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兩人在趕往酒吧方向的路上」
浩諾與有溪有種不祥的預感在內心中萌然而生,他們越是靠近目的地,他們越是能更清楚的感覺到那奇特又似曾相識的靈能波動,忽然浩諾停下了腳步,有溪也隨之停了下來。
「這股波動.....跟在六芒星劍舞祭上那個時候的感覺.......」
「浩諾,你說的沒錯,我也發(fā)現(xiàn)了,跟那個時候在舞臺上殺死若曦小姐時候的感覺是一樣的。」
「我總是有一種不詳?shù)念A感,我們不能在這里繼續(xù)停留,必須盡快趕過去,與其他人一起匯合。」
「嗯....??!」
說罷,兩人火速前往現(xi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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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我猜的沒錯,你本就不是東方止戈。」
東方戰(zhàn)看著這癡狂大笑的黑化止戈,并放下了一年來所積累下來的疑惑,他終于將自己那不敢相信的事實真相給「Pass」掉了。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重要嗎?是與不是重要嗎?對吧?與其關心這些事情不如關心一下自己會不會沒命?!?br/>
猙獰的表情下,眼睛一大一小,高低起伏的話語,那令人發(fā)毛的變態(tài)聲音簡直不把東方戰(zhàn)放在眼里。
因為神樂的舉動似乎讓這個黑化的止戈失去了折磨人的興趣,十分不耐煩并站不住腳的他,踮起腳尖時候,腳跟邊一陣小風刮了起來。
黑化止戈消失在了東方戰(zhàn)的視線里,后背忽然傳來了黑化止戈的話語。
「你還是太嫩了??!」
重重一拳向東方戰(zhàn)后背揮去,可是卻沒擊中東方戰(zhàn)而是被快速躲閃。
東方戰(zhàn)抓住了黑化止戈的右手臂后,一腳踢在了黑化止戈的膝蓋上將其從身后摔了出去。
黑化止戈被甩出去,半懸空狀態(tài)下時,他迅速單手將地面震碎,利用這沖勁讓自己重新回到地面站穩(wěn)了腳跟。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后,高傲的說道。
「你是有多么有自信,不用超能力能將我殺死?又或者說你是怕我死了,你的好兄弟東方止戈也會隨時喪命嗎?」
話語剛落,東方戰(zhàn)一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樣子,上揚嘴角說道。
「大兄弟,太過高傲自信自大是會害了自己,讓自己吃虧并摔個狗啃泥的哦!」
一個人影從高空翻轉一圈后甩出了一把小刀。
「技能---影縫」
一把看似紫色星空烙印在劍身上的一把彎月苗刀從高處落下,直接擊中在了黑化止戈的影子上,封住了黑化止戈的行動。
「東流沂水,鐵鎖鳥籠」
「技能:水障連波」
黑化止戈腳邊周圍被一根根從地面沖出的水柱子合成了一體,那體形成了一個極似鳥籠的牢籠將黑化止戈困在了其中。
然而黑化止戈并沒有慌亂,而是十分自信的嘲諷道。
「你們覺得這樣子就能夠鎖住我的行動?對我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br/>
第二重封印行動能力的技能疊加在了黑化止戈的身上,但還沒有結束還有第三重。
當黑化止戈準備從這兩重封印中走出來之時,另外一個聲音出現(xiàn)。
「千絲萬縷,萬絲纏身。」
「技能:萬縛絲陣」
一條條金色絲線纏繞在了黑化止戈身上,緊緊的將黑化止戈的身體與雙手鎖住并且捆死了雙腳的行動能力。
此時三重封印加在黑化止戈身上,兩男一女從高樓上一躍而下,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陣型圍在了黑化止戈身邊。
「哦!挺有本事的嘛,我的好兄弟嘞,還知道用多重封印來壓制我,可是你覺得這樣真的能壓制我的行動嗎?未免太可笑了吧?」
黑化止戈開始嘲諷起還未受傷的四個人。
「既然不行,那來第四重,再不行,第五重,第六重,第七重,以此類推,總有一重可以壓制住你?!?br/>
暗淡無光的街道上,一位短發(fā)女生身穿一套休閑訓練服慢慢的走向了他們四人。
「夏琳,你怎么也在這里?!?br/>
東方戰(zhàn)問道。
「當然是我叫的,不然呢?」
身穿睡衣,頭發(fā)凌亂不已的音子熙落在了東方戰(zhàn)的身邊說道。
「噗....」
「不不不不,不許笑??!給我閉上你的嘴!」
見到這樣的音子熙,不由得大聲笑了起來仿佛忘記了現(xiàn)在是怎么一個情況。
這一笑讓音子熙滿臉通紅,說話斷斷續(xù)續(xù)起來,她緊緊拽著自己的衣擺朝著東方戰(zhàn)的方向大聲說道....
