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著安全著想,張霖選得路都是一些遠(yuǎn)離官道的僻靜小道,因靠近山脈平日來往的車駕并不多。這日下雪免不了得就顯出了弊端,比如說客棧并不好找。
眼看著雪越下越大，到傍晚已漸有鵝毛紛飄之勢,而他們離泰安主城尚有三十余里的路程，天黑之前是無論如何也趕不到了。
張霖見勢如此便當(dāng)機(jī)立斷命車夫?qū)ⅠR車趕入就近一座小鎮(zhèn)，這小鎮(zhèn)名曰老黃崖，因近山而得名。鎮(zhèn)子不大，只有近五百戶人家，鎮(zhèn)子上唯一的一間客棧如今正逢大雪很有幾分人滿為患的紅火?？蓪埩氐热藖碚f這絕對算不上一個好消息。
當(dāng)?shù)昙腋嬖V張霖如今五間上房只余一間時，張霖沒有猶豫當(dāng)即包了下來準(zhǔn)備讓成德來住。他們這一行兩輛馬車配了兩個車夫兩個小廝，那四個人倒是好安排，說到委屈的也不過是張霖自己而已。
這一路張霖和成德朝夕相處，早將這個比自己小了八歲的少年當(dāng)成親弟弟一樣看待，照顧他，謙讓他在這些日子已經(jīng)漸漸成為一種習(xí)慣。只可惜成德卻不是一個真正的十四歲的少年。
當(dāng)他聽說上房只有一間而張霖安排給自己一個人住時，便讓小二弄來一桌酒席擺在屋里，拉著張霖陪他一起喝酒賞雪。
天漸暗下，花燈初上，人鳥歸棲，白雪紛飛?？蜅５姆块g點了一個火盆，開著一扇窗，雪花撲簌簌地隨風(fēng)卷過窗臺，很快便融化不見。成德悶了一口酒，靜靜看著這情景，忍不住想起了京城中的阿瑪和額娘，想起了上一世的摯友這一世的恩師顧貞觀，想起了日漸穩(wěn)重的荔軒，以及無數(shù)次午夜夢回時回蕩在胸口醒來卻不在身邊的人。
玄燁，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呢……
張霖能看得出來成德在想心事，這并不是因為張霖出身商賈世家察言觀色的本事驚人。而是成德從不掩飾他的心思，悲既是悲，喜既是喜，那樣純粹地活著，令張霖不由心生向往和羨慕。
這一晚，張霖與成德喝了個痛快，成德有些醉，張霖扶他躺下后本打算離開，卻被成德攥著手腕不肯放。張霖?zé)o奈正要叫醒成德，就聽成德小聲嘟囔了一句：“玄燁，別走……”
張霖渾身一陣，近日來許多被深深壓在心底的疑惑和費(fèi)解都因這一聲被毫無預(yù)警地勾了出來。就像是憋了多日的洪流，一旦泄堤便一發(fā)不可收拾。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壓制住擂鼓動天的心跳，盡量平和的哄成德道：“我不走，我陪著你！”
“嗯~一起睡~”成德迷迷糊糊拍了拍身側(cè)的床鋪，張霖?zé)o奈，只得脫下外袍躺了上去。
他剛趟下，成德便倚了過來，腦袋拱了拱自動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枕在張霖的肩窩，又不滿地皺了下眉，小聲抱怨了句：“你瘦了，怎么這般隔得慌！要好好用膳！”
張霖緊繃著身體，大氣兒也不敢出。只因他忽然意識到成德這般有如，有如嬌媚女子一樣的舉止不過是他喝醉后錯將自己當(dāng)成了皇上！難道他和皇上平日里就是這般相處的嗎？這哪里還有一點兒君臣之儀可談，這分明就是平起平坐，甚至比尋常夫妻還要隨意自如。
皇上都不會怪成德的無禮么？還是說皇上是真的寵著他，真的——愛著他？！
張霖被自己的想法驚得一個激靈，正是驚愕交加的時候，鼻息間突然飄過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香，那清香混著酒氣不甚明顯，待張霖回過神來時，他的手已不知何時解開了成德領(lǐng)口的盤扣，鼻尖正貼在成德的頸子上。
