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洛恩曦還沒有進房門的時候,就看見何姨在拼命的給自己打眼色,洛恩曦小心的溜過去問何姨。
“何姨,今天少爺回來了嗎?”
何姨看了一下洛恩曦:“回來了,也不知你們夫妻倆怎么回事,今天相約好似的,都問對方回來了嗎?少奶奶,我是特意站在這就是為了提醒一下你少爺今天的臉色都不太好?!?br/>
洛恩曦的心沒來由的漏跳一下,就看見何姨向外走去。
“何姨,你干嘛去?”洛恩曦問道。
“今天少爺說要放我一天假,還說今天的一切都要少奶奶你來準備呢,少奶奶你可要小心一點,千萬可別少爺吵架啊?!?br/>
洛恩曦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洛恩曦明白自己肯定已經(jīng)暴露了,但是心里還存著幾分僥幸。
剛進入客廳,就看見傅皓琛在沙發(fā)上看著報紙,許是心虛,洛恩曦主動問了一聲:“今天這么早就回來了?!?br/>
這在以前,兩人也就是沉默相對。
“怎么你沒想到我這么早回來嗎?”傅皓琛似是隨意的開口,卻把洛恩曦嚇了一大跳,畢竟在以前傅皓琛可是連搭理都不搭理他的啊。
“沒有,沒有。我只是……只是……”洛恩曦只是的一會子也沒有想到什么合適的理由,好在傅皓琛也沒有繼續(xù)為難她。
“你應該知道何姨今天放假了吧,那么今天的晚飯你就去做吧。”洛恩曦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她在想這件事應該就這么過去了吧,畢竟傅皓琛沒有什么證據(jù),于是長出了一口氣。
傅皓琛雖然在看報紙,但是洛恩曦的小動作卻盡收眼底。他在心里冷笑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嗎?她也太不了解他了,畢竟貓捉老鼠也要給老鼠適當?shù)目臻g嗎?而且吃飽了才有力氣玩“游戲”嗎。
如果洛恩曦知道傅皓琛心里所想的話,一定會將頭伸過去讓其報復的,因為最痛苦的一定不是接受懲罰的本身,而是你知道即將接受懲罰,而卻不知道懲罰究竟什么時候到。
不過這些洛恩曦是不知道的,她現(xiàn)在正系著圍裙在廚房里,看著冰箱里僅有的食材,洛恩曦想做個簡單的就完了。
拿了西紅柿切片,雞蛋炒熟,做了一盤西紅柿炒蛋。
洛恩曦又看見廚房里還有一些肉絲,就一并做了辣椒炒肉。
沒有找到米,無奈之下,洛恩曦只能煮熱水,下了面條。
在客廳里的傅皓琛聞到一陣香味從廚房里飄來,他有些詫異明明他都讓何姨把食材都收起來了,她是怎么做的食物呢?
但是傅皓琛為了自己的面子生生忍住了想去廚房一探究竟的想法,可他的肚子卻發(fā)出了聲聲抗議。
過了一會,飯菜終于好了。
當洛恩曦將飯都拿到桌子上時,傅皓琛的下巴都快掉了。
“就這么兩個菜,你要給我吃?”
洛恩曦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當然不是,鍋里還有面條,而且這不是你一個人的飯菜,是我們兩個人的。”
傅皓琛感覺不是他在整洛恩曦,而是洛恩曦在整他。傅皓琛從小就在傅奶奶的呵護下長大,從小吃的就是最好的,每頓飯最少也得五個菜三燉湯,何曾吃過這樣簡單粗陋的飯菜。
其實還真是傅皓琛誤會洛恩曦了,從洛恩曦上高中時家里就沒有給過她一份錢,所有自己的錢都是打工得來的,有時候一連幾天吃饅頭的時候都有,所以洛恩曦在吃飯時都吩咐何姨不要多做,只有傅皓琛要回來時,為了照顧他的口味才會特意多做。
“你就給我吃這些東西?”傅大總裁不可思議的重復了一遍。
洛恩曦還是點了點頭,也許是今天太累了讓洛恩曦對待傅皓琛時也少了平時的小心翼翼。
“這些飯菜不好嗎?有葷有素營養(yǎng)搭配,再說廚房里就這些食材,你嘗一下吧,我感覺還是挺好吃的?!?br/>
這話聽在傅皓琛耳朵里就像在敷衍,于是他不耐的道:“我不要吃這些,我今天想吃魚,你去超市給我買條魚回來,我還要吃法國的魚子醬?!?br/>
洛恩曦靜默無言,現(xiàn)在她的身體一坐下就像散了架,偏偏為了不讓傅皓琛看出來,她還得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坐著。
洛恩曦明白今天不伺候好這個男人,她今天就別想休息了。
于是她吸了吸氣,選擇了妥協(xié),準備去買這些食材。
“今天就算了吧,看在這些東西做出來的面子上,你最好祈禱這些東西不要要難吃?!?br/>
傅皓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見洛恩曦難耐的站起身,他的心中盡然有一些不忍,原先想戲弄她的意思也減少了很多。
傅皓琛用筷子夾起了一個面條,面條搟得很薄,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晶瑩剔透,吃在嘴巴里顯得十分有嚼勁。
他又去夾了一下子西紅柿炒蛋,至少這道菜在賣像上還是不錯的,蛋被煎的金黃,西紅柿被炒得流出了紅色的汁液,顯得十分誘人,沒想到吃到嘴巴里也還是那么好吃。
至于肉片傅皓琛就沒有多動筷子,平常的聚會令傅皓琛都已經(jīng)吃膩了。
洛恩曦小心的問道:“好吃嗎?”
