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兄長過來,宛桃上前幾步,開心地迎了過去,:“大哥,你起來了?”
元戰(zhàn)一直對她挺好的,這幾年間,在元戰(zhàn)的照顧之下,宛桃對他有了幾分依賴,在他面前會撒撒嬌。
趙奕然也笑著跟他打招呼:“元弟,聽說你近來辛苦,不過也是有所收獲的,壯實了許多?!?br/>
元戰(zhàn)的拳頭癢癢的,有點可惜他們現(xiàn)在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輕易招呼一拳頭到趙奕然的鼻子上去。
他淡淡一笑:“是啊,別的不說,訓(xùn)練了這么久,我覺得我更會打人了?!?br/>
趙奕然一愣,然后若無其事地笑笑。
元戰(zhàn)開始教育宛桃:“你怎么又自己亂走了,不是跟你說了,要待在竹溪小院,今天來的人多,什么人都有,你又不是不知道?!?br/>
宛桃無辜地眨眨眼睛:“我就是隨便在這逛逛,在院子里坐得久了,有些氣悶,這不是沒遇到什么人嘛?!?br/>
元戰(zhàn)氣不打一處來:“還說沒遇到人,你不是遇到奕然兄了嗎?”
只差說,你給我離趙奕然遠一點!
宛桃理解莫名覺得操心的老大哥很可愛,為了避免他越說越生氣,宛桃攬過他的胳膊:“行了,大哥,我們也許久沒見了,聽圓月說你不久之后要進宮當(dāng)差了,跟我說說情況唄?!?br/>
元戰(zhàn)這才冷哼一聲,開始跟宛桃抱怨這活根本不是人干的,不管刮風(fēng)下雨,都得一動不動地杵在那,天子腳下,連個多余的表情都不能隨便做。
現(xiàn)在只是訓(xùn)練,還沒正式去,等到了宮里,又不知道該是怎么個慘淡的光景。
元戰(zhàn)雖然平時看起來不怎么靠譜,但一遇到正事,做得還是挺漂亮的,這點讓元庭很欣慰,畢竟這點沒隨了百事不成的元景。
趙奕然在一邊默默地聽著,忽然接話道:“做宮中侍衛(wèi)只是歷練你的第一步,在校場訓(xùn)練的那點根本不算什么,在長安,官家子弟競爭也尤為激烈,你的這個機會大概是元爺爺好不容易爭取的,你得好好做?!?br/>
把元戰(zhàn)說得臉都黑了。
他抱著胳膊道:“我當(dāng)然知道,我就是跟自己妹子說幾句話,奕然兄還是不要插嘴了吧。”
趙奕然無所謂地笑笑:“我只是提醒你,而且去了長安,元弟的脾氣得學(xué)著圓滑一點,世故一點,不然向前的路可能會很難走?!?br/>
在宛桃看來,趙奕然這幾句話確實是誠心誠意的忠告,只是這時候的元戰(zhàn)哪里聽得進去?他冷哼一聲:“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知道,奕然兄還是管好你自己,二妹快要到了出閣的年紀(jì),還請奕然兄最好不要刻意靠近二妹?!?br/>
話題又扯回到了自己身上,宛桃只覺得頭皮一麻,扯出一個艱難的微笑來:“大哥,你別瞎說,你吃過飯沒有?剛起來是不是餓了?走吧,咱們?nèi)コ渣c東西,不瞞你說,我也餓了。”
元戰(zhàn)這才帶著宛桃吃東西去了。
趙奕然若有所思地盯著他們的背影,宛桃今天穿著艷麗的大紅色,一般人穿這種顏色未免壓不住,會顯得俗套,但穿在宛桃身上,就更襯得她膚若凝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