張霖嚇得一個激靈，差一點從床上摔下來。他忙拉過被子將成德蓋好，自己則一個翻身跳到床下，背轉(zhuǎn)過身，他大口呼吸，揉著胸口平復(fù)那股不正常的悸動。
人人只知納蘭公子風(fēng)華絕代，豁達(dá)持穩(wěn)，恐怕從未有人能夠想到納蘭公子會有如此妖冶嫵艷的一面吧，或者該說——張霖扭頭看了看因被突然蒙上被子正不滿皺眉的成德，心想或者該說他天真可愛更合適么？
張霖此刻終于能夠稍稍理解皇宮里的那位為何會對納蘭公子如此執(zhí)執(zhí)不忘，甚至不惜傾全國之力也要將這人找回身邊。這其中的妙處恐怕是自己無法想像得到的。但有幸見識了成德這一面的張霖卻也算是管中窺豹，至少見到了那一斑。
張霖推開窗戶，重新坐到桌邊，拿起酒壺悶了一大口。再回頭時，成德已踢開了被子，自己扯開了領(lǐng)口，弓著背正難耐地哼著什么。
空氣里的香氣漸漸濃烈起來，和著窗外涌進(jìn)的雪香將滿室的酒氣沖散。張霖只覺一股熱血沖上腦門。他能感覺到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那只沉睡在他身體里的野獸正蠢蠢欲動地要覺醒過來，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這才將那些不該有的心思打下去。
他終于意識到這間屋子他不能再待下去，起身便走，就在這時，成德帶著哭腔喊了一聲：“玄燁……”
張霖?zé)o力地嘆了口氣，站在原地頓了須臾，終究是不忍心丟下成德不管，轉(zhuǎn)身關(guān)上窗子，重新坐回床邊，只不再趟上去便是。
成德似乎感覺到有人近前，忙伸手去摸，終于摸到張霖一片衣角，這便緊緊攥住再不肯松手。
張霖將這一切看在眼里，感嘆道，既然如此放不下他，你這又是何苦要離開他呢？難道那宮里錦衣玉食的日子真的那般難熬么？！張霖抬手想為成德重新拉好被子，手背不經(jīng)意蹭過成德胯間，立刻又被那灼熱的硬物燙了般飛快縮了回來！
張霖既錯愕又尷尬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這一晚成德給他的沖擊太多，令他那顆飽受摧殘和震撼的心靈有些搖搖欲墜。
他不是，他不是已經(jīng)凈了身么？為什么還會？難道——一切不過是皇上給世人的障眼法！
張霖默了良久，終于漸漸明白了成德的心境。只不過他想得是以一個太監(jiān)的身份活在皇上身邊確實是太委屈成德了。至于其他的，一來他從不曾愛慕過男子，二來他不曾介入過那二人之間，自然領(lǐng)會不到更多。
成德的哼聲越趨響亮，這令張霖有些為難。雖然大家都是男子，沒有名節(jié)之嫌，互相幫個忙也算不得什么?？墒侨缃癯傻逻@邊明擺著已心有所屬，自己若是貿(mào)然幫他紓解也不知到底算不算是對他的褻瀆。
可眼見著成德忍得痛苦，不但額頭見汗便連那哼聲也越發(fā)得變了調(diào)兒，而他自己除了蠕動磨蹭外竟不知自己上手，這般等著讓人伺候的模樣也絕對不是一天兩天養(yǎng)成的，想來，他與皇上在一起時，多半也是皇上替他舒緩得吧。
想通此一層，張霖狠狠閉上眼，認(rèn)命地抬手覆到成德手上，拉著成德手握住了成德自己。如此上下套/弄一番，成德終于眼角掛淚地泄了出來，而他身體的秘密也終于暴露在張霖眼前。
少年稚嫩的身體雖然骨骼拉開卻依然顯得青澀，尤其是大腿和臀部的肌膚瑩白如玉脂，室內(nèi)的燈光盡管昏黃，但張霖還是清楚地看到有不少透明的液體自成德的臀縫間慢慢滲出，早染濕了大片床單，四周的肌膚也因此如披上一層水膜般反光發(fā)亮。
