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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sss666分享 這般情形就是傻瓜也知道哪里不對

    ?這般情形,就是傻瓜也知道哪里不對,而胡管家在和林嬤嬤一同掌管祁王府的同時隱隱站著上風,自然不是傻瓜,在清風喊他過來的時候胡管家簡直汗如雨下。

    清風長的清秀,聲音也甜美,但是胡管家聽到后和聽到死亡宣讀書差不多。

    正是林嬤嬤的突然死亡讓胡管家驟然警醒,這位可是殺人都不用償命的,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從來都是一句笑話,沒有圣人的準許誰敢動曦和郡主一根手指頭?

    林嬤嬤已經(jīng)讓小娘子給砍了,現(xiàn)在又派人來找他……

    胡管家汗如雨下,差點張口就要拒絕,憋了半天,見清風一臉茫然,才終于頹然的揮了揮手,“走吧?!?br/>
    進了院子胡管家就下意識的四處看了看,草木茂盛的很,小路又彎彎曲曲,隔上幾步就看不清人了,只有揮劍的聲音從四面八方的傳來,胡管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刀尖上,還沒到正屋,胡管家的后背就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了。

    進了屋,見里面空蕩蕩的沒有想象中持劍相對的人小小的松了一口氣,低著頭過去給重錦見禮,重錦隨手把那疊地契房契扔給胡管家,“你去按照房契上寫的地址派人去看看,盈利不夠的直接轉(zhuǎn)手換成現(xiàn)錢,盈利好些的,或者是鋪面位置比較好些的,就先留著,日后我有用,換成現(xiàn)錢后你自己先看看夠不夠修葺整個王府,都照著頂好的修,若是不夠的話,我再想辦法。”

    “這無本的買賣做起來確實是痛快。”

    胡管家表情的僵硬,笑的比哭的還難看,林嬤嬤剛死,小娘子這里就多了一堆地契房契還用得著特意說明是從哪里來的么?

    最后還特意感慨一句,似乎還想接著做下去。

    胡管家有一瞬間差點想把自己的全部家產(chǎn)都奉上,只求小娘子饒自己一命,家產(chǎn)再豐厚也抵不過一條命不是?

    被人砍了,家產(chǎn)照樣落在了小娘子的手里,那才是到了底下都沒地方哭去。

    胡管家小心翼翼的道,“小娘子,那地契呢?”

    重錦,“先放在胡管家那里吧,改日胡管家派人先去看看到底是良田還是薄田之后再來回報我?!?br/>
    胡管家滿頭大汗的出了長樂苑直奔自己的屋子,這屋子擺設甚至不比重錦屋子里的東西來的差,里面候著的小廝見胡管家一屁股坐下,后面的衣服被冷汗打濕的全都貼在身上,以為胡管家剛剛走的急熱的厲害,一時間找不到趁手的家伙,用手當扇子給胡管家扇風,諂媚的道,“師傅,外面大熱的天您走這么急做什么?又沒有什么要緊事,徒弟我昨兒個正得了件新鮮的東西,您感興趣的話我這就給您送過來?!?br/>
    說著又忙不迭的抄起茶壺給他倒了杯水遞過去,胡管家一把抓過去,仰著脖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一點沒有平日的神定氣閑,喝的太急了,水順著嘴角就流了下來,胡亂的抹了下,把手上的茶杯隨手一扔,里面還剩下的水頓時流了個干凈,茶杯在桌上滾了幾圈,險險的停在了桌子邊緣,茶水順著桌沿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滴水。

    小廝嚇了一跳,他伺候胡管家好幾年了,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他現(xiàn)在總算反應過來了,胡管家現(xiàn)在的心情可能有些不太美妙。

    小廝咽了咽口水,小心的叫了句,“師傅?”

    胡管家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叫什么叫,叫魂呢!”

    胡管家是真的傷心了,眼看著自己這些年掙下來的家底就要不保了,他再心胸寬大這個時候也愉快不下去,那一句話明明就是對他的警告!

    胡管家這次真的苦笑起來,有氣無力的道:“你去把我那個帶鎖的匣子拿過來?!毙P聽話的往隔間走過去,靠近窗戶的地方放著多寶閣,上面隨意的放著一些東西,小廝熟門熟路的從一個陶罐里面掏出來一個烏木匣子,更小巧玲瓏的些,就像是女兒家的胭脂盒。

    胡管家唉聲嘆氣,整個王府那么大,材料工匠都要頂好的,那點錢怎么夠?。?br/>
    胡管家肉痛的打開那個裝地契房契的匣子,看到里面厚厚的一疊,隨手拿起來幾張,他對錦官城這地方熟悉的很,看了下大略位置就知道這正是已經(jīng)耕種了好些年的肥田,看下面還有好大一疊,“真的是個老不死的東西!”

