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南行省,被拆穿的安蘇很長時間都心情不好。
“我哥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彼麙煸诿琢衼喩砩?,覺得自己被傷害了。
“之前他不在你身邊,就算感覺到有點不對也不會深想,但你后來有事沒事都把原來的安蘇找去見他?!泵琢衼喥鋵嵖春脩蚩戳撕芫昧?,當發(fā)現(xiàn)弟弟人格分裂時,雷諾那放在冰冷面孔下的驚慌失措簡直讓人看了就開心,誰讓他永遠是那種安靜鎮(zhèn)定的樣子。
“好吧,有個哥哥了?!卑蔡K其實挺美的,于是手又伸到米列亞懷里。
米列亞一把拍開“不要逼我”
“放一下手都不可以嗎”安蘇不悅。
“昨天晚上還沒鬧夠嗎為什么你明明是受還可以這么有精神”米列亞無法理解。
“因為沒有耕掉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啊?!卑蔡K覺得治療術(shù)真不愧的神術(shù),非常有用以及好用。
米列亞終于正色“是你逼我的。”
“怎么,你還想收拾我”安蘇好奇地問。
米列亞冷笑一聲,一只熟悉的動物從他手上爬出來。
“嚶嚶”紅色蝎子揮舞著萌萌的鉗子,咔嚓咔嚓地跑到安蘇身上,在衣服胸口停著,甩著兩只軟軟的尾巴,蹭蹭媽咪的脖子。
“不要叫我媽咪,對面那個才是?!卑蔡K臉也紅了一下。
蝎子黑色的眼睛好奇地轉(zhuǎn)向米列亞“嚶嚶嚶”
“不要騙孩子?!泵琢衼唶烂C地,“教育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怎么可以這樣騙我們的孩子”
“我時我媽媽還我是垃圾里撿來的呢?!卑蔡K有點訕訕的,于是只能吃點虧,用手指摸摸蝎子的頭,“好吧,紅過來,你吃什么東西呢”
“他吃的是夢境,不過物質(zhì)世界的東西吃著玩也沒關(guān)系?!泵琢衼唽⒆郎系囊唤袎K面包放在蝎子面前,“來,吃著玩吧?!?br/>
紅蝎歡快地甩著尾巴,爬到他手上很美地吃掉那只比自己還大的面包,然后抬著黑色的眼睛看著兩個父親“嚶”
“當然還有,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卑蔡K被兒子水水的眼睛盯的心都化了,就分付人來送食物。
但聽到這句話的紅興奮地跳到桌子上,咬著桌子一路吃下去。
一秒不到,桌子連桌上的墨水和文件羊皮紙都被吃掉了,并且他興奮地去啃地板。
“啊,這個不能吃?!卑厕k和米列亞同時出手,一人提著一只尾巴把兒子拎起來,中間要不是米列亞松手的快,沒準都被扯掉一只尾巴。
被倒提在空中的蝎子好奇地看向安蘇,在他手里扭扭身子,抱住他的手指“嚶”
“夢境里你可以吃掉一個世界都沒有問題,”米列亞在兒子頭上點了一下,“物質(zhì)世界不行,你太,會消化不了的?!?br/>
“嚶嚶,”紅蝎點點頭,然后向安蘇張了張鉗子,“嚶嚶?!?br/>
安蘇愕然地看著米列亞,懷疑自己理解錯了。
“你沒有聽錯,他很好奇我們是怎么生出他的,如果你愿意,我們就在他面前表演吧?!泵琢衼喚筒恍帕?,安蘇可以做到。
“你總不可能一直把他放在外邊。”安蘇有點惱怒地。
“不用一直,只要白天就可以?!泵琢衼喫闪艘豢跉猓槺惆阎噶艘幌滦?,“你把他丟到夢境里很久了,他一直很想念你,而且他有一半的人類血脈,也該認識一下現(xiàn)實世界?!?br/>
“算了,不和你計較?!彪m然知道這只蝎子是一只擋箭牌的存在,不過是該培養(yǎng)一下感情了。
沒有再打擾米列亞,安蘇讓紅蝎在自己肩膀上,離開院。
蝎子來人類世界的時間不多,很好奇地左右張望,有時被安蘇擋住視線,干脆就爬到安蘇耳朵上,在確定媽咪沒有意見后,膽子大大地爬到安蘇軟軟的頭發(fā)里去了。
“嚶”頭發(fā)里好暖和,蝎子舒服地在發(fā)叢里翻滾。
夏日的陽光已經(jīng)有些強烈了,安蘇在院外,一時不知道去哪里。
他回來時已經(jīng)是主管的牧師希亞曾經(jīng)想給他安排衛(wèi)兵,被他拒絕了,畢竟他已經(jīng)是圣階強者,這個世界基上沒有可以直接殺死他的人,哪怕被圍攻了也可以找自己的搭檔安蘇來救場,帶了不夠級別的護衛(wèi),估計自己反而變成護衛(wèi)了。
那先去看看藥廠。
