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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安世雄冷笑:“原來,這么多年你都是裝的!”

    “是!沒錯!”何夢珍見事已至此,便干脆破罐子破摔道:“安世雄,我告訴你!從今日起,我何夢珍不再為你而活了,這個侯府小妾,我不當了!”

    安世雄皺著眉,目光凜冽,正欲開口一道冷清的聲音卻搶在他前頭響起。

    “你說不當就不當了?”說話的是安瑤,此時她正冷冷的盯著何夢珍,語氣冰冷到極點。

    “你是什么意思?”何夢珍蹙眉。

    “什么意思?”安瑤勾唇,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不緊不慢道:“十幾年前你說做過的事難道不該算算了嗎?”

    何夢珍不語,眼睛卻惡狠狠的瞪著安瑤。

    安瑤一笑,聽到她緩緩說道:“難道,慕晚畫這個名字你忘了嗎?”

    “慕晚畫……”聽到這個名字,何夢珍身形明顯一怔,神情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十幾年前,鈐朝還未覆滅,當時的京城名為渙城。

    渙城城內,一名女子以其傾國傾城的容貌名揚四海,其女子,名為:“慕晚畫。”

    慕晚畫,渙城慕族二小姐,慕族則是當時渙城的第一大家族,其家產富可敵國。然而,慕晚畫父母早逝,因此所有責任都落到了慕晚涼,慕族嫡子,慕晚畫唯一的哥哥身上。

    不過,讓人欣慰的是,慕晚涼年輕有為,不僅將家業(yè)管理得僅僅有條,還有使其蒸蒸日上的趨勢,而他對自己的妹妹更是獨寵至極。

    慕晚畫的追求者數不勝數,多為王宗貴族。而其中最讓人們看好的則是當時彼岸樓樓主,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更沒有人見過他的樣子,只知道他對慕晚畫摯愛之深,而慕晚涼也有意撮合兩人。

    然而,最后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因為慕晚畫最終竟嫁給了一個一直都默默無名的男人,西侯公——安世雄。

    眾人雖不知其中緣由,卻知道因為此事,慕晚涼與慕晚畫大吵了一架,最后慕晚畫負氣離去,在沒踏入過慕府。

    而此事的自始至終,彼岸樓樓主都從未現過身。

    怎嘆世事無情,在慕晚畫嫁給安世雄的第二天,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照亮了渙城的整片夜空,又恰逢東風,火焰如脫韁的野獸,瞬間將整座慕府吞沒,那場大火最終不僅使慕族的所有家產全數毀滅,也造成了慕族上下無一人生還的結局。

    有人說,看到過一群黑衣人潛入慕府;也有人說,這場大火是彼岸樓樓主所為,因為第二天彼岸樓內空無一人;甚至有人說,因為慕族資產威脅到了皇族的存在,因此慕族被皇室滅族了。

    就在世人之間眾說紛紜之時,突然傳出慕族最后一名族人,慕晚畫突生大病的消息,險些喪命,不過還在最后性命被保住了,但是從此慕晚畫的臉上永遠失去了笑容,且再也不外見任何人。

    時間流轉,轉眼一年過去了,安府傳出喜訊,慕晚畫喜得一子,取名:安亦云。

    可惜,就在所有人都在為慕晚畫祝福之時,安世雄卻突然迎娶了何府千金:何夢珍。

    眾人皆怒,為慕晚畫打抱不平,甚至有人故意找何夢珍的麻煩,可無奈,無論他們做再多事也沒能阻止何夢珍嫁入安府的事實。

    而當事人,慕晚畫卻似毫不知情一般,從未露過面,于是此事不了了之。

    隨后,第二年,慕晚畫再次有喜,不久,何夢珍也被查出已有身孕。

    然而世態(tài)炎涼,在七個月后的一個夜晚,慕晚畫突然早產,最后生下一女,名為:“安瑤”,但她卻因為失血過多最終去世。

    讓人憤怒的是,在此事發(fā)生之時,安世雄卻不知所蹤,他是直到第二日才匆匆趕回侯府。

    不久,何夢珍也生下一女,取名安藝兒。

    五年后,在何夢珍的建議下,安亦云被安世雄送往鄉(xiāng)下,直到其成年后才得以回歸。同年,安瑤(五歲)突然從外面帶回一名小女孩,取名“白駒”,從此和她相依為命。

    往事的記憶去浪潮般席卷而過,何夢珍面色蒼白,緊咬下唇,慕晚畫這個名字她怎么會不熟悉?慕晚畫?。∷墒呛拗牍前。?br/>
    安瑤望著何夢珍的反應不禁覺得可笑。

    “別以為過去了的事就永遠過去了!”安瑤冷冷道:“你做過的所有事,總有一天都要付出代價!”

