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燒
染淇七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片白色的墻壁,她有些恍惚,這是哪?
“染淇七,你還知道醒來啊,我還以為太平間又要多個床位呢?!倍砸坏莱爸S卻語氣怪異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她看著手上掛著的點滴,心中有了大概,掙扎著要坐起來,窗外已經(jīng)不在電閃雷鳴了,陽光出奇的柔軟,金燦燦帶點橙色灑落在天際。
見她有些困難的想要做起,時西寂不再譏嘲,攬過住她的肩膀,將枕頭立起,扶住她慢慢靠上去。
淇七蹙了蹙眉,厭惡他的靠近,也詫異自己怎么這么弱了,身軟弱無力。
“你高燒40度還一直昏迷?!?br/>
40度?;杳裕夸科呙虼?,自己是在車上沒意識了,不過怎么會這么嚴重,不對。
“現(xiàn)在幾點了?”她有些著急問道。她當時與姥姥說的是很快回去,他們估計要著急了,上次她迷路,聯(lián)系不到自己,姥爺就心臟病發(fā)作。
“三點?!?br/>
“三點?”淇七不可置信重復了一遍。她昏睡了這么久。
“我給你姥姥發(fā)了短信,別擔心。”時西寂仿佛知道她在憂慮什么,瞥了她眼,淡淡說道。
“哦,是你送我來醫(yī)院的么,謝謝!”淇七闔下眼眸,說。
時西寂沉默。靜默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涌動。
過了幾分鐘后,時西寂站起,一身黑衣裝讓他的身形顯得格外高挑。
“我給你買點吃的,你現(xiàn)在最好吃流食,小米粥可以么?”
“不用麻煩你,醫(yī)藥費多少,我給你?!?br/>
時西寂睨著她的滿臉防備,輕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里已一片冷漠無緒?!半S便你?!?br/>
他一走,淇七頓時放松了很多,拿過手機,翻看她昏迷時,時西寂裝作自己給姥姥發(fā)的短信。
很簡潔一句話,“姥姥,好好的家人有事都出去了,好好害怕打雷,我去陪她。”她心情復雜,她以前常與姥姥提好好,所以他們應(yīng)該信了,但是時西寂會知道好好,應(yīng)該是因為南徹!
走出病房,時西寂倚在潔白的墻壁上,熟練抽煙點上,吐出圈圈煙霧,直到有個小護士紅著臉過來說,這里禁止吸煙。他掐滅,向外走去。
……
時西寂從她跑開,到駕車離去,便一直跟在她身后,看她開的車堪堪躲過幾輛大車時,握住方向盤的手愈加的緊,以至青筋暴起,但臉上卻依然沒什么表情。
他駕駛位的車窗未關(guān),點點細雨飄了進來,打濕了他的側(cè)面的頭發(fā),散散落落貼在臉上,說不出的性感。
直到染淇七把車停在路口,一輛私家車轉(zhuǎn)彎時,差點撞上去,司機驚魂未定,下車大罵。他無表情的臉才一點點崩潰離析。
私家車的男人見里面的人一直無反應(yīng),從副駕駛的車窗看過去。
大叫,“我*,是睡著了還是死了,不關(guān)我的事,我就是路過?!?br/>
時西寂聽到這話,瞳孔驟然一縮,就如同他的理智一樣,大腦還沒做出反應(yīng),身體就率先拉開車門,沖了出去。
“染淇七,染淇七?!睆能嚧芭牟A锎蠛?,里面的人果然沒有反應(yīng)。
時西寂握拳,后退了幾步,用力一腳踹破車窗。車窗玻璃應(yīng)聲而碎。
“染淇七,淇七,好燙?!彼肋M去,摟過她身子,卻被她的體溫給嚇住。
“原來是這樣?。∧蠌亍!彼杳灾朽?。
……
手機振動,熟悉的號碼,他邊接起,邊裝水果,嘴角勾起絲譏笑,“好久不見了,南徹,喜歡我送你的禮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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