安蘇沿著街道走向了城西的一群新的建筑,之前他已經(jīng)將自己那產(chǎn)量的青霉素提取搬遷到這里,以流水線的形式把一些要點和檢測手段,后來因為勢力擴張,各種資源的來路與數(shù)量都達到他想要的標準,所以除了提取青霉素,那里還另外做了一個農(nóng)藥生產(chǎn)線來配比波爾多液來對抗植物病害。
走進倉庫,很多年輕人在其中忙來忙去,他們要用曲柄翻攪培養(yǎng)液讓其不斷與空氣接觸,這樣才能讓霉菌不止在表面生長,安蘇想著如果可以電力驅(qū)動就好了,不過中學(xué)的電力原理什么的他早就忘了,這種事也就能想想。
安蘇隨著抽查了一個發(fā)酵的菌種罐,點了點頭,生長的還不錯,只不過用淀粉液水解的葡萄糖成還是太高,如果可以,還是盡快找到棉花籽,這東西榨油后的殘渣浸水是成最低產(chǎn)量最大的培養(yǎng)液,聽在異大陸有生長,當年山地人也引進過,有機會要去問問哥哥,而且棉也是非常經(jīng)濟的一種作物,不引進太可惜了。
然后他到了萃取青霉素的生產(chǎn)線,有點頭痛,雖然要是在學(xué)校里這種提取工藝足夠讓他進監(jiān)獄一輩子,但在這種中世界的的封建社會,要求就不能太高了嘛。
只是看著被放入玻璃瓶中冷藏的提取液,再想想之前那可憐的注射器和這里人的衛(wèi)生習(xí)慣,安蘇覺得靜脈注射青霉素可能恐怕還是只能自己動手,其它的,只能試試制作成口服青霉素了,但是這樣好浪費,藥效是注射的五分之一,而且又要多一層工藝。
還是只能慢慢來,這些事情,一次性是搞不定的。
給幾個以前跟過他學(xué)習(xí)的學(xué)徒講了半天關(guān)于醫(yī)學(xué)的基知識,安蘇把讓人制作的只個簡陋的顯微鏡送給他們,然后去了隔壁的橡膠生產(chǎn)線。
這種橡膠草的根里大約含有25的天然橡膠,做成的皮鞋底和手套、車輪都極為受到歡迎,已經(jīng)走上管理正軌的牧師希亞更是讓人把這里圍的里外三層,因為這已經(jīng)是西南行省最大的收入來源了,在耐磨柔軟的橡膠面前,木底鞋和光木車輪寒酸的就如同一個乞丐。
注射器也因為橡膠草的發(fā)現(xiàn)而好用了很多,只是針頭的難題無法解決,反而不如肥皂的銷量好。
一天折騰下來,安蘇回到房間,卻沒有見到米列亞。
新搬來的桌子光潔無比,散發(fā)著草木的清香,香花擺放的在精致的花瓶里,整潔又清新。
房間里沒有什么打斗的痕跡。
但是桌上了一封信,上邊的字體漂亮清秀,是米列亞的字。
“一個屋檐下寫什么信?!卑蔡K有點不安的拿起信紙。
信很短,短到只有一個再見。
沒有開頭,沒有結(jié)尾,只有一個再見。
安蘇愣住了。
“嚶”蝎子團團轉(zhuǎn),拉著安蘇的袖子指方向,“嚶嚶”
“不,我不去找他?!卑蔡K覺得胸口那一口氣悶極了,但還是強忍下來,“你父親不是不負責(zé)不知輕重的人,他這樣留下一封信沒有多,就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煩,要搞清楚了才能想怎么做。”
紅蝎的尾巴和爪爪一起耷拉下來。
千里之外,白薔薇領(lǐng)。
明月高懸,滿天星光閃爍,美麗奪目。
夏日的夜晚寂靜安詳,綿延的薔薇花海順著山坡蔓延到一望無際的遠方。
月色下的白薔薇,冷艷又純真,滾動的露水仿佛少女的淚,讓人憐愛不已。
只是,今晚的薔薇堡,太安靜了。
薔薇的芬芳時,帶上了一絲絲血腥的氣息。
不同死狀的可怕尸體橫七豎八地擺滿城堡,血液在低洼處匯集,又漸漸的滲入泥土。
米列亞安靜地在角落,看著一只巨大的惡魔一口啃掉一顆鮮熱的心臟,沒有話。
這時,地面猛然一震,角落的花盆下冒出一只十余米高的蟲形怪獸,如同放大了無數(shù)倍的蚯蚓,身上的粘液散發(fā)著陣陣腥臭。
“有發(fā)現(xiàn)嗎”瑞克路德在一邊問。
怪獸猛然從口器中吐出一根核桃木的法杖。
“沒有錯,是七把鑰匙之一,那么米列亞,去找下一把吧。”表弟輕聲嘆息,“找到后,你就快點回去,別讓安蘇擔(dān)心?!?br/>
“我無法確定是否回去。”米列亞低聲道。
“我總覺得,你不像惡魔?!比鹂寺返驴此哪抗庥悬c疑惑。
“你越來越像了?!?br/>
作者有話要謝謝蒼蘭冥月扔了三個地雷,最近真的好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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