張霖倒吸一口氣，一把拉過被子蓋住成德，便一刻不停地拉門出去。他站在走廊上被冷風(fēng)吹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很多事猜到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站不多時，張霖總算還想著成德如今的狼狽，便叫店家打來熱水親自端了復(fù)又進(jìn)得屋去。此刻成德已熟睡，只不過不知做了什么夢，竟是滿臉淚痕，微微發(fā)抖。張霖忙替他擦洗干凈，又替他換好衣褲，便也沒有離開，就靠在床頭，守了他一夜。
第二日，成德醒來，頓覺頭痛欲裂。抬眼見張霖支著頭靠在床沿，一時竟想不起昨夜種種，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里玄燁百般溫柔，兩人好一翻纏綿繾綣。他是不知昨夜并非完全是夢，的確有人對他百般溫柔呵護(hù)，只那個人卻不是玄燁罷了。
成德支起身，驚醒了張霖，兩人四目相對，張霖瞬間鬧一個大紅臉，忙蹦起身，一連后退了好幾步。成德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張霖也覺出自己反應(yīng)過激，忙打了個哈哈，道：“你既然醒了，我便叫店家打水來，你洗漱吧！”
成德哦了一聲，張霖已閃身出去了。
次日雪停，一行人整理行裝繼續(xù)趕路。可積雪甚厚，馬車行駛極難，走了大半日終于抵達(dá)泰安，張霖也終于松了一口氣，泰安有張家的鋪子，早有得了信兒的管事將住所打理妥當(dāng)，一行人這便順利入住。
雖不過才多半日的光景，以成德的敏感自然感覺得出張霖在有意避著自己，面對自己不但不似往日那般從容，更是連共處一車室也不再肯。
成德不知自己做錯了什么竟惹得張霖如此不快。因此安頓妥當(dāng)吃過晚飯后，成德便又邀張霖同飲，卻沒想到，張霖聽后竟瞬間臉色大變。
成德上一世也好飲，卻沒有酒后亂性的毛病。這一世與玄燁走在一起，他自己自然不曾察覺，卻也不知道玄燁那么多次故意將他灌醉后的行徑早已令他的身體在醉酒后習(xí)慣成自然地做出反應(yīng)。
此時，成德見張霖面露古怪，禁不住問道：“張兄何以如此為難？是不是小弟昨日酒后失言惹了張兄不快？”
你若是酒后失言也就罷了，你那是酒后差點失貞?。埩赜魫灥馗拐u一二，便強(qiáng)笑了兩聲道：“哪兒有什么不快？不過是我一會兒還要去見個老友，今日確實不太方便！”
成德聽得出這不過是張霖的敷衍之言，卻也知道他不會和自己說那真相，便不再問，點點頭，道：“既然這樣張兄便去忙吧！小弟便不耽誤張兄的正事了！”
張霖想了下自己將要去干的‘正事’禁不住一陣心虛，又見成德轉(zhuǎn)身前臉上那一抹失落，有些于心不忍張口欲言，不過唉了一聲之后，卻不知該說些什么。
成德扭身看著張霖，道：“大哥還有什么事？”
這一聲‘大哥’叫得張霖又是一陣自責(zé)，但這個時候他不斷告誡自己必須懸崖勒馬，于是強(qiáng)笑一聲，道：“晚上天涼，記得關(guān)好門窗！”
他說完這句，就見成德原本略帶希望的眸子漸漸黯淡下去。之后，成德點點頭，道了聲謝便默然離開了。
張霖望著成德的身影走出視線，原本就不平靜的心越發(fā)紛亂起來。他煩躁地揣起一沓銀票，叫上兩個小廝便出了門。他去的地方的確不是什么干正經(jīng)事的地方，那是泰安最大的一所戲園，名叫欲仙樓。因列代帝王皆到泰山祭天，長久以來各種達(dá)官顯貴每年總有那么一段時期會云集泰安，所以泰安城的經(jīng)濟(jì)很是繁榮，并不似其他山區(qū)城鎮(zhèn)那般蕭條。
欲仙樓的老板早年受過張家的恩，要說這欲仙樓能有今天的規(guī)模也少不了張家在背后的支持，所以張霖與欲仙樓的老板也是故交。
