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挑挑眉,側(cè)目瞥了一眼身旁的三八,看似無心的念叨了一句:“別把狼招來就好咯~~”
說完一個閃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文雅恬靜一笑:“爺爺就是這樣,王爺見諒,還請別放在心上?!?br/>
放松了戒備,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因為這位大爺在房間里,害的他都不敢太用力的呼吸,憋氣憋半天,實在忍不住才輕輕的呼吸一下,因此老大夫的離開對衛(wèi)桀來說無疑是一種解脫。就和那啥完一樣,很通暢,爽快。
重新入座,不過衛(wèi)桀特地避開了剛剛老大夫坐過的地方,而是挨著文鷹坐了下來:“請問一下,你們知不知道萬老板在哪里?”
文鷹搖搖頭:“萬老板就在這里休息了一晚然后就離開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果然如此?!?br/>
“不知道絕王爺找萬老板有什么事呢?”
“只是想問一下他這把劍的問題?!闭f著就將自己隨身的佩劍放在桌子上,然后在場除了三八和衛(wèi)桀所有的人都錯愕的盯著他放在桌子上的那把劍。
因為太過熟悉,每天都見到,卻從來不曾想到,這把劍會出現(xiàn)在另一個人手上。
機械的轉(zhuǎn)過頭,將自己的佩劍也放在桌子上,這下輪到衛(wèi)桀一行人震驚了。
“這……”
“一模一樣,不論是取材,做工,還是家族花紋,都是完全一樣的?!比绻莻卧斓脑?,未免技術(shù)太高了些。倘若連那點都證實的話,那么……文鷹緩緩抬頭,緊緊的盯著衛(wèi)桀。
而衛(wèi)桀則瞪大了雙眼,看了看文鷹手邊的劍,又看了看自己手邊的劍,全然不敢相信:“為什么會這樣?”
雖然文鷹也不理解,但是心中卻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什么,讓他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前段時間萬老板來的時候……”
“等等?!毙l(wèi)桀能想到文鷹接下來要說什么,只是……
停頓片刻,一些想法在腦海里快速的閃過。
衛(wèi)桀清楚的知道,文鷹一旦將這番話說出,他這個王爺恐怕就當(dāng)不成了。不過……他一直有個疑惑。
和他的娘親為孿生姐姐的太后應(yīng)該知道他不是皇子這件事,為什么還一直不揭發(fā)他,放任不管。如果她使用這個手段的話,完全可以除掉自己這個眼中釘,為什么?難不成她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使得她不能使用這個殺手锏?
還是說,太后其實不知情。
這件事,究竟該不該讓三八知道?畢竟……發(fā)生了那件事。
既然剛剛文鷹都那樣說了,三八肯定也能像自己一樣猜出來,也就沒必要再隱瞞了,反而畫蛇添足。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想個完全的對策。衛(wèi)驕不在了,他要更加努力的復(fù)仇成功才行。
一切都想通透了:“請繼續(xù)說?!?br/>
文鷹抬頭看了一眼三八,再看向衛(wèi)桀堅定的眼神后,不祥的預(yù)感涌上心頭,蹙眉:爺爺,對不起,說不定,我真的把狼招回家了。
“當(dāng)時萬老板前來的時候我和他說過,這佩劍是文家的象征,文家世代習(xí)武之人都會有一模一樣的佩劍。這把劍真假辨認的方法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