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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黃色真人全片 蕭秦蹲在地上

    蕭秦蹲在地上,撿起一個樹枝,開始畫了起來。

    “瑤光與開陽并未一條直線,開陽與玉衡,天權(quán)相接,幾近一條直線?!?br/>
    “然后天權(quán)又與天璣鏈接,天璣與天璇,天璇與天樞,如此最終形成一個類似于勺子的形狀?!?br/>
    “也被稱為北斗勺星,諸位可自行對比,青云道長所列的之形,與在下所描述是否一致?!?br/>
    蕭秦起身,拍了拍手。

    青云道長的七位弟子所列的七星之狀大體相似,但就在開陽,玉衡,天權(quán)三星上,有明顯的歪曲狀。

    其實蕭秦也不明白,北斗七星就掛在天上,可以說是最耀眼的星座之一。

    就算不懂天文知識的人,想要把他描述下來,也不是什么難事。

    可為何這個把北斗七星號稱為七星神君的道長,卻犯了如此嚴重的失誤。

    蕭秦不解,但青云道長卻已是冷汗淋漓。

    他當然知道北斗七星的形狀,只是在羅列時為了趕功夫,就沒在意那么多細節(jié)。

    他本想著這里窮鄉(xiāng)僻壤的,自己愛擺成什么樣就擺什么樣,一群連飯都吃不起的家伙,哪里懂得這些。

    就算懂,又怎敢質(zhì)疑他?

    蕭秦不僅說的一點沒錯,甚至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把神君的各個府邸的名字都說出來了。

    連他也只知聽說過天璣星,沒想到對方居然全都知道。

    “諸位,諸位莫要聽此人信口開河!”青云道長大聲解釋:“七星神君的七座府邸,并非一塵不變,偶爾也會挪動絲毫?!?br/>
    “挪動絲毫?哈哈哈!”蕭秦笑的停不住了,這道長還真是會給自己找臺階。

    “這樣吧,現(xiàn)在已近黃昏,再有一會兒天就黑了,我觀天氣不錯,今夜或許就能見到北斗七星,各位若是不信,把在下所描述的圖形,屆時和天上的七星作對比?!?br/>
    “仔細觀察,到時自然真假自知?!?br/>
    簫秦轉(zhuǎn)身,面對明顯有些心虛的青云道長:“你說北斗七星偶爾會有挪動,其實不假,但你并不知道的是,任何一個星座,任何一處微妙的變化,至少需要幾萬年,甚至幾十萬年的演變?!?br/>
    “難不成道長活了幾萬歲不成?”

    “信口雌黃,簡直信口雌黃!”

    簫秦聳了聳肩,其實他也不想在星座的問題上,跟這騙子糾纏這么久。

    只是這貨死犟死犟,臉都打成這樣了,還強撐著。

    “得勒,那在下就獻丑了,多畫幾個星座,是真是假,大伙兒沒事望望頭頂,真假自辯?!?br/>
    簫秦又蹲了下來:“這個星座同樣由七顆星組成,一年四季都能在天上看到,從參宿1到參宿7,如此羅列,組成一副左手持盾,右手持劍的獵人形象?!?br/>
    “因此也叫做獵戶星座?!?br/>
    簫秦剛畫完,人群中有人驚呼,我見過,我真的見過!

    跟著也有其他幾人相繼符合。

    則證明簫秦沒亂畫。

    “然后還有由九顆星組成的,看起來一頭威猛的獅子,因此也叫獅子座,不過這個星座一般三四月才能看到?!?br/>
    “這個呢,叫做仙王座,一年四季都能看到,就比較好觀察了。”

    “還有……”

    簫秦一口氣畫出了十幾個星座圖,其中還真有個別,被圍觀群眾當場認出。

    那是自然了,簫秦畫出的都是最常被見到的星座。

    曾經(jīng)作為一名資深的天文愛好者,別說十幾個星座的草圖,就是再多幾倍也難不倒簫秦。

    簫秦丟下樹枝,拍了拍手,沖著早已目瞪口呆的青云道長,聳了聳肩。

    真不是故意要賣弄,實在是逼人太甚。

    被動裝了一回那啥。

    “道長,這些神仙的府邸,你可都認識?”

    青云道長張了張嘴,表情十分僵硬。

    剛剛簫秦作畫時,他也一直盯著,開始還不當回事,可漸漸地,他震驚了。

    那上面畫的,其中有好幾個,自己也曾描述過,一摸一樣。

    只是人家簫秦不僅能一口氣畫出十幾個,還把每個的名字,以及出現(xiàn)的季節(jié),甚至出現(xiàn)在天空的方位,都給詳細講了出來。

    能不震驚么?

    “大人,借一步說話。”青云道長總歸是變得謙遜了許多。

    簫秦沒想跟這貨多糾纏,只是為了阻止他招搖撞騙,坑害百姓,見對方有認慫的意思,便跟了過去。

    “大人,您可是司天臺的大人?”

    “呦,你還知道司天臺呢,既然知道,裝什么七星神君,咋滴,你見過???”

    “這……”青云道長哀愁的嘆了口氣:“唉……既然遇見了真人,那小的就不在真人面前賣弄了?!?br/>
    “實不相瞞,在下也只是東道教的一個小人物而已,來到厝縣也是奉命于我東道教的羅尊壇主。”

    “所以……”

    “東道教是什么?”簫秦不解。

    “您居然不知道東道教?”青云道長十分詫異,再次上下打量起簫秦:“這怎么可能,我東道教差一點就成為了國教,大人您怎會不知?”

    簫秦暗暗點頭,他明白了,對方這是在跟他撇道道,暗話是說,我是東道教的人,你惹不起,咱互相給個面子,這事也就這樣了。

    簫秦還真沒聽說過什么東道教,起初還以為道士嘛,無非就是道教的。

    道教還分東道教,西道教什么的?

    第一次聽說,孤弱寡聞了。

    “既然好好說話了,那行,我也不是非要針對你們不可,但這瘟疫之事,你心里很清楚,是你開壇做法能驅(qū)除的?”

    “我呢,大人不記小人過,你麻溜的,帶上你的狗屁弟子,有多遠滾多遠,別讓我再次看到你們招搖撞騙!”

    青云道長一聽,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你的意思是,此事沒得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