    真的比他還能撈錢!

    不過心里稍微松了口氣,賣掉一些再補貼一些應該就差不多能把這一關(guān)抗的出去吧。

    小廝這個時候也把那個巴掌大的盒子拿了過來,胡管家接過來,手顫抖的把盒子打開,從里面拿出幾張薄薄的紙,這里面不到十張的紙真的是可憐的極了,這里面只有房契,地契是沒有的胡管家把幾張紙拿出來左右翻看了下,咬牙從里面拿出來一張,看也不看的遞給小廝,“你親自去趟,把這個宅子給賣了,壓低也無所謂,要盡快的脫手,只要現(xiàn)錢,不能拿鋪子或者田抵。”

    小廝瞪大了眼睛,他可是知道這個盒子里面都是胡管家攢的棺材本,幾乎不會動用里面的東西,現(xiàn)在居然還讓他把一處宅子給賣了,這是怎么了?

    胡管家本來就在心痛,現(xiàn)在還看著小廝拿著那張最大的房契呆愣愣的站著,更覺得堵心,揮了揮手,大罵,“還站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快去!”

    小廝趕忙連滾帶爬的出去。

    ***

    重錦見胡管家走了,才意味深長的側(cè)頭對止戈道,“權(quán)勢固然讓人恐懼,當更多的時候,直接的暴力更容易讓人屈服。”

    尤其是在實施暴力的人同時擁有讓人無法反抗的身份時候,只要不是想著日后顛沛流離,朝不保夕,都會乖乖的順從,尤其是在命和家財之間,只要不是真的傻,沒人會舍命求財?shù)摹?br/>
    止戈笑著恭維,“小娘子算無遺策?!?br/>
    重錦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搖了搖,“算無遺策的神仙,這點事情算什么算無遺策,我雖然喜歡聽好話,但是不代表我喜歡聽謊話?!?br/>
    止戈笑的更燦爛了些,“總歸,小娘子定不用再擔心整個王府修葺的事情,胡管家一定會給小娘子辦的妥妥的?!?br/>
    換個新的管家多費事,只要這個管家沒讓她覺得討厭,接著用下去也不錯,而且在王府這么多年,她吩咐什么事情胡管家辦起來比其他人合她的心意。

    重錦看了眼止戈的笑臉,“你以后還是在我面前就時常笑著吧,美人笑起來就是讓人心情愉快?!?br/>
    止戈忍不住的笑的更大了,“是,奴一定遵命。”

    重錦就喜歡美人,不然買人的時候先看的就是臉了,止戈的這張臉真的很對她的口味,拿起擱在一旁的書,隨意的道,“記得去練劍。”

    即便喜歡看臉,但是一開始的初衷還是不能忘的。

    胡管家這次沒再跑到重錦面前哭訴王府如何如何的窮困,沒幾天就把所用的匠人還有材料陸續(xù)的搬回了王府。

    這么大的動靜,祁王和祁王妃不可能沒有感受到,祁王奇道,“胡管家不是說賬房一時間拿出來太多的現(xiàn)錢么?”

    重錦道,“胡管家說是賬房那里算錯了,多出來一些余錢,我就想著府里的大多數(shù)的院子都敗落了,一些家具也都不能用了,正好這次讓匠人重新打造一些?!?br/>
    祁王只是問一下,聽了重錦的解釋后都沒有再把胡管家叫過來問一下,至于祁王妃更容易打發(fā)了,實際上祁王妃現(xiàn)在還沒有從林嬤嬤死的通知中緩過來。

    不得不說,林嬤嬤的人讓祁王妃松了一口氣,畢竟林嬤嬤越來越囂張的行為讓她感覺上面壓著一座山,平日里都是能不見就不見,現(xiàn)在死了,只覺得整個人都松快了,不用再擔心哪天再有人跑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說教一番,放松之后又有些自責,覺得自己這么想實在不應該了。

    祁王妃擰著帕子對王媽媽的道,“林嬤嬤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就是她逼死了林大娘,也不一定讓她賠命啊……”

    整個王府恐怕也只有祁王妃毫不保留的相信著重錦說的“事實”。

    王媽媽聞言差點翻了個白眼,不過人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順著娘子說上幾句也沒有什么,王媽媽僵住臉道,“可不是么,林嬤嬤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

    在重錦讓人過來說王府近來要整修的時候,祁王妃隨口答了句知道了。

    重錦拿著整個王府的圖紙興致勃勃的想著如何改建,有幾處空置了好久的院子都敗落了,里面滿是灰塵,家具什么的通通不能用了,重錦看了下那處的位置,大筆一揮,胡管家把幾處院子全都推倒,挖空了引水了來種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