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駕著馬車,馬車蹬蹬蹬的開始行走,很快冥王府就越來越遠。姜舒瑤窩在刑夜暝的懷里,“王爺,等下我們是先去皇上那兒嗎?”
“先去太后那兒,皇上也在太后那兒。應該是在討論太后的壽辰。”刑夜暝拍了拍姜舒瑤的腦袋,“瑤瑤要是累了就睡一會兒,還有段距離呢?!?br/>
“不要,妾身就想這樣看著王爺。”姜舒瑤在刑夜暝的懷里嬌嗔一笑。
姜穗看著外面熱鬧的集市興奮不已,雖身為王妃,但是卻不能隨意的出入王府,一來是女子不好輕易路面,二來則是刑夜暝壓根就不讓自己出去。前些日子刑夜暝出去辦事兒,姜舒瑤就大搖大擺的出去逛街,自己則只能窩在思靜苑內(nèi)跟草藥聊天。
下次一定要偷偷的溜出來好好地逛一逛,姜穗瞪大了眼睛滿眼的星星,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露出真誠的笑容,那笑容好似春風一般,能夠撫平人內(nèi)心的焦躁和不安。
刑夜暝看到平常聒噪的姜穗一言不發(fā),還探出腦袋一臉驚喜的看著外面,臉黑了黑。這個女人,今日怎么這么安靜,這么不正常。
“王妃是沒見過京城的集市嗎?如此興奮?”刑夜暝開口道。
“嗯嗯,外面好熱鬧啊,你看有賣包子的,燒餅的,還有烤紅薯的。”姜穗都沒過腦子,開口就說,隨即覺得不太對,輕咳了兩聲,“妾身只是太久沒有出府了,有點懷念曾經(jīng)在集市上逛街的時光。”
刑夜暝聽到姜穗嘴里說出來的都是吃的,臉更黑了,“王妃這話,仿佛在說,王妃在王府吃不飽飯,是本王苛待王妃了嗎?”
“王爺言重了,只是今早忙著梳妝打扮,未來得及吃早膳,現(xiàn)下覺得有些餓。”姜穗壓著聲音,腦子里各種diss刑夜暝,你好好抱著你的瑤瑤不香嗎?非得過來跟我搭話。
“姐姐還有賴床的習慣嗎?”姜舒瑤捂嘴笑著,“王爺說今早要進宮,妹妹可是天還沒亮就起床打扮了,姐姐若是能早起一個時辰,也不至于餓著肚子跟王爺進宮,等會兒要是在皇上面前出了丑,可就不好了。”
“妹妹可真積極呀,這一聽說要進宮,怕是昨晚都激動的睡不著了吧?”姜穗也學著姜舒瑤捂嘴,“妹妹這么積極,是從未進過宮?”
姜舒瑤在刑夜暝跟前不好發(fā)作,揉著帕子嬌嗔的喊道,“王爺,姐姐她,欺負我。”
刑夜暝嘴角泛起一抹笑意,“王妃的意思是,經(jīng)常進宮嘍?因為經(jīng)常進宮,所以連皇上宣召都可以如此怠慢,一大早賴床不說,還讓本王等你?!?br/>
姜穗頭疼的不行,今天自己起來的已經(jīng)很早了好吧?再說了,這么早過去干嘛呢,就過去商業(yè)互吹唄,要不是身份壓著,自己才不想去呢。
“王爺說笑了,妾身只是覺得今日要面圣,所以必須養(yǎng)足精神,不然像妹妹這般都沒有休息好就面圣,萬一腦子沒轉(zhuǎn)過彎來在皇上面前說錯了話,這可不是鬧著玩的?!?br/>
“既然王妃伶牙俐齒,等會兒見了皇上,可得多說兩句?!毙桃龟詫σ曋耄敫┥?,“那妾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彪S即繼續(xù)轉(zhuǎn)頭看向窗外。
剛確實還挺餓的,被刑夜暝和姜舒瑤兩個人惡心了一下,頓時氣飽了,也沒什么心思看外面。
馬車穿過了熱鬧的集市后走進一條小樹林,小樹林兩側(cè)都是高聳入云的參天大樹,姜穗頭伸在窗外,看著外面的大樹不禁感嘆,嘖嘖,真是壯觀啊。這么高的大樹,怕是只有在熱帶雨林才有吧。
“姐姐可否將窗簾放下來。”姜舒瑤輕咳了兩聲,“妹妹骨子弱,吹不得冷風?!?br/>
姜穗非常無奈的放下簾子,“妹妹不是有王爺幫著暖身子嗎?怎地,是王爺不行?”姜穗眼眸轉(zhuǎn)向刑夜暝。
刑夜暝嘴角一抽,這個女人怎么什么話都說得出口,真不知羞。
“姐姐怎可如此說王爺?!苯娆幠樢患t,“妹妹有孕在身,不能受寒,還請姐姐見諒?!?br/>
姜穗不想搭理白蓮花,轉(zhuǎn)頭不說話。腦袋里不停的思索著,姜舒瑤是先懷上刑夜暝的孩子,然后才嫁入王府的,這么說她倆應該很早就認識了。嘖嘖,這個時代的皇親貴胄和現(xiàn)代的娛樂圈一樣混亂。姜穗想到這里,輕輕的笑了一下,誰知被刑夜暝看到了。
“王妃是想到了什么有趣兒的事兒,這么開心?”刑夜暝一臉笑意的看著姜穗。
“我是想著你快當?shù)?,替你高興?!苯腩^也沒抬。
刑夜暝聽到姜穗敷衍的回答,怒氣往上涌,卻不能發(fā)作,只得生生壓下去。
一盞茶后,馬車停了下來。車夫在外拱手,“回王爺,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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