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川健夫人突然發(fā)現(xiàn),自家老公這種時不時陷入恍惚的不正常狀態(tài)似乎已有好幾天了?!?br/>
——是最近的工作遇到阻力了嗎?
身為以事業(yè)為重的女強(qiáng)人,小石川健夫人第一個想到的是工作上的問題。不過,她馬上就自己將這一條否絕掉了。雖然工作單位和工作性質(zhì)完全迥異,但如果是公事出了問題,她這邊怎么著都得有動靜才是。
——難道是感情問題?
因為之前經(jīng)歷了不少波折才終于在一起,小石川健夫人絲毫不覺得對方會在情感方面背叛自己出軌。那么,問題大約是發(fā)生在孩子身上了……次郎向來老實,莫不是又是小悠那丫頭干了什么“好”事兒!
雙眼微瞇,小石川健夫人坐到自家老公對面的椅子上,不動聲色地道:“小悠這個不省心,盡給人出難題。你這次可別再搭理她了,把這孩子縱得完全不像話了!”
“可也不能就這么干晾著,雖說不知道忍足家那邊的態(tài)度,但……”完全沒有意識到妻子正在套話,小石川健太郎一個不留神,居然順著妻子的話將事情說了出來。
“忍足家?”小石川健夫人立刻意識到不對勁,尖叫道:“是那個忍足家……阿娜答,小悠她,這段時間到底干了些什么?!”
似是終于反應(yīng)到自己不小心露了陷,小石川健太郎面色變了幾變,終于抵不住壓力,將自己知道的內(nèi)情一五一十地向妻子徹底坦白。
“所以說,因為對忍足家的公子產(chǎn)生好感,所以為了堅定在一起的決心,小悠打算直接同那位忍足侑士在近期訂婚?!”小石川健夫人嘴角有些抽搐:“她知道她在干什么嗎?她現(xiàn)在還不滿十五歲??!”
“據(jù)小悠的說法,她目前交往的那個男生有很多女生喜歡。如果想要公開交往不受打擾的話,唯有訂婚確定名份一途。”小石川健太郎無奈攤手:“小悠的意思是,因為對方家世的問題??赡芪覀冎蟮纳顣艿揭欢ǖ挠绊?。因為按照世家行事的尿性,必然會派出一些人去打探和驗證一些無聊的事。她怕我們受到不明驚嚇,所以提前預(yù)告一聲?!?br/>
“這孩子,實在是太膽大妄為了!”深知自家女兒性格的小石川健夫人咬了咬牙,實在拿自家閨女一點辦法都沒有。想了想,終是拉著老公起來,將手包一拽道:“阿娜答,陪我出去啦!”趁著還有時間,得趕緊去為自己和自家老公添置點行頭才是。不管怎么說,穿得更體面點準(zhǔn)沒錯。輸人不輸陣,絕對不能在這種方面弱了女兒的面子!
眼見得成功地將自家老婆唬弄過去,小石川健太郎也終于在心里松了一口氣。想到繼女告訴自己的那些話,他也有些想嘆氣了。
“父親,我現(xiàn)在遇到了一點小小的麻煩。因為之前的年少無知,無意中招惹到了一位大叔。為了應(yīng)付那位一心想老牛吃嫩草的不良大叔的逼婚,我只能先拉一個好應(yīng)付的充充場面。您會幫我的,對吧!”
想著將這種話說得好像尋常女兒管父親撒嬌要零用錢一般漫不經(jīng)心的繼女,小石川健太郎覺得真是心力交瘁。
欺騙一個世家公子的感情,只為了借用人家的勢力來逼退另一個世家公子的求愛。為什么這種自己只是想一想都會血壓升高的事,在自家女兒眼里卻依然如游戲一般毫無壓力可言?可偏偏,為著女兒的幸福,這種亂七八糟完全沒有邏輯性的蠢事,他身為父親不但不能阻止,還得竭力幫忙成全。
有這么一位能力卓絕的女兒,真是為人父者的最大驕傲和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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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侑士覺得鈴木悠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很古怪。
自負(fù)自己洞察力過人,識人能力一流。尤其是在愛情方面,若說他忍足侑士在日本的中學(xué)生里排名第二,那么必然無人敢竊居第一??墒牵尤煌耆床煌糕從居拼藭r的心態(tài)。若說她對自己有好感吧,可一旦親近起來,她的動作和神態(tài)卻分明帶著抗拒;若說她對自己完全沒有那種意思吧,可現(xiàn)在的她卻總是對自己保持著若即若離的態(tài)度,總會在不經(jīng)意之間,透出想要親近的隱晦渴望。
饒是喜歡推弄人心,但被心儀之人用這種反復(fù)無常的態(tài)度給折磨了幾天之后,忍足侑士終于也開始覺得吃不消了。忍足侑士覺得,自己目前的狀態(tài)非常危險。便如一間布滿火藥的密閉屋子,只需一點火星,便會掀起滔天大火。
就在忍足侑士盤算著要如何解封眼前僵局的時候,引爆的火星居然很意外地出現(xiàn)了!