這欲仙樓的老板也姓張，原先也曾是名噪一時的角兒，如今年過四十便退了下來專心經(jīng)營生意。因清制禁娼，所以這男相公的生意如今很是紅火，京城自不必說，成德就曾因玄燁去那八大胡同逛戲館和玄燁生過好一陣子的氣。如今國內(nèi)但凡有點兒身價的人家養(yǎng)個把戲子還不是最正常不過的么。
但張霖很少來欲仙樓，張霖的母親對他管教及嚴(yán)，絕不是那種會放任他胡來壞了性子的主兒。
欲仙樓張老板聽跑堂說張霖來了，也很是驚訝一番，忙放下手中的事親自迎了出來。不但如此，還特別準(zhǔn)備了三樓位置最好的雅間給張霖用，并臨時換掉了演出的花旦，讓如今被捧得最紅的戲子墨青嵐上臺，可是好一番折騰。
墨青嵐原本是唱青衣的，本就生得冷冷淡淡，如今卻要去唱那花旦中的潑辣旦，可是一番老大不情愿。墨青嵐的唱功自然沒得說，又聽張老板說今兒晚上來了貴人，若是能入青眼便是一生享不盡的富貴，便也放開了性子，很是博了一番滿堂彩。
張霖靠在窗邊，慢悠悠喝著酒，眼睛雖然在那戲子身上，心思卻早不知飛到了哪里。他其實并不敢去想自個兒今兒個為什么會來這兒，只是今兒個一天他滿腦子都是揮之不去的昨日情景，尤其是燭燈下成德泛著水光的肌膚，那幅旖旎風(fēng)光格外清晰，他便覺得自己非需得找個地方發(fā)泄一番不可。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便來了這里。
正恍惚間，張霖已不知何時進(jìn)了包房，面前站著一個人，正冷冷清清地睨著他打量。只不過這人濃妝艷抹，張霖并看不清他原本的神情。
張老板悄悄退出包房，關(guān)好門，便吩咐看門的小廝讓誰也別來打擾。小廝曖昧一笑，心照不宣地應(yīng)了下來。
張霖皺眉看了看眼前的人，便吩咐道：“去洗把臉！”
墨青嵐順從地低聲應(yīng)了，他入行五年，這還是第一次接這么英俊的公子。且不說這人是不是家產(chǎn)萬貫，單單這副樣貌他也是愿意的。
墨青嵐出門，不多時再回來，便是換了個人一樣。褪盡鉛華，他原本的五官竟有三分與成德相似，單是那樣冷冷清清地瞥了張霖一眼，便令張霖渾身一震。
“過來?！睆埩貜?qiáng)壓住翻涌的血氣，端起酒杯昂頭飲盡。
墨青嵐順從地依過去，端起酒壺想要為張霖斟滿酒，卻不想才及近前，腰上竟是一緊，人就那么被張霖一把摟了過去。他‘啊’了一聲，旋即一轉(zhuǎn)坐到了張霖的大腿上。
張霖盯著墨青嵐的眼，抬手抽走他手里的酒壺，手臂用力便將墨青嵐一把抱起，舉步走向床榻。
張霖一言不發(fā)，幾下撕開墨青嵐的衣衫，便扭著他的手臂將人按在了床上。戲子的衣物本就輕薄，如今墨青嵐□著趴跪在床上，挺翹的臀瓣就那樣毫無遮掩地展現(xiàn)在張霖眼前。
可這還不是最刺激的，更令張霖覺得血脈噴張的是墨青嵐的****里竟然cha著一根軟玉，那軟玉撐著穴/口，讓人一看之下便忍不住想要□，取而代之。
穴/口周圍有一圈發(fā)紫，驗證著墨青嵐的戲子之路是如何一步步艱辛地走過來。
張霖深吸口氣，將那根早已被浸潤粘膩的軟玉抽了出來。此刻他清楚地認(rèn)識到身下之人絕對不是昨晚那個少年。同時他也深深地哀嘆，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機(jī)會擁有那個少年，因為那人早已被當(dāng)今最有權(quán)勢的男人打上了烙印。
心里一陣說不出來的堵，張霖低吼一聲便沖了進(jìn)去。
墨青嵐抽著氣兒，哼了一聲，喘了兩下，便禁不住求饒道：“爺，輕，輕點！奴家——啊、?。 ?br/>
“別說話！”張霖初試這等精妙，開始動得有些猛了，忍不住竟險些瀉出來。停了片刻這才再次猛攻起來。