    “呵呵呵……”本以為安瑤的話會讓何夢珍害怕,可沒想到她卻突然大笑:“你口口聲聲說要我付出代價,那么,我倒要問問你,我何夢珍到底做過什么需要我付出代價?”

    安瑤淡淡一笑:“你確定要讓我說?”

    何夢珍內心冷笑,她可不相信一個臭丫頭能說出什么來,自然望著安瑤的表情也十分不屑:“有本事你倒是說??!”

    聞言,安瑤會心一笑:“那,何夢珍你聽好了!我安瑤說你,害死了我娘,慕晚畫!”

    此話一出,眾人震驚,紛紛都以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望著安瑤,而何夢珍卻是一愣。

    “瑤兒,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安世雄從不相信,何夢珍會有膽子去害慕晚畫,不僅他不信,侯府的其他人更是不信。

    “我怎么不知道我在說什么?”安瑤反問道:“我說的,何夢珍你不清楚嗎?難道不是你下藥害死我娘的嗎?”

    何夢珍皺眉,怒道:“你胡說!”

    “有嗎?”安瑤撇撇嘴,裝作無辜狀:“明明就是下藥了,前幾天一個和尚告訴我的?!?br/>
    “安瑤!你根本就是在胡言亂語!”何夢珍怒不可遏:“哪有什么和尚?你這是在胡謅!”

    “哦?不是和尚,那是道士啦!我可能記錯了?!卑铂幫峦律囝^,繼續(xù)裝無辜。

    “真有道士?”安亦云見狀突然問道。

    “是??!是??!”安瑤立刻回應,猛點頭。

    “是不是一個穿長袍,胡子特別長的一個老道士?”安亦云做冥想狀。

    安瑤一臉驚喜:“原來哥哥也看到了??!就是那個老頭!”

    “放屁!”何夢珍見兩人越說越離譜,于是便急急反駁起來:“根本就沒有什么道士!我才沒有給那個賤人下藥!我不過是在她的房間里放了點麝香,那根本害不了人!”

    當何夢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時已經遲了,她看著安瑤和安亦云一臉戲謔的模樣,她知道,她中套了。

    “何夢珍,你!你居然敢?!”安世雄現在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了,也因此,他覺得一陣心痛。

    “哈哈哈……”何夢珍突然像瘋了似的狂笑:“我?我怎么了?如果不是你對她不聞不問她會死嗎?你怎么沒有發(fā)現麝香。安世雄,你根本沒有資格說我!要說到底是誰害了她,那個人其實你!沒有你,她還是那個傾國傾城的慕晚畫!是你害死了她!”

    “你給我閉嘴!”安世雄大聲吼道,面色因為過于激動而呈現醬紅色。

    “怎么?不愿意聽啊?難過了嗎?那你要干嘛去了?”看到安世雄的反應,何夢珍反倒笑得更開心了。

    安世雄被氣得不輕,怒火中燒的他直接給了何夢珍一個耳光,很響,安瑤都替何夢珍感到疼了。

    何夢珍捂著臉,上面的手印清晰可見,可她卻惡狠狠地盯著安世雄一字一句道:“安世雄,我,要,殺,了,你!”

    說完,何夢珍就不知從拿掏出一把小刀向安世雄猛的刺去,可何夢珍哪是安世雄的對手。只見安世雄大手一揮,何夢珍便被甩了出去,最后跌坐在地上。

    “何夢珍,我還真是小看了你啊”安世雄冷笑:“既然如此,那我今日就親手解決了你,也算為晚畫報仇!”

    然而,安世雄還沒來得及動手,一個身影便突然沖到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路。

    安世雄皺眉,擋住他的人是安藝兒。

    “父親大人,我求求您,別殺我母親!”安藝兒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可惜此刻這些對于安世雄來說一點用也沒有。

    “你給我滾開!”安世雄怒斥道。

    “我不!”安藝兒倒是一反常態(tài)的堅決,這倒讓安瑤吃驚不少。

    “安世雄,你想殺我?”何夢珍也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哭,此時的她很是狼狽。

    突然,何夢珍將目光投向了安瑤,安瑤眼皮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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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安瑤所料,何夢珍從地上快速爬起,手握著那把小刀朝安瑤撲去。

    雖然安瑤想到了這種情況,可是突然發(fā)生,她不禁愣住了。

    而其他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到了,反而忘記了反應。

    于是,便眼見著那把刀離安瑤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