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心”陶然神念一動,第一時間給茅菅傳遞危險信息,同時催動了身上最犀利的防護道法,“丹氣如練,四靈歸元”
一百零八個丹氣漩渦驟然催動,千錘百煉的而成的神、魔、佛、星、靈五種能量當即匯成一個五色光罩,將他身處空間的丈許之地完全籠罩住,形成了第一道防御。
四靈歸元甲驟然煥出青紅白黑四色光華,陶然體表立即形成第二道防御。就在他準備動金剛神咒,加持在身體上時,一聲略帶驚訝的聲音忽然響起。
“師弟,你在做什么”茅菅驚訝的看著陶然,完全鬧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要動這么多道法,還提示自己心明明周圍一片安靜,毫無危險預(yù)兆啊
咦陶然神識瞬間擴散出去,卻見周圍青山隱隱,樹木蔥郁,一縷清風(fēng)拂過,頓時嘩嘩作響,一片安詳平和氣息,竟然沒有半點異狀。
“嘿嘿,是我太緊張了?!碧杖挥樞σ宦?,想起剛才那股不可言狀的威壓,神識頓時沉入魂臺,嘗試著溝通三界正神的神力,卻現(xiàn)聯(lián)系順暢,竟然沒有半點阻礙。
真是奇怪,難道這昆侖圣境的大門,還帶有檢查身份的功能陶然也有些摸不著頭腦,直到這時,他才現(xiàn),身邊只有茅菅一人,關(guān)賁和關(guān)賀竟然不在旁邊。
“師兄,關(guān)家兩位道兄呢怎么不見他們”陶然好奇的問著。
“剛才傳送陣動的時候,他們就消失了,應(yīng)該被傳送到別的地方了?!泵┹岩贿吇卮穑贿厭咭曋車?,仔細觀察起來。
昆侖圣境果然不同凡響,這里的天地靈氣濃郁到了極點,竟然化作種種事物,按照五行屬性,祥云、溪流、樹木等等都應(yīng)有盡有。剛才陶然神識觀察到的蔥郁樹木,也全是天地靈氣所化。
兩人當下立足此處,乃是一個山腳處的石臺,只見一條石臺階逶迤而過,兩端盡頭隱在層層靈氣祥云當中,竟然看不透通往何處。
不過關(guān)賁曾經(jīng)過,這圣境只有一個山脈,名為昆侖,層層疊疊的半山腰處,有一個巨大無比的宮殿群落,那里就是貓狗兩個派系的駐扎之處。
現(xiàn)在陶然和茅菅所在石臺,肯定就是上山的通道。茅菅辨認清楚身處的地方,周圍也沒有危險存在,當即進行最重要的事情,再次召喚烏龍。
“師立壇,都監(jiān)陰陽。神將靈獸,歸位列常烏龍何在,歸壇,急急如律令”茅菅掐指踏步,連連催動神念。
但她努力感應(yīng)之下,卻現(xiàn)在昆侖圣境之內(nèi),受到限制比在外面更大。上一次召喚烏龍的時候,她還能感應(yīng)到烏龍到處走跳,優(yōu)哉游哉。
現(xiàn)在茅菅卻只能感應(yīng)到烏龍狀況還好,連具體情況都不知道了。這種情況下,她怎么可能召喚回烏龍。
“師兄,能行嗎”已經(jīng)問了起來。
“不行,還是被這里的環(huán)境壓制住了。看來我們必須在昆侖圣境內(nèi)好好找一找了。”茅菅搖了搖頭,很快就收回法訣。
既然無法召喚回烏龍,陶然和茅菅只能按照關(guān)賁的計劃,順著山路向上攀爬,準備到上面去和關(guān)賁、關(guān)賀匯合。
昆侖圣境禁制很多,盡管不禁制外來生靈施展遁光,或者騰云駕霧,但為了心起見,陶然和茅菅還是老老實實的走路。
這條山路看起來遙不見盡頭,但令陶然和茅菅奇怪的,走起來路程卻很短,不過片刻時間,兩人就到了半山腰,拐過一個山峰,陡然進入一個寬闊無比的山頂廣場。
只見無數(shù)亭臺樓閣錯落有致,或高入云霧,氣勢輝煌,或低檐矮門,精巧優(yōu)雅,而且所有的建筑物墻體宛如白玉,散著淡淡豪光,無數(shù)祥云瑞氣縈繞其間,中間又有流水潺潺,赫然是仙家氣派。
就在這個仙家樓閣群落最中間之處,一條千丈寬的大道筆直而上,將整個建筑群分成東西兩邊,又順著山勢沒入云霧當中,最盡頭之處,隱隱約約有五光十色的豪光閃耀,似乎還有一座更為富麗堂皇的建筑隱藏著。
在建筑群落的中間之處,是一個近萬丈寬的圓形廣場,里面零零落落的,已經(jīng)了不少生靈,其中有羅天境原生的妖靈鬼怪,也有剛剛進入這里的神州修士。
陶然和茅菅甚至看到了支離德方,那家伙就在人群中間,意氣風(fēng)的正在著什么。
陶然目光在廣場上一掃,頓覺“咦”了一聲,道“不對呀,怎么沒有看到關(guān)賁和關(guān)賀兩位道兄”
