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父母送上前往養(yǎng)老村的專列后,張哲回到了自己的家,看著變得空蕩蕩的家,說真的,張哲心中還真不習慣。,一家人從來沒有分開過,而從現(xiàn)在開始,自己就要一個人生活了,寂寞孤單自然是難免的。不過張哲也知道,去養(yǎng)老村生活,那是很多老人家的夢想,既然自己父母能有這個機會,自然不能輕易放過,自己已經(jīng)長大了,不能再讓父母為自己操心了,從現(xiàn)在開始,自己必須要學會一個人生活。
叮鈴、叮鈴,正當張哲暗自下著決定的時候,電話鈴響起了,打開一看,原來是自己的死黨之一何東。
我說哲少,你小子上哪去了,找你老半天了,如果再找不到你,我就要報警了。何東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
靠,有那么夸張嗎?我剛才送我父母去養(yǎng)老村了,現(xiàn)在正為寂寞的未來心煩著呢。早已經(jīng)習慣了何東的大驚小怪,張哲一臉的淡然。
聽到張哲的話,何東先是一愣,接著表情及其夸張的道天呀,沒天理呀,你小子怎么那么好運,終于擺脫了父母的約束,能過一個人的獨居生活了,而你居然還那個鳥樣,真是刺激我脆弱的心靈。不行,你要賠償我的損失,這樣吧,就你家附近的滿仙樓,半個小時后見。說完,也不等張哲反對,何東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看著又變得漆黑的屏幕,張哲不由一陣苦笑,這小子,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光看到一個人生活的自由自在了,哪會想到其他問題。
滿仙樓,這是位于張哲家小區(qū)附近的一個小酒樓,因為打著物美價廉的旗幟,且酒樓的大師傅手藝還算湊合,且周圍也委實沒有其他更像樣的飯店,故張哲也經(jīng)常光顧這。
雖說約定了半個小時,可才過了二十多分中,何東就風塵仆仆的趕來了,一見張哲,何東嘿嘿一笑,將手中一個包袱遞了過來。哥們,我正愁這些東西沒地方放呢,現(xiàn)在可好,真是天助我也。
和何東這么多年的死黨,張哲根本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包袱中是什么,故并沒有伸手去接。眉頭微微一皺道東少,好歹你也成年了,我相信你如果正常的交幾個女朋友,你家人不會反對的,你何必沉迷于這種東西,有什么意思呢?
你說的倒輕松,你以為找女朋友那么容易呀,不漂亮的我不要,但漂亮的,又不要我。與其如此,我還不如去找虛擬美女,雖然在感覺上差點,可也將就了。何東一臉的無可奈何。
對于這種事情,張哲能說什么呢,現(xiàn)在的女孩可現(xiàn)實的很,如自己和東少這樣無權(quán)無勢的窮小子,根本看不上眼,也難怪東少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虛擬美女上了。
不談這個了,對了,哲少你那個隱藏任務(wù)怎么樣了?似乎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談下去,話題一轉(zhuǎn),何東聊起了張哲的隱藏任務(wù)。
出是出來了,不過獎勵只是一把銹跡斑斑的破柴刀,我看一定是那個該死的npc村長老頭整我。張哲一臉苦惱的道。
算了,好歹你也碰到了隱藏任務(wù),我可是連這個門都沒有碰一下。何東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張哲,辛苦做了一年的隱藏任務(wù),但報酬卻是如此的微薄,如果換成是自己,早郁悶的要自殺了。
你呢?上次聽你說要當個藥師,現(xiàn)在怎么樣了?張哲又將話題引到了何東身上。