傅皓琛剛想說好吃,但一想到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只是含糊的說了一句:“還行吧。”
只是接下來的時候,傅皓琛的手中的筷子幾乎沒有停過,看著西紅柿雞蛋和面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而炒肉片幾乎沒有動過。
此時,傅皓琛忽然停了下來,他看見洛恩曦從開始幾乎沒有怎么動過筷子,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好心,夾了一片肉片放進了洛恩曦的碗里。
“你也吃,多吃點肉?!?br/>
難得的關(guān)心令洛恩曦眼眶發(fā)紅,似乎從結(jié)婚后她和傅皓琛就沒有說過幾回話,像這種關(guān)心更是沒有幾回。
傅皓琛好像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些不妥,隨后又補充道:“我只是不想讓別人認為我們傅家苛待你。”
聞言,洛恩曦仿佛從天堂跌倒了地獄,果然又是她多想了嗎?
等到吃完飯,洛恩曦將碗收進廚房,將一切打理干凈后,傅皓琛覺得狩獵終于可以開始了。
他拿起手里的手機,故意很大聲的說:“今天晚上有一個保潔員……”
洛恩曦一聽見這個事情立馬就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趴在了廚房門口。
“對,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明天就把她開除,這樣的員工像什么樣子?!?br/>
洛恩曦一聽感覺很不安,因為她的原因一個無辜的人要被開除,但同時她又有些竊喜慶幸傅皓琛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
“什么,她的家庭條件不好,我不管那些,她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問那么多干什么?”
洛恩曦感覺自己更加的不好受了,小小的身軀不斷地往前探著,傅皓琛覺得魚兒已經(jīng)上餌了,以他對洛恩曦的了解她一定會站出來的。
果然,洛恩曦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什么就是一個保潔員的事情吧了?!备叼╄〔辉谝獾恼f,繼續(xù)對著話筒那端開口,“不就是讓開除一個人嗎?哪里來的這么多事情還什么兒子生病了,丈夫下崗了。”
洛恩曦一聽感覺更難受了,她小心翼翼的問道:“就不能再給她一次機會嗎?”
“不能。”此時的洛恩曦還沒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落入傅皓琛布置得大網(wǎng)中,依照平時傅皓琛的性格決定不會和洛恩曦說這么多的。
“那個,那個,就是那個保潔員不是……不是……”
“你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你想給她求情不必了,你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此時傅皓琛的話語里已經(jīng)有了幾分笑意,不過洛恩曦一直沉浸在自責里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
“不就是踢了你一腳嗎?”
傅皓琛瞇起眼睛,冷哼了一聲:“你怎么知道?”
洛恩曦一看到了這個地步,索性就全部都招了,只是省去了洛惜柔為難自己的那一段,因為如果自己告訴了傅皓琛,那么林晚在洛惜柔下面做事就會更加的困難。
“原來真的是你啊,洛恩曦,你說我該怎么報復回去呢?”傅皓琛笑的‘陰險’。
洛恩曦仿佛看見了一個血淋淋的自己,她不住的往后退,直到腰碰住了桌角,疼的冷抽了一口氣。
只是因為角度問題傅皓琛卻沒有看到。
傅皓琛一步步逼近,洛恩曦此時惱死了自己當時要踹他一腳。
“我……我……”
正當傅皓琛想欲行不軌,撕掉洛恩曦的衣服時卻感覺自己的某個不可言說的位置傳來陣痛。
洛恩曦小聲的問了一句:“你不會是壞了吧?”
傅皓琛聽言,臉色徹底黑了,怒火中燒,對一個男人來說最不能質(zhì)疑的就是他的能力,洛恩曦簡直就是在找死。
下一秒,傅皓琛將洛恩曦抱到沙發(fā)上,讓她整個人倒扣在傅皓琛的膝蓋上,她的屁股正對在傅皓琛的手邊,這個動作讓洛恩曦一陣尷尬,身體不斷扭動想要下來。
突然,傅皓琛的大手啪的一下打在了洛恩曦的屁股上,不疼,但是對一個成年人來說卻絕對是一種羞辱。
洛恩曦立馬僵直了身子,不敢再動了。
可是那只大手卻一點也沒有停止的趨向,啪啪啪,清脆的響聲坐在房間內(nèi)回蕩……