張霖的尺寸對墨青嵐來說有些吃不消。他平日里接得都是一些慣常眠花宿柳的主，能給的強(qiáng)度自然和張霖這等正當(dāng)年血氣方剛的青年才俊沒法比。身子深處那敏感的一點被張霖反復(fù)磨蹭沖撞，墨青嵐盡管咬著嘴唇想要盡量不出聲，卻經(jīng)不住一陣陣酥麻的沖擊，到底還是叫了出來。
他嗓子好，出來的聲音也妙不可言。再加上戲子平日里要練功，如今又要接待張霖事先還服了一些藥，現(xiàn)下被張霖這樣一弄，身子早軟得如水一般，不多時便癱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墨青嵐一副任君宰割的溫順樣，更激得張霖發(fā)起狠來，后面狠狠撞了一陣泄出一次，又抱著墨青嵐的腿疊到胸前，在前面撞了起來。
如今墨青嵐那雙冷冷清清的眸子里早蓄滿了兩汪池水，被撞得狠了，便受不住地求饒，“爺，求，求你放過奴家~嗯哼~求，求求你——！??！”
墨青嵐驚愕地瞪大眼，他沒有想到張霖竟會這般對他！他，他竟然會吻他？！以為的恩客倒也曾要求過他以口哺食，卻從沒有人在情動之時親吻過他。他們最多不過爽快之時說些不入流的情話哄他開心，但卻沒有一個人吻過他的嘴唇，說到底他們還是嫌他臟吧。
墨青嵐一時百感交集，隨著張霖親吻的深入，他邊小心翼翼地回應(yīng)著他邊忍不住留下了兩行清淚。
墨青嵐的吻技十分青澀，張霖有一瞬間恍惚以為身下之人是那個少年，但很快想到身下人的身份便自動將墨青嵐的這種反應(yīng)歸為不過是戲子的把戲罷了。
張霖發(fā)了狠，可著勁兒的發(fā)泄，墨青嵐最后被頂?shù)每藿兄沽藵M身，這一番**可謂是酐暢淋漓。
事后張霖累得昏睡在床上，墨青嵐忍著疲憊披上衣裳為兩人清洗干凈。他再爬上/床的時候，就見張霖迷迷糊糊似醒非醒，卻還是一把抓住他的腕子勾著他的腰將他拉進(jìn)懷里。
張霖緊緊地抱著他，墨青嵐的心在那一刻狠狠地顫了起來，他不斷告誡自己不能動情不能認(rèn)真，一夜**而已，什么也不能當(dāng)真。可是這么多年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他依舊控制不住地放任那種脹滿酸澀的感覺充滿胸膛。
他悄悄抬起手指輕輕描摹著張霖的眉眼，手指被張霖捉住，他便湊過去輕輕用唇貼上了張霖的。只一下，又迅速退開，生怕自己這般行徑被張霖發(fā)現(xiàn)一樣。
墨青嵐覺得在這一晚他似乎有些不太認(rèn)識自己了。或許是這個恩客太與眾不同，或許是他有太多想要的東西求而不得，總之他的心里很亂。
正胡思亂想間，就聽張霖呢喃道：“成德……”
墨青嵐不知道成德是誰，此刻他也還不在意張霖心里可能會想著別人，畢竟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恩客來來去去，又有幾個會將真心與他呢！于是，他輕笑了下，附到張霖耳邊，嬌聲道：“奴家是青嵐！”
“唔，好名字……”張霖砸了下嘴，喃了一聲。
自這日之后，張霖一連在泰安城停留了五日，每日早出晚歸皆是宿在欲仙樓墨青嵐那里。也不知是不是有了情緒的發(fā)泄口，還是時間長了些，張霖再面對成德時比較之前自然了許多，只是每當(dāng)成德或?qū)λ恍?，或關(guān)心幾句，他總免不了夜里折騰墨青嵐時就會發(fā)狠。
墨青嵐不明就里，還當(dāng)是張霖習(xí)慣如此。
第六日張霖接到了張母的催行家書，也知道再不走年前便趕不回去，于是便收拾行裝準(zhǔn)備啟程。
就在這一日，自杭州緊追他而來的柳常青終于攆上他們，抵達(dá)泰安。
5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