「哼,你們真的是挺悠閑的呢,還真的以為這樣就算是控制住我了嗎?」
黑化止戈話語剛落,東方戰(zhàn)停止了玩笑看向了黑化止戈。
「即便無法一直封住你,但限制你一小會的時間就夠了?!?br/>
「哦?你要做什么呢?我的好兄弟東方戰(zhàn)嘞~」
「停止你那無聊的措辭,我并非是你的兄弟,這些都無關緊要,我最想知道的就是你到底是誰?為何會在我兄弟的身體里,你到底想干嘛?」
「你知道了以后又如何?你能奈我何呢?」
「在你與神樂打斗之時,爆發(fā)出的靈能波動所有人都能感知到,而唯獨只有我在我兄弟止戈屋內的時候,什么都沒有感知到,要不是音音告知我,讓我走出宿舍外,我還真的完全察覺不到這一點,你說這是為什么?」
「哦呀?這是為什么呢?好奇怪耶!」
東方戰(zhàn)開始質問起了黑化止戈,他將在來的路上時候所發(fā)現(xiàn)以及所有的疑惑全部說了出來,并且用十分嚴肅的表情與話語。
可是黑化止戈卻是用一種十分胡鬧的語氣在回答東方戰(zhàn)所提出的種種問題,這樣直接刺激了東方戰(zhàn)的底線,一只纏繞藍色閃電的右手直接穿入鳥籠中,緊緊的掐在了黑化止戈的脖子上。
「你是覺得我很有耐心去聽你說這些沒有用的話是嗎?你可以挑釁我,但如果觸碰了我的底線,我可以隨時要了你的命。」
「是嗎?那你可以一試~我現(xiàn)在跟你的好兄弟東方止戈可是一心同體,你殺了我?不就等于殺了你兄弟東方止戈嗎?」
「切!也罷!」
東方戰(zhàn)無可奈何下重重的砸了砸舌頭后,松開了緊緊鎖在黑化止戈脖子上的右手看著他說道。
「我在來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br/>
「哦!?我愿聞其詳?!?br/>
「為什么我在止戈的房間內,我會感受不到外面的任何有關靈能波動?!?br/>
「誰知道呢?你說是吧?」
「可是我現(xiàn)在懂了,房間內察覺不到靈能波動的原因,大概就是在我兄弟東方止戈用某種封印術將你封印時,你一點點的解開封印,在將封印術靈能素一點點的釋放在屋內,你說?我說的對吧?」
「按照你這樣猜測,那么按道理來說我解開術式的時候,東方止戈怎么可能全然不知呢?這不是前后矛盾嗎?」
「是這樣嗎?至于你是什么時候動手并且神不知鬼不覺的做的這些事情,很簡單的一點,你利用我兄弟對端木若曦的思念,在他喝醉酒不省人事時候去一點點解開封印,所以才導致整個屋子全部布滿了術式,我才全然察覺不出,這就是我的猜測,你說我說對了嗎?」
當東方戰(zhàn)一本正經(jīng)的說完之后,黑化止戈突然間低下了頭,嘴角微微上揚,并重重的哼了一聲后,再一次低頭狂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