茅菅也現(xiàn)異常之處了,皺著眉頭道“不僅如此,看支離德方的樣子,似乎傷勢完全恢復(fù)了。他身外泄漏出來的刀氣,正是鋒芒正銳,卻未溫養(yǎng)的狀態(tài)?!?br/>
屠龍刀作為支離家弟子的命法器,無論是鑄煉還是修補,都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就算昆侖圣境太過特殊,可以縮短一些時日,但七、九天的時間,是絕對少不了的。
遇到如此怪異情況,不僅茅菅驚訝不已,陶然也反應(yīng)過來了,兩人對視一眼,頓時有了一個猜測。那就是進入傳送陣的時候,會遭遇時光扭曲,將個人進入的時刻點拉長了,只有這樣,支離德方才有足夠的時間養(yǎng)傷,并且修好了屠龍刀。
正常情況下,一個狀態(tài)全盛的金丹真人,是很難殺死的,尤其是支離德方這樣精通肉身淬煉的修士,更是九命貓一樣的存在,就算陶然和茅菅聯(lián)手,也未必殺得了他。
陶然嘀咕道“這家伙還真是命好,竟然遇上昆侖圣境開啟,讓他逃過一劫。”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要是那家伙不知好歹,回到神州再和他算帳。我就不信支離家那么大的地盤,那么多的門人弟子,有幾個能擋得住我的雷法淬煉”
茅菅冷哼一聲,當即作出了決定。反正茅家現(xiàn)在只剩一個人,她才不怕和支離家周旋,正逼急了,就來個你死我活。
陶然當然是支持茅菅的,當下連連點頭,道“師兄你放心,那個家伙要是不知好歹,我就把他拿住,讓烏龍咬死他?!?br/>
兩人交換過意見,便不再猶豫,大步走向圓形廣場,不片刻已經(jīng)進入眾人的視線。
支離德方在神州修士當中,是修為最高的,第一時間就現(xiàn)了陶然和茅菅,頓時眼中兇光一閃,咬牙切齒的想道“好一對卑賤的蟲豸,竟然還敢跟進來。哼,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滿血復(fù)原,等我把機緣拿到手,一出昆侖圣境,第一時間就殺了你們”
至于為什么不在這里動手,那還用問嗎,當然是昆侖圣境的規(guī)矩限定。畢竟是貓狗兩個派系的神獸們祭祀西王母的慶典之期,要是有生靈敢亂動手,制造血光之災(zāi)這種晦氣事故,下場肯定比當毫無靈智的野獸要慘。
不過支離德方的態(tài)度卻明顯,狠狠瞪了陶然和茅菅幾眼后,便假裝看不見兩人,繼續(xù)和周圍的修士高談闊論。
斛長春就在旁邊,臉帶微笑的聽著支離德方的話,似乎也很順從對方的意見。斛家意在下一任六道聯(lián)盟的盟主之位,支離家是最大的助力,斛長春就像有心籠絡(luò)陶然和茅菅,也不會當著支離德方的面前去做。
不過斛長春畢竟是斛長春,八面玲瓏來形容他似乎還有點不足。就在陶然和茅菅走入廣場,經(jīng)過這群人的旁邊之時,斛長春忽然露出一個不經(jīng)意的微笑,表面上似乎在贊同支離德方的話,目光卻從陶然和茅菅臉上掠過,瞬間完成了一個隱蔽又準確的笑容示好。
“好家伙,這手段果然厲害,不愧是斛家出來的人,比起趙家的人更加靈活、靈敏”陶然暗暗咂舌,卻沒有回應(yīng),和茅菅頭也不回的繼續(xù)前進。
更遠一些的地方,還著五個神州修士,正是金光佛閣的慧心、慧根師兄弟兩人,靈寶宗的火靈子、火炎子兩人,還有天師府的玄鶴道人。
“呵呵呵,陶居士、茅居士也到了,這次昆侖圣境,還真是群英薈萃啊,一時盛會啊?!被坌男χ蛄寺曊泻簟?br/>
“那可未必,趙家的趙太息就沒來,大金剛寺的扎巴多也沒有到。這兩人肯定是被人坑了。就不知道是誰下的狠手。”火靈子卻有些不同意,冷笑望向支離德方和斛長春那一群人,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
趙太息和巴扎多都是年輕一輩中的好手,就算打不過支離德方,或者斛長春,想要逃跑自保,那絕對沒問題。
昆侖圣境是各個級門派最為重視的事情,要是趙太息和巴扎多還活著,只要還能走動,肯定會趕來這里。不過火靈子在這里已經(jīng)等了五天之久,還不見那兩人出現(xiàn),對方的下場可想而知。
要圍殺這樣兩個精英修士,要出動的陣容,肯定更加驚人。這一次進入羅天境的修士當中,也只有支離德方和斛長春能組織起這么多的人手,尤其是斛長春,斛家和趙家是直接競爭對手,嫌疑更加大??靵砜?nbsp;”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