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正皓離開以后,只剩下冷言在原地,丈二和尚一般摸不著頭腦,也只能自言自語一句
“皇上怎么忽然之間想做媒了,這樣太奇怪了吧”
帶著這樣的念頭,冷言想起了還在殿外的香羅,急忙轉(zhuǎn)身匆匆的朝著殿外奔去,果然看見,粉衣的香羅正在偷偷的拭淚。
他慢慢的走過去,在香羅跟前,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丫頭,心中升起了一絲心疼
“香羅,你也不要難過了,你家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
香羅因為宮里的規(guī)矩,不敢跟著一起進養(yǎng)心殿,只能在殿外候著,可是自家姐已經(jīng)進去了很久,卻還是沒有消息。
她看著太醫(yī)面色凝重的退去,心中更加的忍不住擔(dān)憂起來,越想越覺得傷心,若是姐出點什么事情,自己一個人以后可怎么辦才好
正在她傷心的時候,冷言卻走到了跟前,聽了冷言的話,香羅目光中才有了喜色,急忙起來,扯住了他的袖子
“冷言,我家姐真的沒事了”
冷言看著香羅的眼中還帶著淚水,卻充滿了喜悅,認(rèn)真的點點頭
“真的沒事,白姐已經(jīng)醒了,有皇上在陪著,你家姐恐怕這幾日都要在養(yǎng)心殿住著了,你一直這樣守著也不是辦法,不如我先送你回春華宮,明日請到了令牌再進去見白姐?!?br/>
看著香羅,雖然穿著厚厚的衣服,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怕還是天冷,竟然有些哆嗦起來,看得冷言十分不忍心。
香羅雖然舍不得自家姐,也知道冷言的很有道理,只好有戀戀不舍的朝著養(yǎng)心殿里看了一眼,才對著冷言一福身
“那就有勞冷統(tǒng)領(lǐng)了?!?br/>
香羅之前和冷言相處,因為都是下人,而且互看不順眼,所以香羅對冷言從來都沒有客氣過。
但是在白蕓寧失蹤的這三年,香羅被君正皓所救,暫時安頓在太子府里,才知道冷言在太子府還是很有地位的,那些婢女下人們都十分的尊敬他。
再加上這種生活中磨礪著,香羅也漸漸長大了也不能再像有白蕓寧罩著的時候,那么沒規(guī)矩,便也學(xué)了不少的規(guī)矩。
君正皓登基以后,冷言被提拔為統(tǒng)領(lǐng),常年在宮中走動,對于香羅也是照拂有加,所以香羅對冷言也越的敬重起來。
所以一般見到了冷言的時候,都是禮數(shù)周全的很,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自己對冷言禮數(shù)周全的時候,卻感覺冷言似乎更加冷漠了。
這一次也一樣,香羅對冷言施了禮,冷言的臉色又冷了下來,轉(zhuǎn)身便率先朝前走去,香羅見狀,也急急忙忙的跟上去。
冷言走的步子很大,似乎是在跟誰賭氣一般,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了許久,感覺到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了,直到聽不到動靜了。
他只好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向身后看去,只見身后的香羅腳步匆匆,卻怎么也追趕不是上自己,卻并沒有開口讓自己等等。
看著她因為追逐自己而氣喘吁吁的樣子,冷言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忍,同時腦海中忽然想起了剛才君正皓同自己的話。
“你可有心上人,若是有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朕?!?br/>
看著走路跌跌撞撞的香羅,冷言心中忽然有了答案,若是答案是她的話,似乎也不錯。
香羅追冷言追的十分辛苦,幸好見他等著自己,也不敢過多耽誤,趕緊邁著步子追上來。
卻見冷言看著自己皺起了眉頭,立刻心中不安起來,難道是自己又做了什么事情,所以惹得冷言不高興了
這么一想,香羅不自覺的頭垂的更低起來。
冷言看著自己跟前這個低垂著頭的丫頭,忽然朝著她走了兩步,在她的跟前定,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看著她這因為追逐自己,而變得紅撲撲的臉,因為在風(fēng)中的太久,觸摸起來還是有些冷,一張嘴還帶著微微的喘。
香羅根就沒有想到,冷言會對自己這么干,頓時一愣,一雙大眼睛不安的眨了眨,黝黑的如同黑葡萄一般,盛著滿滿的光,訝異的問道
“冷統(tǒng)領(lǐng),你這是干什么”
看著她因為話,一張一合的菱唇,仿佛是這個世界上最甜美的誘惑一般,吸引著冷言不由得緩緩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香羅驚訝的瞧著,感覺今天的冷言不知道為什么,居然和往常很不一樣,還沒想明白這一切是怎么回事,就見冷言的臉在眼前放大,溫柔的貼在了自己的嘴上。
