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4-22
“線索?什么線索?”天叔有點迷糊。
畢洛便將事情的經(jīng)過全部給他訴說了一遍。
天叔聞言,陷入了沉默。
“天叔,您覺得那個神秘的組織會不會就是十幾年前殺害我父母的真兇?”畢洛沉吟問道。
電話那邊傳來天叔的聲音:“這些天我倒是經(jīng)常收到黑暗世界里的一些關于這個神秘組織的信息,但都是小打小鬧,沒什么大事,看來找機會真得要好好查查了!”
“天叔你說這個神秘的老板會不會就是世界強榜上的人?”畢洛回憶起x說的話。
“我們的老板的實力遠沒有你相像中的那么簡單,他很恐怖,即便是整個世界強榜能贏得了他的不超過五指之數(shù),一旦閣下惹怒了我家老板,那后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五指之數(shù)?
這么說,這個神秘老板如果是黑暗強榜上的人,那很有可能就是第五名的那個人了?
這時,卻響起了天叔的否定的聲音:“這個恐怕不太可能,他最初對組織的保密工作做的那么完善,不可能在在對話間這么直接的泄漏出那個神秘老板的信息,可如果不超過五指之數(shù),這個信息是真的話,我懷疑那個神秘老板很有曾經(jīng)是一個隱世強者,這次重出江湖,定然會在不久的將來引起一場血雨腥風,如此的話……畢洛,你可得要小心了!”
“隱世強者……真的有那么厲害嗎?”畢洛根本沒有害怕,反倒對敵人更加期待起來。
血不血雨腥風無所謂,黑暗世界就相當于一處大型的武斗校場,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戰(zhàn)爭,既然隨時都可能會掀起,那么早晚就無所謂了!
天叔曉得畢洛什么性子,不由無奈嘆道:“你啊,還真是個武癡,不要一遇到強大的對手,就跟新郎官見了新媳婦一樣,兩眼發(fā)直好不好,實力能與世界強榜前五的強者相媲美,恐怕和你交手不過十個回合,你就變成肉渣了,和人家交手?省省吧,先鍛煉幾年再說!”
“對了,天叔,我這邊殺掉的那兩個人……”畢洛忽然想起了尸體善后處理的問題。
“嗯,我會打給最近的接應人幫你處理掉的,任務完成的不錯!”天叔笑著贊道。
“那個……那個……接任務的錢,您看能不能分給我點?”畢洛嘿嘿笑道。
“錢?你說什么錢?”天叔開始裝傻。
“就是做任務的錢??!”
“嗚嗚嗚嗚……嘩啦啦啦……”天叔開始在電話聽筒那邊揉紙團:“那個,小洛啊,天叔這邊信號不太好,喂喂喂喂……我——聽——不——見——啦?。。 ?br/>
說完,電話就掛了。
“……”畢洛無語的看著電話發(fā)呆。
“老不死的,又開始玩這一套!”畢洛只能無奈的關掉了電話。
…………
夜明星稀,月掛枝頭。
華西大學,校長辦公室。
阮紅玉此時帶著紅色的全框眼鏡,嫣然一副公司總裁+學者博士氣勢,在辦公桌前,仔細的整理文件。
而李雨默則是在對個的真皮沙發(fā)上,坐著玩起了psp,各種少女攻略游戲。
就這么頭也不抬的玩了幾個小時候,李雨默終于有些坐不住了,便抻了一個懶腰,偷偷看了一眼依舊在辦公桌前繁忙工作的阮紅玉,見好像沒有往自己這邊看,就站起了身子,悄悄的向門外走去。
可還沒走上兩步,就聽見阮紅玉那嚴厲的聲音響起:“干嘛去?”
李雨默嚇了一跳,支支吾吾道:“我……我要打個電話!”
阮紅玉扶了扶眼鏡:“在屋里打不可以嗎?”
李雨默搖頭:“當然不行,我要和我的閨蜜打,有些**話題不想讓別人聽見!”
阮紅玉嘆了口氣,指了指門外:“把門打開,站在我能看見的范圍里打!”
李雨默立刻就急了:“憑什么???你又不是我媽!”
連著做了幾個小時,小pp都做麻了,都不翹挺了,李雨默是實在呆不了了,就算是要等畢洛,也起碼讓人家四處走走吧,老是玩psp手都直了!這也不讓,那也不讓,你這是有束縛控嗎?
阮紅玉也不生氣,以一個師長的口吻教育道:“憑我是這個學校的校長,也是你的老師,還有我答應了畢洛,要看著你,不要你四處亂跑!”
“我……”李雨默本來想要反駁,可一想到自己不聽話亂跑的話,可能會惹畢洛生氣,想了想,就把剩下的話咽回了肚子里,只是撅起了嘴巴,像是憤怒的小蘿莉一樣表情很是不滿。
阮紅玉頓了頓,遲疑了一下,抿了抿嘴唇,忽然問道:“你……和畢洛,到底是什么關系?”
李雨默聞言怔了怔,旋即,冷道:“這也是校長必須要知道的事情嗎?”
阮紅玉搖了搖頭:“不是,是以一位姐姐的身份,聊天的口吻!”
李雨默心道,你這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兩只耳朵裝了助聽器,也聽不出來是聊天還是在質問啊!
不過李雨默也不想在計較這些了,嘆了口氣,搖頭道:“不是,我們是雇主關系!”
雖然這“雇主”兩個字聽起來十分生硬,但不得不承認,事實確實如此!
“不是男女朋友?”阮紅玉有些不太相信,哪有男女雇主關系走得跟戀人一樣近。
李雨默蹙了蹙柳眉:“不是,只是爸爸給我找的一個保鏢罷了!”
口是心非,是傲嬌屬蘿莉的標志,盡管她不會承認。
李雨默感覺很煩躁:“阮校長,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一而再再而三的質問,老娘是犯人嗎?看上畢洛就直說!犯得著玩內涵嗎?
心里這般想,豈不知她也正是如此。
“呃……沒什么,只是……只是隨便問問!”阮紅玉尷尬的笑了笑。
“要是沒問什么問題,我就出去打電話了!”李雨默冷道。
“好,但是要打開門,站在我能看得見的范圍內!”阮紅玉說。
“知道了!”李雨默拉著有些不耐煩的長音。
走出了門外后,偷偷看了一眼阮紅玉,見她還在看著自己,便稍稍收回了一下偷偷跑出去的心思,像模像樣的拿出了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一段時間后,電話通了,傳來一陣甜膩膩的聲音:
“喂,雨墨嗎?哎呦,你可算是曉得給老娘打電話了,老娘這幾天在家都快癢死了!濕答答的……都快……”
“閉嘴,癡女,能不能正經(jīng)說話!”沒等莎莎呻吟完,李雨默立刻打住了她的話。
“嘻嘻,用詞不當,用詞不當!說起來,雨墨,你還是這么的性·冷淡啊!”莎莎笑著說。
對于莎莎的開放,李雨默已經(jīng)完全無奈了,只得拍了拍額頭,嘆了口氣,問道:“今天怎么不過來上學?”
“不想去,就不去了,怎么也得把這個該死的一周軍訓熬過去再說,高中時候的軍訓差點沒曬死我!對了,雨墨,我這昨天看了報紙,你……和那個叫畢洛的大英雄到底是什么關系啊?”
莎莎忽然燃起了熊熊八卦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