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棚歇息了一陣后,眼看已經(jīng)到了午膳時間,南凌燁便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從這兒騎馬回去,也要一個時辰的時間,剛才阿冉已經(jīng)吃了點東西,也不會餓,等回到都城內(nèi),再吃飯也沒事。
回到城內(nèi),安冉和南凌燁沒有急著回府,而是去了韓天的醫(yī)館。
來到醫(yī)館,韓天見到南凌燁,有些吃驚,但很快便回復(fù)了神色,“什么風(fēng)把你們吹來我這兒了?!?br/>
今天醫(yī)館中沒有什么人,只有一兩個抓藥的人,伙計在幫忙抓著藥,韓天倒也難得清閑。
“瞧你說的是什么話,竟會拿我們打趣?!卑踩叫Φ馈?br/>
“來,進(jìn)去再聊吧?!表n天吩咐伙計看著醫(yī)館,然后自己和南凌燁以及安冉便進(jìn)去了內(nèi)室。
在內(nèi)室坐下,韓天為他們泡了一壺茶,茶的清香味在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聞著很是舒服。
“殿下、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喊北楚陛下了,什么時候回來的?”韓天為他們倒了一杯茶。
“回來兩天了?!蹦狭锜畹貞?yīng)道。
“這次應(yīng)該沒那么快回去吧?!?br/>
“明天就出發(fā)回去?!?br/>
聞言,韓天詫異地看了看他,然后繼續(xù)著品茶的動作,“這么著急?!?br/>
“北楚還有些事務(wù)需要處理,處理好后,會再回來?!?br/>
“你這一走,阿冉又要牽腸掛肚了?!表n天打趣道,那雙帶笑的眸子看向安冉。
聽到韓天的話,安冉禁不住掩唇一笑,那雙鳳眸炯炯有神,反問:“韓大夫這話聽著有點酸哦。要不要阿冉給你介紹個女子,這樣一來,你也好有個伴啊?!?br/>
這話雖然說打趣,但是安冉也是帶著些許認(rèn)真的,韓天一直孤身一人,若是能有一人相伴,生活起居有人照料,兩人相依為伴,也是美事一樁。
“阿冉的美意我心領(lǐng)了,這么多年,我習(xí)慣一個人,自由自在,無拘無束,要是真的有一個人陪在身邊,我反倒不自在?!?br/>
“韓大夫真的不考慮一下?”安冉再次問道。
韓天笑笑搖頭,“阿冉的心意我明白,可是我還真的沒有這心思?!?br/>
安冉聳聳肩,既然韓天沒有這個意向,那也只能作罷了。
“阿冉若是真想做媒人,不妨看看給璟之做媒,給他找一個如花似玉的嬌妻相伴?!表n天笑道。
給白璟之做媒?還是算了吧,白璟之從來沒有那份心思,若是真的有,依他的條件,多得是媒人踏破白家大門了。
璟之的心思,其實安冉都是明白的,只是這一生,她注定是要辜負(fù)他的深情了。
“好,阿冉將韓大夫的話記在心里了?!卑踩叫Φ馈?br/>
“你們還未用膳吧,不如就在這兒隨便吃點,如何?”
“那阿冉和燁郎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卑踩焦雌鹆獯揭恍?。
韓天起身,“好好,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幾個小菜,你們先坐坐?!闭f著,韓天就出去了。
內(nèi)室里只剩下安冉和南凌燁兩人,及南凌燁都沒有說話,安冉看向他,他的表情有些不太對,“燁郎怎么了?”
南凌燁那雙藍(lán)眸對上她的鳳眸,微微搖頭,“沒什么,剛剛說要為白璟之做媒的事情,阿冉可是說真的?”
聞言,安冉一下子錯愣了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燁郎以為呢?”
“就算有那樣的女子,白璟之也不會要的?!蹦狭锜畹恼Z氣很肯定。
和白璟之相處了這么久,南凌燁很清楚他的脾性,白璟之和他一樣,都是只愿得一人心的人,他的深情已經(jīng)給了安冉,再無可能給其他女人了。
如果安冉要給他做媒,一個弄不好,說不定還會破壞到他們之間的情誼。
“燁郎的意思,阿冉是知道的,剛才的話,也只當(dāng)是玩笑話了?!?br/>
南凌燁微微頷首,雖然知道白璟之喜歡阿冉,可是他并不吃醋,反而有些同情白璟之,也覺得自己很是幸運。
白璟之是個君子,說實話,他是很欣賞白璟之的。他和白璟之之間可謂是惺惺相惜,尤其是每回他們合奏,總像是找到了知音的感覺。
在醫(yī)館用完午膳后,和韓天聊了一會兒,安冉和南凌燁便回去了安家。
回到棲鳳樓,送安冉回到房里,安冉習(xí)慣性地在軟塌上躺下,閉上眼,有些疲倦的樣子。
南凌燁坐在旁邊,看著她絕美的臉,忍不住輕撫上她的臉,他的動作輕柔,像是在撫著一件稀世的珍寶一樣,好像一用力,她就會碎了一樣。
在南凌燁觸及她的臉的時候,安冉就睜開了眼睛,對上他的眸子,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然后再次輕輕閉上眼睛,順著他的手輕輕移動著,感受他手中的溫度。
“累了吧?”南凌燁不舍地問道,看安冉的樣子,許是疲憊了,今日騎馬騎了那么久,又去了醫(yī)館,也沒休息一下,她的身子嬌弱,自從在北楚受傷后,體質(zhì)就比之前更嬌弱了些。
安冉睜開眸子,對上他的藍(lán)眸,輕笑,“還好?!?br/>
南凌燁的手握住她的,將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中,感覺到她的手有些微涼,他輕搓著,想讓她的手溫暖一些。
韓天說過,她的體質(zhì)偏寒,比常人更加畏寒,別說是冬天了,就是夏天,她的手腳都是涼的。
她的身子需要好好調(diào)理,想到這兒,南凌燁的心里有些難受。
“燁郎,明日何時出發(fā)?”
“午膳過后就出發(fā),這樣才能在入夜前找到客棧居住,否則就要在破廟住所了?!蹦狭锜钫f道。
“嗯,這樣也好?!?br/>
“好了,別說這些了,你累了,休息一會兒,晚膳的時候,我再喊你?!蹦狭锜钊崧曊f道。
“現(xiàn)在倒是感覺沒那么疲累了?!眲偦貋淼臅r候,確實感覺到身子有些疲倦,但是現(xiàn)在和南凌燁聊著天,倒是覺得好些了。
“乖,先休息一會兒,聽話?!蹦狭锜钪腊踩降男乃迹撬诤醯氖撬纳眢w情況。
安冉嘆了口氣,“好,都聽你的?!彼歼@么說了,她也不想讓他擔(d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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