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金焱擁有的靈能,鄭曉樊心中一驚,她遇見過的靈能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其中不乏有極具潛力或是非常強大的靈能。
但偷竊之手在她看來都是相當(dāng)變態(tài)的靈能。
“可‘多一條命’靈能是抽象化的一次性靈能,偷竊之手復(fù)制過來的‘多一條命’也是一次性的靈能,這點無法改變。但偷取的靈能可以同時使用,且應(yīng)該沒有儲存上限。”
金焱緩緩抬起有些肉肉的小手詳細地介紹起自己的靈能:“同時我也可以偷取死人的靈力,但能偷取多少還要看尸體死了多長時間,生前的境界如何,這份靈力可以化為我本身的境界供我調(diào)用?!?br/>
這下鄭曉樊可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這哪里是靈能?
簡直是神能好么?!
“那境界上的突破呢?吸收別人辛苦煉化的靈力,你的根基會不穩(wěn)么?”鄭曉樊急忙問道。
“正常的修士靈力儲存在丹田,但我因為天生經(jīng)脈纖細如普通人,所以靈力都儲存在右手里?!?br/>
金焱瞥了一眼抬起的右手平淡地繼續(xù)道:“安明清也說過我雖然沒有靈根,但我無需頭疼境界突破,因為我體內(nèi)可以儲存的靈力堪比一個劫神境大圓滿的修士,同時我也沒有發(fā)現(xiàn)調(diào)用靈力有阻塞感?!?br/>
鄭曉樊瞳孔驟縮,這時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墨鋒要親自動手了。
據(jù)說靈能殿是守護飛升枷鎖的組織,金焱又擁有如此變態(tài)的靈能,很大概率就是承載天命之人。
如果她站在墨鋒的位置,也會在金焱還沒有成長起來之前將其扼殺在搖籃里。
氣氛陷入了沉默,半晌鄭曉樊似乎想通了什么問道:“你今年幾歲?又在什么境界?”
“快八歲了,聚靈境十階?!苯痨腿鐚嵒卮鸬溃陕淙豚崟苑袇s如五雷轟頂。
要知道她在八歲的時候才不過聚靈境二三階,這小家伙馬上就要到凝靈境了?
已經(jīng)堪比內(nèi)院的那些妖孽了啊...
緩緩坐到床邊的木椅上,鄭曉樊深吸了一口氣又有些無力地吐了出去。
她能把孤兒院被血洗的罪責(zé)推到金焱身上么?要想替林參等人報仇就以她的天賦和實力要經(jīng)過多少年才能實現(xiàn)?
或許她都不配去承擔(dān)這份仇怨。
以靈能殿的實力肯定知道她曾是那所孤兒院的一份子,可墨鋒并沒有派人找上她,這就代表她根本沒法威脅到靈能殿。
在別人眼里她是個天之驕女,未來可期。但在靈能殿眼里,她什么都不是。
半晌鄭曉樊低聲道:“你不怕我會將林叔等人的死推到你頭上么?”
“我都無所謂的。”金焱平靜地回應(yīng)道,他并不在意鄭曉樊從此會怨恨自己,對他來說不過是后宮少了一員而已。
之前因為有些慌張所以少了一些判斷能力,但現(xiàn)在他很冷靜。
鄭曉樊或許會怨恨他,但絕不會對他出手,也不會把他的真實信息公布于世。
他了解鄭曉樊,更清楚安明清不會讓這場大戲以戲劇性的結(jié)尾落幕。
“你會給林叔、若惜若離姐報仇么?”鄭曉樊的眸子直視著金焱明亮的眼睛,鄭重的問道。
“如果我真有那個能力的話?!苯痨脱壑袥]有一點同齡孩子該有的純真,有的只是成熟老男人的平靜。
就以他現(xiàn)在聚靈境十階的修為給不了鄭曉樊任何承諾,一切都只能是盡力而為。
鄭曉樊點了點頭站起身向房間外走去,同時道:“我要抽根煙捋捋思路,你先洗漱,騙我上床的事情一會再找你算賬?!?br/>
望著鄭曉樊的背影,金焱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怎么能叫她騙鄭曉樊上床呢?怕雷的毛病是他給鄭曉樊的?還是他指揮的老天爺打雷下雨?
害怕到非要拿著枕頭被子要和自己一起睡的不也是鄭曉樊么?
這般在心中腹誹著,金焱抬起小手抵在臉上,千顏靈能發(fā)動下,他的容貌和體型極速變幻著。
不過一次呼吸的功夫,金焱又變回了神秘的外院之花顧天瑜。
起身下床先是洗漱了一番后金焱換上言靈院的院服走出房間,他也想點上一根煙緩解一下。
事情的發(fā)展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按照他的計劃,告訴鄭曉樊一切最早也要各個學(xué)院大比之后。
可這卻足足提前了三年時間。
“計劃趕不上變化么...”無奈地在心底嘆了口氣,金焱緩步走下樓梯來到一樓客廳,這時鄭曉樊正坐于沙發(fā)上。
見到金焱再度幻化成了先前的美少女顧天瑜,在看到金焱腳上穿著的白色蕾絲短襪,鄭曉樊面色古怪地嘀咕了一句:“變態(tài)...”
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清晰地被金焱聽了去,當(dāng)下他也有些無語地應(yīng)道:“你不懂,這是我計劃的一環(huán)?!?br/>
“勾搭男人么?”鄭曉樊哼了一聲,目光挪到金焱那微微隆起的胸前,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是真變成了女孩的身體?”
“我這可不是墊出的胸。”金焱說著還揉了揉,這點刺激千顏靈能還是不會給他警示的。
鄭曉樊嫌棄地瞥了金焱一眼,這個小色鬼!
“也不能說我是要用這具軀體勾搭男人,你還太小,有些事情你還不懂。”
這般說著金焱來到鄭曉樊身邊的沙發(fā)空位旁坐下,優(yōu)雅地翹著二郎腿點上一根煙深吸一口又吐出絲絲煙霧,語重心長地說道:“美貌才是女人最有力的殺器。”
“不敢茍同...”鄭曉樊小翹臀往邊上挪了挪,她實在無法直視現(xiàn)在的顧天瑜了。
“你我可不能因為這件事就疏遠了?!苯痨退榔べ嚹樀叵蜞崟苑姆较驕惲藴惱^續(xù)道:
“戴俊楚那個家伙可是個麻煩,我好不容易塑造出了強大的顧天瑜形象讓他不敢輕易對我有念頭,如果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看出你我之間存在矛盾或是間隙,定會滋生出一些麻煩?!?br/>
見金焱一臉正經(jīng),鄭曉樊撇了撇嘴道:“你不就想去服侍男人么?戴俊楚家世背景都還不錯,我看你之前也有那方面意思,不如就順勢去當(dāng)他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