我根本不是那材料,當了段時間學徒后就放棄了,現(xiàn)在在倒賣裝備,掙點差價,混混日子而已。一聲長嘆,何東一臉的苦澀,雖然兩人在剛開始游戲時是那么的信心十足,可一年下來,兩人卻是一事無成,游戲也不是那么好混的。
就這樣,因?qū)ξ磥淼拿糟?,讓兩人的情緒跌到了谷底,此時此刻,兩人也只能以喝酒來發(fā)泄心中的郁悶,希望能在大醉中尋找到自己心目中的鏡花緣。
論酒量,張哲拍馬也追不上何東,再加上情緒的低落,故才幾杯黃湯下肚,張哲就醉了,吐的是一塌糊涂,搞得最后何東也沒心情再喝下去了,結(jié)賬后,只得送張哲回家。
不過還不等何東將張哲送到家中,何東的手機就響了,一看來電,何東的眉頭不由一皺。
怎么了?雖然腳下依舊感覺發(fā)飄,但被初冬的寒風一吹,張哲的頭腦已經(jīng)清醒了許多。
我老媽幫我找了份門僮的工作,說好明天面試的,想不到提前到了今天。何東苦笑道,好歹自己也是一個大學生,可畢業(yè)以來一直找不到工作,最后還得靠家人,就算一向開朗個性的何東也郁悶的很。
呵呵,別這樣,既然有機會就去試試看,有總比沒有強,靠政府那點救濟金過活總不是辦法,如果是我,一定先回去打扮下,然后去見工,希望下次我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jīng)脫離了社會寄生蟲的行列。張哲鼓勵道。
那我先送你回去。
呵呵,不用了,你可別以為我真那么沒用,剛才已經(jīng)吐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被風一吹,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早點回去準備下,而且這兒離我家也不遠了,我能自己回去的。掙扎著從東少手中掙脫出來,張哲道。
你真能行?看著依舊搖搖晃晃的張哲,東少有些不放心。
哪那么婆媽,滾吧。揮揮手,張哲走向了自己的家,雖然腳步依舊有些虛浮,但似乎情況還好。
對于張哲的脾氣,何東可是知道的,既然他都這么說了,自己還是離開的好,于是其也迅速的離開了。
晃晃悠悠,張哲好不容易走到了自己家門口,不過正當其打算掏鑰匙開門的時候,其腳下卻被什么絆了下,以此刻張哲的狀態(tài),自然是毫無幸免,怦一聲,張哲結(jié)結(jié)實實的摔了一交。
??!先生,對不起,您、您沒事吧?;秀遍g,張哲似乎聽到了一個女孩的驚呼聲。努力的睜開醉眼,果然眼前是一個神情有些緊張的女孩,女孩年齡不大,也許還不滿18歲,長得雖然不是美女一級,但一雙眼睛卻是非常的靈秀。
沒、沒事。也許是酒精麻痹的關(guān)系,這一摔,張哲倒也感覺不怎么疼。
沒事就好,對不起,我們的東西擋你的道了,我叫沈心,我還有個姐姐叫沈淑,是新搬來的,以后我們就是鄰居了,希望多多關(guān)照。女孩很是熱情的道。
哦,我叫張哲,麻煩你,能幫我撿下那邊的包嗎?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指著不遠處的包袱,張哲道。
啊,當然,里面是什么東西,沒摔壞吧。撿起包袱的女孩有點不放心,正好包袱的口子沒蓋好,女孩很容易的看到了里面的東西。
啊!雖然女孩還沒有成年,但包袱中的東西卻還是知道是什么,瞬間,女孩的臉紅的如番茄。
怎么了小妹?出什么事了。隨著聲音,一個女孩自一間房間中走出。
沒、沒事。叫沈心的女孩一邊回答著,一邊以極快的速度將手中的包袱如丟毒氣彈般丟給了張哲,隨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張哲后,迅速跑到了自己姐姐身邊,拉著她就直接回到了家中,就這幾秒鐘的時間,在沈心心目中,張哲已經(jīng)是個變態(tài)的了。
對此,張哲能說什么呢?看來這個誤會是結(jié)定了,苦笑一聲,打開門,張哲回到了家,現(xiàn)在自己唯一想做的就是好好睡一覺,明天,新的生活從明天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