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攤主那期待的眼神,秦守卻是笑著搖了搖頭:“大哥,不好意思,我不賣?!?br/>
攤主見秦守竟然不賣,便開始軟磨硬泡,說服道:“小兄弟,你開的這兩個核桃,無論是40大奔,還是42悶尖獅子頭,雖然都是好東西,但是你要知道,這玩核桃單只的再好,也值不了大錢,必須得配上對才行?!?br/>
秦守邊將核桃裝起,邊笑著道:“這個我知道?!?br/>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其實我想說的是……你們玩家要是給核桃配對,其實挺困難的,不如你把核桃轉(zhuǎn)讓給我,我天天在市場蹲著,配起對要比你容易得多?!睌傊饕娗厥赜幸叩拇蛩?,忙開始講起了道理。
秦守搖了搖頭,并沒有理會攤主,而是掏出個塑料袋,將另外十八個核桃,都裝到了里面。
“五千,我出五千收你開的40大奔和42悶尖獅子頭!”攤主急切地直接報出了價格。
秦守苦笑著道:“大哥,我真不賣?!?br/>
“六千,六千總可以了吧?!币詾榍厥刂徊贿^想抬價,攤主便咬牙報出了新價。
“六千?。窟@個真不少了?!眹^的人群里,開始有人議論了起來。
“大哥,你就是出一萬我也是不會賣的,我還打算自己玩呢?!鼻厥卣f著就打算轉(zhuǎn)身離去。
攤主見秦守果然沒有賣的意思,不由嘆道:“既然不賣就算了,祝你早rì配上對吧?!?br/>
“嘿嘿,我根本不需要配對,我家里正好有一個40大奔,一個42悶尖獅子頭,這下可算是齊活了……”秦守說完,笑著轉(zhuǎn)身就鉆出了人群。
……
兩千塊錢就賭到兩個極品,秦守滿面hūn風的回到學校,見到誰都呵呵笑著,弄得緊張復習的同學們,都是心里萬分好奇。
后桌的偽大叔羅翰,擺出一副知**的模樣,對同桌郝丹丹說道:“丹丹,知道秦大少為啥笑不?”
郝丹丹望了望笑得肩頭亂抖的秦守,茫然的搖了搖頭。
“丹丹,我告訴你,秦大少是最近學習壓力太大,高考復習太緊張,導致肌肉神經(jīng)錯亂,古時候有個叫范進的書生,就跟秦大少得過一樣的病。”偽大叔神經(jīng)兮兮地說道。
本是在前面很歡樂的秦守,聽到羅翰的話,頓時臉上拉滿了黑線,回頭惡狠狠的道:“羅翰,你才肌肉神經(jīng)錯亂,你全家都肌肉神經(jīng)錯亂……”
偽大叔羅翰撓了撓頭,尷尬地笑道:“其實……其實我是打算周末休息,約丹丹去游泳,所以……”
秦守頓時就凌亂了,這貨兒約女生去玩,還要拉上自己做墊背,實在是弱智到了奇葩!秦守不由想到這羅翰的媽媽,當年生他的時候,難道一時粗心大意之下,將孩子扔掉,把胎盤抱回家養(yǎng)大了嗎?
不過,秦守馬上抓住羅翰話里的一個重點,于是問道:“高三不是非人類集中營,沒有節(jié)假rì休息rì嗎,周末怎么可能休息呢,你是聽誰說的?”
“嘿嘿,秦大少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中午眼鏡輝去教研室送歷史作業(yè),正好聽到老師們在研究,第一次模擬考試前的周末,給咱們一天休息調(diào)整狀態(tài)的事情。”偽大叔羅翰別看人比較弱智,但這八卦能力卻是非常的強大。
哦,原來如此!秦守得知了消息來源,不由更加開心了起來,卻不料羅翰神秘兮兮地低聲道:“我們都研究好了,周末咱們一起去游泳,秦大少你可要知道,游泳館里的女生,可是……嘿嘿,嘿嘿……”
牲口啊,實在是太牲口了,竟然連這么無恥的偷窺行為,他們都能想的到,我內(nèi)心對你們進行嚴正的譴責和深深的批判!
見到秦守發(fā)呆,羅翰推了他一把,說道:“秦大少,秦大少你到底去不去?。糠缎∩覀兛啥技s好了,就差你一個人了?!?br/>
“去,當然要去!你們都去,能落下我嗎?”秦守忙點頭答應下來,深怕自己一猶豫,失去了這去游泳館進行偷窺的機會。
“不過……你確定要叫郝丹丹一起去嗎?”秦守狐疑地問道。
羅翰掃了一眼在做復習卷的郝丹丹,壓低聲音道:“其實不只是郝丹丹,我們研究后一致決定,盡量邀請學校里漂亮的女生一起去。畢竟咱們馬上就要高中畢業(yè)了,等到了大學里跟同學聊天,咱們要是連高中女生穿泳衣的樣子都沒看過,那豈不是很丟人?!?br/>
秦守徹底無語了,望著羅翰那理直氣壯的表情,無奈的搖頭道:“你們都邀請了女生?”
“當然了,只要是參加活動的人員,都要邀請女生參加的。秦大少,現(xiàn)在就差你沒有邀請女生了。”偽大叔羅翰那滄桑的面頰上,此時已是興奮得紅潤剔透。
“我?我能邀請誰啊,還是算了吧?!鼻厥剽筲蟮恼f道。
偽大叔羅翰jiān詐的笑了起來:“秦大少,我們想到了你會耍賴,所以中午在你缺席的情況下,我們通過舉手表決的方式,一致通過了讓你邀請林彎彎的決議!”
“啥?讓我邀請她!搞什么啊,我才不呢!”秦守果斷拒絕道。
偽大叔羅翰無奈的嘆了口氣,搖頭惋惜的道:“我們還決議通過了,誰要是不去邀請女生的話,那么大家就一起把他搞臭、搞死、搞殘!”
尼瑪,你們不至于這么狠吧?秦守抬頭看了看后面,發(fā)現(xiàn)眼鏡輝和賤人孫,正歪著嘴角冷笑著望向自己,他頓時就被嚇得打了一個冷顫,忙轉(zhuǎn)過了身去。
怎么辦?看來不去邀請是不成了,這群沒有人xìng的牲口,一定說得出做得到,為了保住自己在高中時代最后的晚節(jié),看來只好去邀請林彎彎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自己真去邀請又能怎么樣?以林彎彎那么冷漠淡定的xìng格,是一定不會應邀參加的,反正自己在她面前丟面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也不差再多一次。
想清楚的秦守,轉(zhuǎn)頭望向右側(cè)的林彎彎,低聲招呼道:“啤啤——啤啤——”
見到林彎彎根本沒有理會自己,秦守皺了皺眉,將聲音放大了些:“喂,哈嘍啊,同桌,林彎彎——”
秦守變換了好幾種稱呼去打招呼,但林彎彎卻還是不理不睬,無奈之下,秦守便打算放棄,卻不料,這時傳來了林彎彎淡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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