邀鈴木陪著自己去買新一季的球鞋被對方以“有要事”的借口拒絕后,轉(zhuǎn)頭便看到她同圣魯?shù)婪虻挠^月初并肩走進(jìn)咖啡廳。
對于觀月初這個人,忍足侑士之前對其的印象并不怎么深刻。這個對手擅長數(shù)據(jù)性的網(wǎng)球,實力似乎非常一般。若不是對方長相精致,行事風(fēng)格又與跡部極為相似,忍足侑士怕是會完全沒有印象。
猶豫了一秒鐘,忍足侑士便順利地說服自己尾隨著他們進(jìn)了那家咖啡廳。雖然跟蹤女友并偷窺她的*這種事兒實在有負(fù)他“大眾情人”的光榮稱號,但有些了解是非常必要的。忍足侑士非常推崇“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這句話,并一向會注意將之身體力行并運(yùn)用到現(xiàn)實之中。
看準(zhǔn)了兩人的位置,忍足侑士坐在正好可以瞧見兩人面部表情的拐角處,點了一杯咖啡,手上翻開一份雜志,做好了長時間觀察對方的準(zhǔn)備。
咖啡廳此時播放的背景音樂是一首莫扎特的《g大調(diào)弦樂小夜曲》,演奏者指觸細(xì)膩,頗有些巴爾薩姆的味道。鈴木悠用手指跟著曲子的節(jié)拍在桌上輕點,似乎沉浸在音樂之中。
觀月初最見不得某人這種做作的作態(tài),“嗤”地一笑,嘲諷模式直接開啟:“觀眾已經(jīng)就位了,你不直接開始唱戲,是在磨蹭什么?”
“聰明人做事情都有一個特點?!扁從居仆V故稚系膭幼?,道:“不斷地否定否定再否定,直到能夠找到完美邏輯下的破綻為止?!?br/>
“今天的這場巧合難道不是你親自設(shè)計的嗎?”觀月初抿起唇,有些猜不透好友的意思了。論起揣度人心,他是拍馬也及不上對面這位專家的。
“一個習(xí)慣于戴不同面具的人,就算突然一下子將面具去掉了,可旁人能夠肯定那是他的真面目?”鈴木悠淡淡道:“對付忍足侑士這種喜歡多想的人,讓他多腦補(bǔ)一點絕對比直接演給他看更有利于我的計劃?!?br/>
“啊嗯,說得倒是挺在理的!”觀月初思考著是不是可以將這種法子用在網(wǎng)球上,一面從包里摸出一本筆記,將它往鈴木悠那方推了推:“吶,你要的東西?!?br/>
“你怎么看?”鈴木悠拿起本子,并不翻開,而是直勾勾地盯著觀月初的眼睛。
“你的人選找得不錯?!庇^月初展顏一笑,即使以忍足侑士的角度來看,也覺得這個笑容看上去十分之勾人:“高橋涼曾經(jīng)有一個緋聞女友,雖然沒幾天就澄清了兩人間沒有曖昧,但這種澄清本身就顯得有些可疑?!?br/>
“你的意思是……”鈴木悠垂下眼眸,似是醒悟到什么。
“那個緋聞女友,正是這一位的姐姐!”觀月初眼風(fēng)一側(cè),目光似有意似無意地向著忍足侑士的方向淡淡一瞥。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這種事于大局無益,就算被猜中了,其實并不能增加多少勝算?!扁從居茖⒈咀尤M(jìn)包里,冷靜道。
“鄙人的能力有限,能查到的只有這么多了?!庇^月初端起紅茶,輕嗅了一口紅茶特有的香氣:“這次的局面被你弄得這么大,小心最后圓不了場!”
“劇本已經(jīng)寫得差不多了,你等著看戲就是了。”鈴木悠冷哼一聲,眉目間透出強(qiáng)烈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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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兩個通宵的努力,忍足侑士利用自己高超的計算機(jī)技術(shù)找到了自己急需知道的答案。
——觀月初與鈴木悠的私交相比尋常。
——觀月初是這方面的高手。上一次的論壇風(fēng)波確定就是觀月初的手筆,鈴木悠多半也在其中參上了一腳。
——觀月初交給鈴木悠的資料與高橋財團(tuán)的繼承人高橋涼有關(guān)。
結(jié)合鈴木悠這段時間的異常表現(xiàn),忍足侑士得到了一個令人意外卻極為合乎鈴木悠性格的推論:鈴木悠想要以一己之力獨自抗上高橋涼!
作者有話要說:本打算趁著過年有空將文完結(jié)的,結(jié)果休假時間都被家長硬塞的相親活動給占滿了,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