“唔”香羅下意識的掙扎起來,自己還從來不曾被人這樣對待過,這個冷言怎么能抓著自己干這種事呢
冷言的這個吻來的極其突然,倒也沒有維持很久,反而是淺嘗輒止一般,很快就放開了她。
反而是香羅,原因為跑了一路,就臉微紅,現(xiàn)在卻又因為冷言的這個吻,讓她整張臉紅的好像要滴出血來一般。
尤其是被冷言吻到的地方,如同在寒冷的冬天被人扔了一塊溫?zé)岬呐话?,灼的她更加的慌張起來?br/>
看著她這副害羞的模樣,冷言原還有些猶豫,自己的這個舉動會不會被香羅當(dāng)成登徒子,但是見她也并不氣惱,便明白了什么。
“做我的娘子好不好”
他再次低頭,在香羅的耳邊低聲問道,因為緊張,他的手緊緊的握著自己手中的劍柄,已經(jīng)因為汗水而變得潮濕起來。
“啊”香羅還沒有從被冷言親吻的震撼中緩過神來,就又聽到了這個問題,如果不是確認(rèn)了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冷言,她真的以為是誰要給自己開玩笑呢。
在冷言的目光注視下,香羅覺得,自己的腦子現(xiàn)在是亂糟糟的,仿佛一團亂麻一般,交纏在自己的腦海中,對于他這個意外的問題,根就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作答。
而冷言,見香羅沉默,倒也并不氣惱,而是又伸手整理了一下香羅肩上的碎,對她繼續(xù)叮囑一句
“皇上讓我明天告訴他,我想來想去,似乎也沒有想娶的人,與其讓皇上把別人指給我,我覺得娶你好像也還很不錯?!?br/>
“啥”香羅原就是毫無頭緒,亂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現(xiàn)在卻又聽了冷言這么,原還有些激動的表情頓時消失無蹤。
“皇上要給你指婚”
她似乎還沒有抓住冷言話里的重點,只是驚訝,好端端的,皇上為何要給冷言指婚,居然還是在大姐生病的關(guān)鍵時刻。
冷言點點頭“是了,剛才皇上問起了。”
香羅的心,仿佛墜入了一個無底的冰湖,毫無征兆的一直沉下去,在這種情況下,皇上關(guān)心的卻是冷言的婚事,除非是大姐的意思。
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難道大姐是擔(dān)心自己,怕萬一她有什么不測,所以準(zhǔn)備把自己托付給冷言照顧
見香羅皺起了眉頭,知道自己所想的,香羅也已經(jīng)想到了,所以才會一直沉默不語,怕她又哭,又哄到
“我覺得這種時候,大姐還想著你我,實在是非常的重視咱們,你最好還是不要哭了,省得大姐因此難過?!?br/>
香羅點點頭“謝謝冷統(tǒng)領(lǐng)開解,香羅都知道了。”
“既然如此,你便直接進去吧,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就不再送你了。”見香羅不哭,冷言才稍微的松了口氣。
此時他們已經(jīng)在春華宮門口的不遠處,只要香羅再往前走上幾步,便就進了春華宮。
“至于婚事,你再考慮一下吧,若是你不愿意,相信皇上和大姐,也會幫你另尋一個如意郎君的。”
依然垂著頭的香羅,皺著眉頭不話,一時之間讓人看不清楚她的情緒,冷言忽然有些擔(dān)心起來。
擔(dān)心她會因為這句話而有太大的壓力,只好又對她好心的勸慰一句。
罷,冷言便轉(zhuǎn)身,朝著來路走去,他還要去軍機處拿折子,順便討論一下,白蕓寧進宮的這段時間,皇宮的侍衛(wèi)安排。
待他走了幾步以后,身后的香羅才抬起頭,胸脯一起一伏的,好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般,對他的背影揚聲喊了一句
“冷統(tǒng)領(lǐng),香羅答應(yīng)了?!?br/>
她的這話,讓冷言頓時停下腳步,整個人頓時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不動的在那里,甚至忘記了是不是應(yīng)該回過身去,看看香羅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
原他這一路上,心中一直在踟躕著,應(yīng)該如何對香羅開口,生怕自己不心會嚇到她,心中暗自揣測了不少白蕓寧可能會有的反應(yīng)。
只是卻沒有想到,香羅并沒有害羞和糾結(jié),只是思考了一會兒以后,便給了自己一個心中期待的答案。
在冷言的人生中,覺得自己面對著無情的刀劍時,都不曾如此的緊張過,可是在聽了香羅的回答,他懸著的心才放下。
許久以后,冷言才鼓起勇氣,轉(zhuǎn)過身去才現(xiàn),原在自己身后的香羅,已經(jīng)捂著臉進了春華宮。給力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