?”
“你小子,快住手!”朱槿徑直走上前,擋在秦逸和母親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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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剛剛二叔打電話來,說正帶著全真教道長往過走,然后,聽說我們這面正有人在治,全真教那個道長就說,這種邪法一般都會反噬,若是道行不夠,一次滅不了邪法,邪法便會迅猛反噬,不止害了救治者,受害者也可能瞬間斃命,讓我們千萬別妄動,等他過來,一起研究研究?!敝扉嚷犇堑篱L一說,真的是嚇了一跳,說話都在顫抖。
朱恩平一聽,也是一陣后怕,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秦逸道:“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前天請了全真教道長,想著你們可以一起研究一下,這…要不,稍微等等,等正玄道長來,到時候,我給你們引薦一下,正玄道長是現(xiàn)在全真教的掌門?!?br/>
“不必!”只差半分鐘,秦逸便可治好朱母,然而,卻生生被朱槿打斷了,此時,心已經(jīng)涼了。
“哼!假大師遇到真高人,怕是不敢見吧?”朱槿見秦逸不愿見正玄道長,心中已經(jīng)篤定。
秦逸臉色漸冷,冷聲道:“因果已斷,覆水難收?!毖援叄D(zhuǎn)身便走!
“誒,先生,先生。”朱恩平感覺有些對不住秦逸。
“算你識相,看在你陰差陽錯給我母親指了個希望的份上,那兩萬塊錢,我不予追究,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再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下次要是讓我碰到你再行騙,一定從重從嚴處置!”朱槿拉住父親,義正言辭道,這是她一貫的風(fēng)格,真正有良心的警察是最希望天下太平的!
所以,在法律法規(guī)允許的前提下,她一般都會給人機會,以勸導(dǎo)為主!
秦逸毫不停留,直接返回了酒店。
“嗚嗚,花生要爸爸,爸爸是不是又不要花生了?奶奶,爸爸去哪了?”秦逸剛回到酒店房間門口,便聽見了花生的哭聲。
花生的聲音在秦逸聽來,就是天籟,就連哭,都哭的這么好聽!
“小花生乖,你那臭粑粑不好,我們不要他了,好不好?姐姐以后天天給你買好吃的,帶你去玩好玩的,好不好?”秦逸一愣,竟然是郭沫沫的聲音,不過此時,沒有了那種高冷。
“漂亮姐姐,爸爸不臭,爸爸香,花生就要爸爸?!被ㄉ芫S護爸爸。
“郭小姐,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誒,這孩子從小沒有爸媽,她爸爸剛剛回來幾天?!蹦赣H帶著歉意道。
“阿姨,沒事的,這小家伙我真是喜歡呢,不瞞你說,我其實本來是很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